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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300-310(第7/19页)
姐是不是带着上头任务来直播的,是的话你就眨眨眼(doge)】
【这些蛾子到底谁放的啊??】
【放这么隐蔽的地方……只能是同居人了吧……表姐?】
【不能吧,表姐为啥要害她?而且要是表姐的话,那肯定不会同意表妹参加这种节目了】
【说不定是觉得自己肯定不会暴露呢?】
【这说不过去,难不成是什么NPD人格】
阚清说完,停顿了两秒,忽然眼底精光一闪而过,转向临朗和阎川,若有所思道:“这么一说,我本想喊你们来看的是这儿——”
她刚要动作,忽然就听阳台那边陡然传出一声尖叫!
“啊啊——!”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它真的在我家里!啊啊,弄走它!快弄走它!”
是周一宁,她尖叫着满是濒临崩溃的恐惧和歇斯底里。
阚清闻声一愣,临朗和阎川已经冲了出去。
她赶紧快步跟上去,就见周一宁尖声惊恐地叫着,捂住眼睛,披头散发,恨不得用头发挡住眼睛。
周一宁两只手紧紧攥着陈松白的衣服,几乎要把那衣角抠出个洞来!
她躲在对方身后,瑟瑟发抖着不敢抬头。
陈松白此刻也被周一宁的突然发作弄得有些狼狈和尴尬,身形被扯得站不稳,领口都被扯歪了,露出里面一截里衣,脸上惯有的沉静早就不见了。
他一边试图稳住自己,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掰周一宁的手指,又怕用力过猛伤到对方,脸色青白交错,没有一丝先前的从容,紧紧抓着仅剩的衣服,生怕被彻底扯下来。
同时,他目光紧紧盯着茶几上放置的一碟线香与一面古铜镜。
铜镜中一片昏黄,似乎什么也没照出来。
线香点燃,却是烟柱蜿蜒如蚯蚓。
就在临朗和阎川推开阳台移门的刹那,线香竟是一折两断!
上半截带着猩红的香头,掉落在茶几上,断裂处赫然直指阳台门!
陈松白见状面色蓦地微微一变。
临朗视线飞快扫过陈松白放置在茶几上的几个物件,心下便顿时有了数。
他没说什么,只是招呼阎川飞快按下挣扎激动的周一宁。
“先制住她!别让她伤到自己!”
阚清则追上来,趁着临朗和阎川制止住周一宁挣动的功夫,她飞快从随身腰包里掏出一卷金针,在小茶几上平面一铺,里面赫然是数十枚长短不一、细如毫毛的金针。
她毫不迟疑地单膝跪在周一宁身侧,凝神静气,眼中锐光收敛,右手拈起一枚短金针,针尖悬于周一宁头顶正上方百会穴前约半寸处。
阚清手腕极稳,缓缓旋刺而入,进针极浅,轻灵如同点水,但针身入肉,金针尾端竟高频细微地震颤起来,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一针既下,周一宁浑身剧烈的颤抖似乎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镇压下来。
陈松白趁机将自己解脱出来。
阚清动作不停,左手再取一金针,快准轻地点入周一宁眉心印堂穴。
针入即停,指腹轻按针尾,一股温煦平和的灵力顺着针体透入。
阚清目光不动,气息沉静,再拈起第三枚稍长的金针,刺入周一宁颈后身柱穴。
此穴总督一身阳气,针入如石投静水,旨在强行镇住逆乱浮越的阳气。
三针几乎在瞬息间完成,阚清额角沁出细微汗珠。
不过短短十几秒,周一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安定了下来,她眼神呆滞,愣怔了几秒后,便忽然双眼眼白向上一翻,昏了过去。
临朗下意识伸手,却被阎川挡了回去。
阎川接住周一宁的分量,轻松将女孩半抱到沙发上。
“她没事,只是这段时间以来神经绷得太紧,太累了,这几针恰好能叫她多休憩一阵。”阚清见阎川看向自己,她解释说道。
刚说完,陈松白也投来视线,开口问道:“阚小姐也懂如何施针?”
阚清顿了顿,难怪阎川看过来,没想到她反倒是三人里最快、最早掉人设的。
她面上不显,只是矜持低调道:“在道医传承人面前,我就不班门弄斧了。只不过刚才事出突然,不得不……”
阚清没说下去,反而话锋陡然一转,询问道:“刚才是怎么了?她怎么突然那样反应?”
她反应过来了,她干嘛要回答陈松白的问题?谁还不是嘉宾了?明明这人身上该问的东西更多!
【我也被吓得不轻……这妹子突然发作,没一点前摇准备,突然突脸似的】
【111,还没冒出鬼呢,我这心跳就已经快飙到130了】
【是啊啊,五分钟前还被那片大蛾子墙吓得头皮发麻,刚缓口气……】
【委托人说看见啥了?哪儿看见的?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求双摄!】
【嗅到了终于进入正剧的味道……】
【这才正剧?我都觉得可以插个广告暂停一下缓口气,再放下一集吧谢谢】
陈松白并没有探究阚清的意思,闻言便顺应回答道:“我借问镜之法,想观其周身是否存在因果线暗牵连,以至其神魂不宁。”
“那看见什么了?”阚清追问。
陈松白摇摇头:“镜中并无暗影,周小姐自身应当并无暗果连结。”
没有种下秽因,就没有暗果,意味着周一宁并没有遭阴邪缠身。
阚清微挑眉尖,看向临朗和阎川,那他们在卧室发现的那片蛾子?
陈松白接着说道:“点一根净心香本是为其安魂净心,却不料烟柱蜿蜒,而你们推门进入的刹那间,线香自断……”
他声音微沉,视线扫过临朗和阎川身后那片客厅:“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斩断了。”
临朗和阎川闻言却是对视一眼,阎川开口示意陈松白道:“应当不是客厅里,或许是我们在卧室里发现的东西。”
陈松白一愣,旋即提步跟着阎川走进一旁卧室。
一进卧室,先前没来得及放回原地的床架和裸露的床板闯入视线,陈松白也不由脚步猛地一停,一个急刹车愣在原地。
他呼吸微微一重。
阎川开口问:“有没有可能和它有关系?”
陈松白没有直接回答,他快步绕着看了两圈,低喃道:“奇怪,线香自断,或许与这有关系,但周小姐身上气息至多只是萎靡不济,并没有积聚阴沉阴晦。”
“这些蛾子,和周小姐眼下的处境没有太大关系。”陈松白摇摇头说道。
阚清闻言皱了皱鼻尖,但想到陈松白显然和周一宁有过更深层的问诊,她勉强接受陈松白的观点。
她道:“还有个发现,在这里。方才没来得及给你们看。”
阚清伸手拉开衣柜门。
里面挂着满满的衣服,并无异常。
可她伸手往衣柜最顶层的隔板后方一探,指尖触到一片冰凉黏腻。
她将那东西取下来——
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白瓷小碗,却显得无比突兀诡异。
碗里盛着大半碗早已干涸板结、颜色发黑灰白的香灰。
灰烬正中,三根燃尽的、只剩短短一截的香脚,呈品字形,端端正正地插在灰中,仿佛刚刚供奉完毕,香火才熄。
阚清抬起碗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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