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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210-220(第11/16页)
着,在兵阵再次发动攻击前的刹那,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下一层石阶入口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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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的蜿蜒旋转的狭窄石阶,通往法塔的第二层。
第二层,空无一物。
习惯了三层四层满层“文武”,乍一看见这空荡荡的一片,临朗和阎川都有一些不适应。
“我又在搞什么鬼……”临朗低声嘀咕嘟哝。
阎川听见了临朗的话,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临朗看过来。
阎川正了正色道:“总之是防着挡着不让人往下走。”
“或许就像塔顶的第七层一样。”阎川猜测道,“那么这一层,也极有可能与幻境相关?”
临朗环顾周遭,却见墙体角落,渗出一滩滩锈红的水渍。
他目光微暗,示意阎川看去:“这里未必如第七层那般什么都没有。你看那边。”
阎川闻言看去,顿了顿道:“观其色和粘稠程度,不是血。”
“赤水。”临朗说道。
他视线转向周围,像是寻找着什么:“火克金,金融为赤水。这是金炁被火克的显化。”
“金?”阎川明白了临朗在找什么。
“火生于木,祸发必克。”临朗掌中雷击木隐隐跳动,叫临朗生出一股,仿佛无法掌控的错觉,他诧异地翻开掌心。
雷击木法印,在他的注视下,竟是瞬间化为飞灰!
临朗瞳孔一震,蓦地收拢掌心,却是什么也感觉不到!
就如同,那枚法印当真生生在他眼前灰飞烟灭!
作者有话要说:
深水加更让我再往后挪一下!明天得出个门,先保明天的准点更新=3=[熊猫头]
第218章 持证上岗第二百一十八天
持证上岗第二百一十八天
临朗注意到阎川眼色一变,看着他身后,他旋即反应过来,猛地伸手摸向剑鞘——
剑鞘内空空如也,槐木鬼剑也消失了。
临朗眼色狠狠一颤,立马去检查腰间的惊梨,好在惊梨无碍,却任临朗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应。
同时消失的,还有阎川的乱骨鞭柄,但乱骨鞭本身却仍旧在那儿。
临朗与阎川对视上,微微摇头。
他掐指闭眼,拇指轻而快地点过指尖,几秒后开口道:“我想,这与整座法塔的设置有关,而不仅仅关乎这一层。”
“此塔逆转五行,倒行逆施,如此改造,如同在天地自然的炁脉上制造了一个持续流血的伤口。”
临朗明白阎川恐怕难以理解,他补充解释道:“只是这样也就罢了,然而我们的进入,我们的搅乱,在这基础上,加剧了整个空间炁机的变化,造成了难以预料的畸变。”
阎川皱紧眉头,在他听来,仍旧有些难以理解。
他颔首道:“相当于我们在一个本就滋养了霉菌的食品罐里,因为我们携带了更复杂的菌群,导致食品罐里的腐坏加剧了?”
临朗顿了顿,问:“你饿了?”
“有点。”阎川诚恳地点头。
临朗:“……”
他捏了捏鼻尖失笑,点头应道:“反正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先前在角落处看到的那摊赤水,也证明了此处五行之中的火炁失调,暴烈亢盛,如同野火燎原。”
“于是,木炁被火炁劫夺殆尽,形成焚林而猎的极端状态。”他接着说道,“正因此,我的鬼剑、法印、你的乱骨鞭长柄,皆因属性相克或被压制,在此处消失。”
他说完略作停顿:“但我认为,它们并没有真正消失毁灭,而是在这一层火炁大盛中,无法-正常化用出来,被极端压制了。”
他仍能感觉到那么微弱的、丝丝缕缕的与法器之间的联系,才是他能做出这般笃定结论的根本原因。
两人边说边谨慎地往前走动,靠近不远处的石阶入口。
出乎意料,除去先前消失的法器外,竟一路无事发生。这反常的平静,反而更令人心悸。
阎川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低声问:“火炁大盛,就如上一层中景门离火?”
“不,上一层为奇门,景门离火仅是奇门一环,有生有克。”临朗感知此层炁机流转,神色凝重,“此处却是阳炁独亢,唯火独存,无阴制衡。”
临朗抿了抿唇:“阳气暴走会疯狂催发万物生长,如同盛夏午时烈日曝晒,顷刻使露水蒸干、草木焦萎……”
“但我们在这寸草不生的石塔之内。”阎川微眯起眼,往前一步。
然而下一秒,他的脊椎不受控制地弯折下来,原本高大笔挺的身姿,竟是眨眼变得佝偻!
一声压抑着巨大痛苦的闷哼从阎川喉中挤出,他试图站直,却感到后背传来一阵难以舒展开的酸痛僵直。
他蓦地看向临朗,就见临朗在他的眼前,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容,正飞速爬满深壑皱纹,皮肤失去弹性与光泽,变得灰暗松弛,双眉变成白须。
唯有那双眼睛,即便眼周的肌肤变得松弛耷拉,却仍旧锐利有神。
临朗忽然浑身抽筋一般痛苦地抽搐起来,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
阎川心脏一紧,连忙上前,却是不想自己的双腿也是一阵剧痛,尤其是先前接连受伤的那条坏腿,更是痛得难以动弹,只好匍匐在地上,一点一点挪向临朗。
“临朗!”他心底头一次生出这样的惊恐和不安来,他第一次见到这样一个……垂垂老矣的临朗,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就好像,他们在这一世重来的时光,在此时此刻,被尽数剥夺了。
他爬向临朗,伸出松弛、生出斑块的手,颤颤巍巍地试图去抓临朗的手腕。
他从未见过这样一个痛苦的、狼狈的、离死亡如此接近的临朗。
阎川惊惧而奋力地拖着剧痛的坏腿爬去,脑海中却是恍惚间闪过另一个画面——那是上一世模样的临朗,看起来更年轻,却更苍白,胸前的白衣被鲜血染红得彻头彻尾,他紧闭着眼,近乎像是一具尸体。
阎川一个激灵,直到听见耳边临朗吃痛的闷哼呻-吟,他才陡然清醒过来,猛地看清眼前年轻人——是临朗,活生生的,没有血的,不是他脑海中奇怪冒出的那副模样。
临朗抵着胸口蜷缩,心脏处一阵阵绞紧的痛苦让他几乎都要精神恍惚了。
他咬破舌尖,强行令自己清醒,警告自己眼下这必定是某种术法超绝的幻境!
但偏偏,舌尖血毫无作用,他看着阎川爬向自己,向自己伸出手,他颤抖地也伸出了皱巴巴的手,握住阎川的手,比他稍高一些的体温紧紧攥进掌心里。
他用力闭了闭眼,深吸着气,试图从这突如其来的衰老恐惧中镇定下来,捋清问题——
人自身便是阴阳二炁在体内达成平衡,而眼下却是一处火炁失调、爆发的炁机畸变区域,火炁爆发,如同阳炁鼎盛。
则,代表生命力的阴-精,被急速燃烧,这正是他们此时此刻陡然衰老的原因!
“好,好,好……”临朗明白了过来,苦笑一声,“孤阳不生,独阴不长!原来是这样……”
他话音未落,又被胸前一阵剧烈地、仿佛心脏都被扯出来的剧痛打败,发出一声近乎抽泣的呜咽。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却是咬着牙关,对阎川飞快道:“阎川!以你的乱骨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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