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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210-220(第10/16页)
法塔的第五层,空间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挥洒不去的血腥味。
严鹤行不知道那个为首的男人做了什么,那人只是看向先前那个总是呼吸不畅的家伙,陡然扬手,一道阴灰忽然贴上对方的后心,如同一个标记。
数不清的“繁殖”增生的影子,突然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全部转向了对方。
“呃啊?!这是什么?!”对方痛呼一声,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回头,脸上写满惊怒与不解。
他能够感受到那些影子散发出的、针对他一人的赤-裸恶意和贪婪!
“你在做什么?!”他身旁的同伴也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惊疑不定地看向邹明客。
“罗佑已经被上一层的那道水膜附体。”邹明客冷静得近乎冷漠地开口,“这是他为我们能够提供的仅剩的最大价值。”
“我会回来带走你,将你收入我的簿中,你会以另一种方式永远活着。”邹明客转向罗佑说道,以一种仁慈施舍的口吻。
罗佑却是毫不买账,他想起先前死在塔顶上的同伴,想起座鲸,他毫不犹豫地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一枚刻满诡异符文的青铜法锣铿锵而出,直逼邹明客眼前!
“要老子死,没那么容易!谁也别想毫发无伤地轻松走出去!”他双眼赤红,背后鼓胀起来的薄膜,也随着他的愤怒而更加夸张地一起一伏。
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罗佑的不对劲,齐刷刷地站到了邹明客的身旁。
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罗佑法锣当空重重相击,无形的音浪让离得最近的一人来不及防备,当下便是喉头腥甜,一口鲜血溢出嘴角。
“罗佑!你疯了?!你来真的!?”
“都拿老子当垫背的了,还问老子来不来真的?”罗佑冷笑一声,又要动作,却见自己的影子周围,不知何时竟是围上了一圈!
罗佑脸色大变,立即调转法器,移动身形,躲避那些诡异异动的人影!
“该死,该死,该死!”罗佑气急败坏地急喘着粗气破口大骂,无暇再去阻拦扬长而去的邹明客一行人。
第四层。
百兵杀阵。
甫一踏入,凛冽的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严鹤行看着眼前这片来者不善的断刃兵阵,心头狠狠一震。
断裂的长戈、卷刃的战刀、尾羽破烂的箭簇……各种奇形怪状的青铜兵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堆积、交错、倒插着,令人头皮发麻。
她敏锐地注意到邹明客眼底一闪而过的残忍和决绝,她已经足够了解、猜得出对方想要做什么。
而同时,她也注意到了另外两人站在邹明客的身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充满了警惕、恐惧,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兔死狐悲的提防。
他们又不傻,罗佑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一股近乎荒谬的讽刺感涌上严鹤行心头,她几乎要不合时宜地笑出来。
——这群人注定不可能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无论那是什么。
千年前国师留下的法塔,就足以叫这些人分崩离析,一层法塔丢下一个人,不,不止一个人,邹明客还有多少人能被他当作弃子挡在身前?
那些人会甘愿吗?
她不见得。
邹明客注意到了严鹤行古怪的表情,他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攥住严鹤行的衣领,将她拉近,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笑什么?”
“笑你在这一层又要丢几个人?还有多少人够你丢?”严鹤行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她视线越过邹明客的肩膀,看向对方身后那两个面色同样难看沉郁的走阴客,嘴角牵起嘲讽:“噢,我数得过来,还剩两人。”
邹明客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他捏着严鹤行下巴的手指骤然用力,迫使她抬起头,冷冷道:“你忘了把自己算进去。你以为你真的有必须活下去的筹码吗?”
他贴近严鹤行的耳畔,压低声音耳语:“你只是比他们多了一丁点的价值。但还不够。”
严鹤行瞳孔微微一颤,但很快便恢复了寻常,淡声道:“我从没想过我能在你手底下活着。”
邹明客闻言顿了顿,扯动嘴角,不再说话。
他斜眼看向身后两人:“我只说一句,在此法塔之中,活命各凭本事,但只要助我完成此行目的,活下来,我保你们后半生享尽荣华,再无冥气蚀体之苦!”
身后两人脸上闪过挣扎,但最终对财富和解除诅咒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很快打定了主意,坚定决心应声。
他们本就是半只脚在棺材里的人,邹明客是唯一给他们指出一条生路的人,不搏是死,搏一搏,还有一半的机会活下来,甚至往后金银财富,凭他们的能力手段,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至于邹明客先前所作所为,无非是鸟尽弓藏,换做他们,也会如此!
严鹤行见挑拨无用,索性转开视线。
她看向面前肃杀无比的兵阵,压下眼底深深的震撼。
要不是此时此刻她在阵中,她一定会愿意花更多的时间来研究、赞美这片规模壮观的兵阵。
这必定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发现,无与伦比的智慧结晶。
也是最原始古老的杀戮机器。
闯阵开始了。
过程简单、粗暴、血腥。
邹明客显然深知此阵凶险,不愿多耗时间,采用的竟是最残酷的血肉铺路之法。
仅剩的两人中,一人试图格挡一柄悄然弹起的青铜短戟,却被侧面无声无息刺来的一截断矛贯穿了咽喉,尸体甚至来不及倒下,就被几件兵器撕扯、挂起,鲜血瞬间染红了锈迹。
另一个活下来的,也没好到哪里去,丢了一条胳膊,惨叫着脸色惨白地倒在邹明客的身上。
邹明客少了一截手指,神出鬼没的飞刃袭来时,他只来得及拿断臂的家伙挡在身前,才勉强避开要害,只是断掉一截小指的代价而已。
尽管另一人的运气就没那么好了,猝不及防下,整条胳膊都被砍下,天知道这些千年前锈迹斑斑的青铜利器怎么会有如此削铁如泥的锋利。
邹明客捂着断指,眉头都未皱一下,反手将第一具破烂尸体推向兵阵密集处,这一动作引动了兵阵炁机,他随即低喝一声,身形如电,硬扛着零星攻击,疯狂冲向杀阵边缘那隐约可见的向下阶梯!
断臂的男人也咬牙跟着冲进下层的石阶,丝毫没有闲暇再回头望一眼身后那片可怕的杀阵。
自然,也就错过那杀阵后,紧跟而出一道踉跄、佝偻的身影,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缓缓从兵阵的另一侧边缘“爬”了出来。
是罗佑。
他竟然还没死!
但模样已惨不忍睹,全身衣物破烂,布满深可见骨的伤口,胸前一道伤口更是狰狞,几乎可见白骨。
罗佑死死盯着冲入下一层法塔的邹明客一行。
拜邹明客所赐,他如会呼吸会行走的幽灵一般尾随,浑身上下犹如一个血人。
他完全将自己的呼吸交给了背后那鼓胀的怪物,现在,他觉得自己轻盈、松快,外伤的疼痛与身体日渐腐烂的疼痛相比,不值一提。
他活着,他活下来了,这最重要。
罗佑喘着粗重的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
他死死盯着邹明客等人消失的入口,眼中是刻骨的怨毒和一种非人的疯狂。
他蹒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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