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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300-310(第8/19页)
从下往上,一片暗红近黑、如同干涸血渍的痕迹,赫然映入眼帘!
那痕迹歪斜潦草,如一个扁长的方框,叫人想到粗糙的棺材,下面撑着两截短竖,像两只折断的香,正中戳着一个浓重的红点,深得发黑。
这不像字,也不像画。
但一想到碗中的香灰与三根香脚,一股寒意,便悄然爬上脊背。
阚清看向其他人:“有什么想法?”
【有,想知道你是怎么摸到这犄角旮旯发现的】
【啊啊笑死】
【111,怎么发现的啊?这也太硬了,像节目组的托,来cue流程的】
【胡说!验牌!都给我回看我阚姐的直拍!!!明明是阚姐凭本事发现的!!】
【我去,碗,香灰,香脚,还有碗底那鬼画符?!怎么那么瘆得慌……】
【感觉像牌位啊家人们】
【藏衣柜像暗格一样的地方,真的八百年都不会发现啊,谁会特意去怀疑自己的衣柜里藏了玩意儿呢?!】
【衣柜衣服是沾人身上阳气最多的地方了,又密闭,衣柜一关,阳气就全都在里头,不就是用来喂牌位了吗?!】
【草草草别说了,太阳都落山了,不许说不许说】
【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啊啊】
临朗目光深暗,他看向阎川,不着痕迹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人毋故而鬼祠其宫,是谓阳鬼。
第305章 持证上岗第三百零五天
持证上岗第三百零五天
陈松白重新打量阚清,他本以为阚清是节目组请来的网红,空有些花架子和噱头。
现在看,意料之外的敏锐,甚至先前那一手果断而精准的施针手法,更是足见其基本功之扎实。
陈松白上前一步审视这枚白瓷碗,眉梢微微蹙起,从阚清手中接了过来。
他浅晃瓷碗,碗中香灰微摇,就见上层香灰已经板结,晃动下露出分层来。
他开口道:“寻常香灰,多以檀柏为主,色灰白。”
“而此碗中香灰,却是于表层泛着一层近乎铁锈的暗赭色,犹如淤血;最底层贴近碗底处,反而色泽枯槁苍白,了无生机。香灰板结如块垒,阴寒湿滞之感分明。”
陈松白稍许低头,鼻尖微嗅碗沿,旋即极快地移开,眉头紧锁,半晌后才抬眼看向阚清和临朗、阎川三人,沉吟道:
“且,此香灰带一丝似腥非腥、似腐未腐的晦气。”
“可谓‘滞、浊、晦、黯’,四不善俱足。”
陈松白说完,又示意三根长短均匀一致的香脚处:“香脚末端色泽深,似潮湿粘连、燃烧未尽。”
“这般香,被称为‘阴啖香’,祭祀对象非属阳和清明之列。”
临朗视线随之落下,微眯起眼。
粗瓷为皿,盛纳滞浊晦黯之灰;劣香为桥,沟通不明之力;简画为凭,锚定无名之主;藏于暗柜,吸纳密气。
这番设计,祠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道医有云:‘物久纳气,自成场域’。此物长期置于衣柜,则衣物或染其晦;置于卧房,则卧者神魄易受其浸。”
陈松白说着,微微停顿了几秒,像是在斟酌。
他看向阚清,显然是觉得几人中,只有阚清能与他稍稍讨论一二,他道:“但是,观这碗底香灰之厚,放在这里的时日不短,加上这些蛾子的存在,理应对周小姐的影响极大。”
“眼下,周小姐却仅是受其惊吓但尚能保持神志大体清醒、身体未见急遽衰败,这又有些奇怪。”
阚清点点头,她看向临朗和阎川,确认一般道:“通常来讲,这等情形下,长此以往,魂魄难安,甚至生魂离体亦有可能。”
临朗和阎川看向客厅沙发上的周一宁,显然周一宁离这程度还有些距离。
【啊?现在这都不算影响大吗??都给人折腾得快神经质抑郁了!】
【你们的定义真的是得人噶了才算影响啊啊】
【你们聊归聊,能不能先把床复位一下……我真的不能再看画面里的蛾子了……】
【同意!!!密恐真的扛不住了,SSS级精神污染啊】
【能不能先撤了这些蛾子?】
阚清也有同样的念头,她厌恶地扫了一眼蛾墙,又看了眼还躺在客厅沙发上的周一宁,低声问道:“我们能不能先处理了这些东西?总不能再叫委托人原封不动地躺回去吧?”
临朗刚要摇头回绝这个提议,猛地止住,忍了下来,他视线投向陈松白,先看这人是什么说法。
陈松白感觉到两个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抬眼一看,就见临朗和阎川都看了过来。
——却不是他熟悉的疑惑求解、又或是无一例外的信任目光,反倒让他生出了一股仿佛对上主考官的感觉。
陈松白沉默两秒,再看那两人,就听阎川开口,一脸诚挚:“那么陈老师怎么看?”
唔,刚才是他的错觉吧。
陈松白收回心神,他仔细检查那片蛾墙,摇头道:“我觉得眼下还不能贸然处理,这些蛾子究竟和周小姐联结到了什么程度尚不可知,贸然清楚,是否会对其本就虚弱的状态造成影响、影响程度如何,都要谨慎做更多了解。”
“至于这白瓷碗,同理。”陈松白抿了抿嘴,眼角的细纹微微加重,看起来似乎也对暂时无处下手而感到些许郁闷棘手。
阚清闻言下意识看向临朗和阎川,见临朗微不可察地颔首,只好作罢。
“行吧,那我给她开个方子,抓点药煎一煎,起码能叫她今晚睡时安定些。”阚清摆手说道。
几人将床挪回原位,一切复原。
陈松白则从木箱里取出一张黄符,贴在下铺的床头,与阚清的方子效果同理。
“阚小姐是否介意我看一看方子?”陈松白站在阚清身后,看着阚清唰唰几笔写下药方,他犹豫半天,见阚清要将方子交给剧组工作人员去采买,才忍不住出声打断。
阚清早就注意到陈松白在她身后,就知道这人不放心她开的方子,憋了那么久才出声,她嘴角微扯,将方子递去:“不放心我开的方子?”
“不,只是以防与我稍后为周小姐看诊起冲突。”陈松白一讪,旋即正色道。
他接过阚清的方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纸上字迹清逸却不失力道,所列药材不过十余味,却配伍精当。
方中最下方则额外标注,朱砂为辰砂半分需冲服。
陈松白目光落在批注上,眼色微微变化。
朱砂非同小可,用量极有讲究,多则易蓄积为毒,少则难起作用。
阚清仅用半分,且注明“冲服”,显然是取其质重镇怯、清心火之效,而借诸药调和,避其毒性,用量精准,令人侧目。
陈松白将配方交还给阚清,神色间多了几分郑重:“阚小姐此方,配伍精当,思虑周全,深得医道三昧,阚小姐年纪轻轻,有此基础了解,真是不可小觑。”
【阚姐牛!!】
【诶嘿,真没想到他会夸人,我还以为他这身份的会很排外、目高一切呢】
【咱家综艺的氛围真好!是夸夸团!】
阚清眯眯眼,那是自然的。
她向陈松白一颔首:“过奖。”
说完,转向临朗和阎川,挑挑眉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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