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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210-220(第12/16页)
煞与此地对冲!血煞极阴,正对此处阳炁独亢而无阴制衡的局面!”
阎川闻言,眼中血光一闪。
没有任何犹豫,他低吼一声,残存的乱骨长鞭感应到主人的意志,竟嗡鸣震颤起来!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暗红血煞之气,自他掌心长鞭喷薄而出,狠狠撞向周围无处不在的暴烈阳炁!
肉眼无法看见的变化在悄然发生。
血煞炁就像是无形中为他们撑开了一个小小的保护伞,只在这极微小的区域内,他们可以勉强喘息,却仍旧,是那副被突然之间剥夺了几十年阳寿的衰老模样。
临朗喘着粗气坐起来,胸口的绞痛慢慢变得可以忍受了,他看向阎川,眉毛浅浅挑了挑,声音沙哑得像是尖叫了一整夜那般:
“原来你老了是这副模样。”
“这真的不是我指望在发生这些之后听见的第一句话。”阎川愣了一下才说道。
他手中乱骨鞭散开成十三节零散的骨节,除去最开始那一瞬,为了撕开阳炁时被注入了霸道的灵力,现在这片小小的保护伞空间,仅是依靠这十三节骨节自身存在的浓郁血煞气,就足以为他们维持住现状。
不论是临朗还是阎川,都从未感受过如此无能为力的衰老感,这和他们曾经经历过的任何失血过多、各种各样的受伤、濒死体验都不一样,像是从灵魂深处烙下的无力和疲惫。
他们一时间甚至恢复不了起身的体力,更遑论离开这里。
“这个地方……真是噩梦一样可怕。”阎川低低说道,他看着临朗,他甚至不知道先前短暂浮现在他脑海中的那一幕,到底是噩梦,还是比噩梦更可怕的东西。
比如说……他丢失的一部分记忆?
如果,那个叫他分辨不清究竟是生是死的临朗,是他的记忆呢?
阎川的心脏被巨大的恐惧紧紧攥住,他的恐惧仿佛顺着那些与他相连的血煞炁,涌入那十三节骨节之中,周遭的血色变得更加浓郁醇厚。
缕缕血煞炁与法塔炁机相撞,散溢开的碎屑像是在石砖中湮灭。
临朗笑了笑,扯动嘴角,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低声又说道:“我想离开这里之后,回到城市,我就会下单最好的辅酶Q10。”
阎川像是没有跟上临朗为什么跳跃到了这个话题上,茫然地抬眼看向他:“什么?”
“我已经能够预料到七十年后的我极有可能死于糟糕的心脏状态。”临朗嘴唇苍白,他抬眼扫了扫阎川的坏腿,“你也最好下单最好的加热护膝,否则这个即使要不了你的命,也会让你后悔活着。”
阎川闻言一噎,失笑地耸动了两下肩膀,即便是这个动作,竟然也让他感到了吃力。
他看向临朗,然后就听见临朗问他:“那么……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什么?”阎川愣了愣。
“虽然很久没有用上这个专业,但我仍旧还是一个心理学专家,我看细节,我会阅读。”临朗说话的语速很慢,中间总是停下来喘气,但他的眼睛锐利地盯着阎川,“先前你晃神了,你看到了什么?”
阎川僵在原地,他很快意识到,刚才的闲聊只是让他放松的一个方式,而这才是临朗真正想说的。
他过了片刻才慢慢道:“我看见了你,曾经的你,胸前都是血,像是死了……不,我不觉得是那样,只是……”
“看起来像。”临朗接过了话,他揉了揉胸口笑,“难怪,那就对了。你的腿疼得要死,我的心脏也没好到哪儿去。这解释了我们七老八十的样子为什么是这样的。”
阎川吸了口气,看向临朗,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问:“我们慢慢移动?”
“不,我有个更好一点的方法。”临朗吐气。
休息了这段时间缓和后,他撑起上半身,咬破指尖,挤出一点指尖血,颤抖、缓慢却精准地在虚空画下一个符咒——
“北方玄冥真水咒!敕!”临朗沉声喝道。
水行之力被引入这一层之中,临朗浑身都在颤抖,显然要引动这样的力量,已经太强人所难。
就在他隐约意识到自己恐怕无法撑住的下一秒,一股说不清的力量陡然托住了他。
临朗瞳孔微微一紧,蓦地睁开眼。
不是阎川。
但是,却叫他本能地信任、安心、放松。
作者有话要说:
第219章 持证上岗第二百一十九天
持证上岗第二百一十九天·【二合一】
原本断断续续、宛若力竭的水行之力,在这股温和稳定的力量加持下,源远流长,持续地注入这片火炁盛极一时的空间之中。
明显的凉意迎面扑来,周遭的温度都好像跟着降了下来。
临朗若有所思地看着虚空中闪烁幽光的真水咒,这是……
阎川也同样感觉到了空间中隐约荡开的力量,纯正、干净、温和、稳如磐石。
一如他印象中一样。
他看向临朗,他知道这是什么,就像他一直以来坚持告诉临朗的一样。
临朗显得有些恍惚和意外,低喃道:“当年的那缕灵念,尚在。”
没有转为塔中的恶念。
那些地狱般的变化、置之死地的恶意,并非来自他千年前的那一抹灵念!
临朗微微握紧拳头,用力闭了闭眼。
阎川比他更相信这一点,他升起一股说不清的好笑,甚至是可笑来。
若非之前塔顶那肉瘤回廊制造的逼真幻境,在他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他又怎会对自己留下的后手产生动摇?
那么,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此地如此诡诈地玩弄人心,设下这重重死局?
是镇压在此塔下已经足以出入自由的那头大鼋?
在他沉思之际,在那缕纯正灵念的持续加持下,空间中原本盛极一时、灼烤灵魂的火炁此消彼长,渐渐被温和的水行之力平衡。
那种抽干精力、令人昏昏欲睡的极致疲惫感,也如潮水般暂时退去。
临朗和阎川对视一眼,相互搀扶着,略显艰难地站起身来。
他们低头看向彼此,那副因阴-精生命之力被急速燃烧而呈现的苍老皮囊依旧——皮肤松弛布满深壑,须眉花白——然而,先前那种从骨头缝隙里透出的、令人感到绝望的虚弱和无力感,已经无形中消散开去。
临朗扯了扯嘴角,嗓音因之前的消耗而仍旧有些沙哑:“看来得适应一阵你我这副皮囊的模样了。”
他说着,看向自己的手掌。
仔细看去,能发现手上肌理的皱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变浅,仿佛被暴烈火炁灼烧殆尽的生机,正被那玄冥真水之力一丝丝地重新返还滋养。
这只是一时的。
尽管叫人印象深刻,苍老的恐惧滋味烙印进灵魂的最深处,只不过眼下谁都没有闲心去回味品尝。
阎川看着临朗,青年那双布满褶皱、皮肤松弛的眼睛仍旧锐利清亮,没有多少变化。
他笑了笑:“皮相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他说着,目光落在临朗花白却泛着银丝光泽的短发上,不合时宜地在心里想,即便是白发苍苍,这人看起来也自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清贵之气,不愧是他的国师。
周身磅礴的血煞气环身,阎川眼色微暗,在临朗的身上落下两秒便克制地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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