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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300-310(第9/19页)
,她可是专为这两人配药的,她的药厉不厉害,管不管用,这两人最有发言权。
临朗对上阚清的视线,他配合地一笑,抚掌道:“阚小姐真厉害。”
他说着,念头却是不受控制地飘到了大半年前,阚清和其他炼丹师哄抢洛城施工地的那片骨虱,脸色又稍稍凝滞了一下。
他下意识瞟了一眼那张方子,首乌藤、合欢皮、茯神、龙骨、牡蛎……还好,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阎川见临朗的神色变化就猜到对方在想什么,他浅浅低头,无声笑了笑。
一旁工作人员接过阚清的手写药方,去采买上面的材料。
周一宁则在这会儿功夫也慢悠悠地转醒。
她已经许久没有睡过这么沉、这么香、没有一点碎梦的觉了,醒来都有些发懵,一时间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好。
“我、你们……”周一宁甚至不怎么记得先前发生的事情,她疑惑又诧异地看着阚清几人,又看看四周,“我怎么在沙发上?”
“你记得什么?”临朗见状询问。
周一宁茫然地看着临朗,缓缓过了几秒,她眼底浮现起一抹惊恐,猛地转向阳台的方向,惊声道:“那个东西!它出来了!你们看到了吗?!”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崩溃的瞬间,身体无法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整个人向沙发里缩去,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
阚清上前坐在周一宁的身侧,她稳稳按住周一宁惊恐颤抖起来的肩膀,温声道:“你别怕,我们都在这儿,我们没看见你说的那个东西,你现在再看看,告诉我们它还在吗?”
周一宁颤抖地蜷缩起来,紧紧闭着眼摇头:“我、我不敢看……”
“没事的,你要是看到了,告诉我们,我们正好替你除了,不就根除解决了?”阚清哄道。
周一宁迟疑着,眼皮翕动,却是始终没有勇气彻底睁开,喉咙里不由急得扯出哭腔:“我、我做不到……”
阚清见状不由微微蹙起眉头,打断周一宁的话:“你肯定行……”
“这样,我数一二三。”临朗开口,打断阚清的话。
他给出“一二三”的倒数信号,相当于提供了一个可预期的心理准备时间,比无休止的拖延和内心挣扎更容易让人迈出第一步。
他看了阚清一眼,阚清见状立即将主导权交给临朗。
“我们一起陪你看。”他俯身蹲在周一宁的身前。
当个体面对无法承受的极端恐惧时,孤独感就会无限放大威胁,所以他需要在周一宁的脑海中建立一个临时的心理同盟,分担恐惧的重量。
“我们全都盯着它,一起盯着它,看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声音低缓但沉稳,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定。
他将被注视的恐惧感,转化为主动的审视意味,无形中占据心理上的一丝主动权,即使微弱,却是在缓步增加周一宁的自信和主体意识。
【这有用吗,阚姐劝了半天】
【诶这也难劝,我想想换成是我,我也死活不敢睁眼啊】
【+111,这玩意就我一个人看见,多吓人啊我的妈,想想都崩溃】
【……突然get教授的话了,要是有人陪我一块儿,还真好点,那不就跟和朋友看恐怖片差不多性质么】
【差得多了……不过确实也有点道理】
临朗开始缓慢而清晰地计数:“一……”
周一宁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二……”临朗观察着她,继续报数。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
“三。现在,我们一起看。”
周一宁抓着临朗衣袖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临朗温和鼓励的微笑,阎川就站在临朗身后,身形挺拔,沉静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两张五官深邃分明、帅得各有风格的脸在一起,对她的眼睛很好,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下意识地放松下来。
然后边上是一向对她很有善意的阚清,五官明媚而漂亮,对她的眼睛也很好。
她定了定心神——没敢去找陈松白,她对陈松白有阴影——鼓足勇气,颤抖着一点点将视线移向那扇通往小阳台的玻璃门。
门外,夜色已深,只有远处零星的城市灯光透过玻璃,在阳台窗门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晾衣架上挂着几件未收的衣物,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没有她记忆中那隐约恍惚的高大人影,没有冰冷阴翳的注视。
什么都没有。
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虚脱感和茫然。
她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阳台,过了好几秒,才极其缓慢、带着浓重鼻音和不确定,低低地、喃喃地道:“……没了……不见了。”
第306章 持证上岗第三百零六天
持证上岗第三百零六天
周一宁的回答没有出乎临朗一行人的意料。
四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无声中迅速交换了一个视线,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陈松白开口道:“我来点一支净心香,可安定心神。”
周一宁一听,没看陈松白,却是像抓救命稻草一般抓着临朗,急急道:“能不能不点?上次一点,它就出来了!”
陈松白闻言嘴角一抽:“我的香没有召神鬼的用处……倒是点了香后,若是真有东西,香便会有所警示,我们便能有所准备。”
他说着,看向临朗,显然周一宁现在对临朗的话更偏信一些的样子,只能寄希望于临朗说动对方了。
他无奈地下意识理了理衣衫,先前小姑娘还挺信他呢,就见个鬼的功夫,嗐。
别说周一宁看见他有阴影,他看见周一宁也有阴影啊,差点就在众目睽睽下被小姑娘扒得裸-奔了。
【笑死,不是,陈老师看教授干嘛,你俩是俩立场啊清醒一点!!】
【陈老师现在无助得像个孩子(老实芭蕉.jpg)】
【教授:要讲科学!什么香什么警示,不插才对!】
临朗对上陈松白递来的视线,他颔首应声道:“一点沉香能静心凝神,舒缓情绪,不必太过排斥。”
他说着,抬眼目光落在陈松白脑后的长长木簪上,这可是上好的百年沉香,蕴养灵力,宁神驱祟不在话下。
他微微弯起眼,对陈松白道:“你说是吧?”
陈松白一顿,倒是意外临朗竟能辨认出自己的木簪是沉香,看起来竟是格外了解内行。
他诧异地看着临朗,但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此为沉香,安神定魄,取下点燃少许便足矣。”
周一宁咽咽口水,接受了沉香。
只要不是先前那一支独香的样式,就好些。
陈松白摘下木簪,中长的黑发散开,反倒是显得他更年轻了些,面容干净,如岩间青松,清瘦挺拔。
周一宁下意识看得愣了愣,忽然觉得陈老师,也还行。
果然还是道士那啾啾看得她心里发慌害怕。
阚清瞧着周一宁安静下来的样子,忍不住乐,还是年轻好啊,这注意力转移分散得就是快。
陈松白取来一枚小碟,刮下少许沉香,用香点燃,屡屡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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