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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190-200(第8/16页)
的承诺而来!
当临朗从他手中接过这本手抄本时,老人激动地双手微微颤抖。
临朗看向他,顿了顿,最后仍是什么也没说。
阎川通知总部派人来秘密低调地接走严氏二人,既是贴身保护,也是看是否真的会有走阴客向两人下手,若是撞上,这次必定不会再让他们逃脱。
作者有话要说:
呜哇这本收藏数终于破万了呜呜呜不容易,感谢读者小天使们的支持QAQ!!晚上六点加更庆祝一下嘿嘿!
第196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九十六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九十六天·【收藏破万加更】
严氏二人离开后,临朗便拿着那本手抄本在研究。
等阎川与总部来人叮嘱安排好了一切后,回到民宿,临朗已经拿着那本手抄靠着床睡熟了。
阎川见状上前一步,就见临朗即便睡着,眉头也是紧皱起,天生带着一点浅粉的薄薄眼睑下,眼珠左右来回转动,像是陷入了某种梦魇。
他刚打算抽走临朗怀中的那本手抄,就见临朗猛地睁开眼,同时原本倚在床头的惊梨与鬼剑,都齐齐朝着阎川,鬼剑剑尖几乎直抵阎川的喉咙。
临朗蓦地清醒,一把抓住鬼剑收回,冷汗沁出后背:“你怎么不出声?万一鬼剑失手……”
“本想扶你躺下多睡一会儿。”阎川解释说道。
他看了眼鬼剑与惊梨,笑了笑:“再说它们俩,对活人也没多少威胁。鬼剑没开刃,能破皮算它努力了。”
临朗:“……”
也是。
鬼剑在他的掌心里直震动,气得啊啊叫,可惜除了惊梨外,就连临朗都听不见。
人!好讨厌好讨厌!
“不睡了吗?”阎川见临朗起身,问道,“时间还早。”
“这么早,我睡什么,晚上做贼去?”临朗挑挑眉,“只不过是那手抄本的字,太差劲,跟看天书似的,看得我眼睛发酸。”
就突然间找回了以前在学堂时候的困意。
阎川闻言笑了一声:“原来只是眼睛发酸,不是睡着了。”
临朗:“……”
“手抄本上写了什么?”阎川见临朗眼色不善地瞪过来,摸了摸鼻尖,找了个台阶问道。
临朗:“……”
这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都说那字跟天书一样丑了,硬是把他看困了,他能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吗?
他粗看过,左右不过是记了当时他如何开坛做法沉城镇鼋。
虽说他一点印象也没,但横竖做这事的人是他,脑子里的东西都一样,他看个开头就知道用了什么法,这手抄本给他是真没什么用。
要不是没法解释,他早就让那严氏爷孙俩把手抄本直接拿回去了。
临朗努努嘴对阎川道:“本子不在你手上了么?你自己看。”
阎川低头翻看两眼,随后自然而然地岔开了话题道:“我刚才送严氏他们出去,恰巧遇上了聂丹一众人从湖边回来,很热闹。”
“从湖边回来?”临朗扬起眉,发出一个略有些疑惑的鼻音来,随后他反应过来,“是去沉了那些碎碗片吧?”
“嗯,不止是那些,还有别的村民们,也都一道烧了菜,准备了贡品献给拗运爷。”阎川应道。
临朗闻言微扯嘴角:“怎么?没被聂丹、红老头那些事情吓退,还想找拗运爷祈福呢?”
阎川看向临朗,认真道:“他们说,他们不是去给自己祈福的,他们是为拗运爷祈福的。”
临朗顿了顿。
阎川是带严氏爷孙两人出去的路上,碰上返回的聂丹和村民们,严氏知晓他们是去做什么的后,也去了一趟湖畔。
湖上漂起一朵朵莲花灯与荷叶,荷叶上则端着各式各样的清供,每一份底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处理,竟是让荷花与上面的清供没有一同沉下去。
一眼望去,琉璃万顷,万灵共祈,渔火映湖。
湖畔岸上则摆着一条长桌“街”,是顺平镇上村民们从自己家里搬出的多余桌子拼起来的,上面放着家家户户准备好的贡菜香贡,一眼看去,琳琅满目。
老爷子见着这场面忍不住地感慨:“拗运爷保佑了这一片土地世世代代,祖先们都感念拗运爷,为拗运爷祈福,偏偏现在的人光顾着向拗运爷索取……如今总算是又回正道上了。”
临朗听见阎川的转述,顿了顿,声音不咸不淡道:
“成就拗运爷存在的是这些村民,祈福也好、索要也好,没什么正不正道之说,不过都是一道灵念而已,存在或是消散,取决于村民们是否还需要它。”
“这不一样。”阎川微摇头,“拗运爷给了这些人精神上的支撑,这份力量远比想象中的要强大得多。”
临朗看向阎川,像是在思索他这句话。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他突然问。
“你想要告诉我吗?”阎川反问,“如果你想告诉我,我就在这儿,如果你不想,那就让它过去,我不认为那会重要到足以影响我们之间。”
临朗愣了一秒,旋即低低笑出声音来。
他笑了一会儿,慢慢停下来,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颔首道:“那你坐下来吧。”
阎川意外地看向临朗,然后坐到青年面前。
临朗看着阎川,过了两秒,冷不丁地道:
“把手给我。”
阎川下意识地伸出手,有些疑惑又有些反应不及,定定地看着临朗。
“怎么?以为我要告诉你了?那看来你这不挺想知道我的事么?”临朗抬眼弯了弯嘴角反问,“有点口是心非的味道。”
阎川轻咳一声:“我只是做出一个合理推测,当然,教授总是不合理出牌。”
他空出的那只手摸了摸鼻尖,看向自己被临朗抓住的手:“……那么现在是要做什么?”
“进行一个预测玄学活动。”临朗调侃道。
他先前的确升起了一股冲动,想要全都一股脑地倒出来,但等到阎川真正坐到他面前后,他又冷静警醒过来。
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事情始末,他真的足以信任交付给阎川吗?
他可以在危机来临时信任阎川,可以托付性命于阎川,但偏偏这个秘密,太重大、太不可思议。
或许有一天他会告诉阎川的,但那要看阎川能否在他心里赢得更多的信任分数。
他看向阎川,整个人倒是忽而轻松了许多,慵懒地靠着椅背,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敲点着阎川的掌心:“既然你说不会影响到你我之间,那我便不说什么了,现在我们就着重看眼下。”
阎川闻言不由失笑,哪有人这样出牌接话的?也就临朗了。
他掌心被临朗伸着手指随意敲点的部位又痒又热,他忍不住微微蜷了蜷,旋即就听“啪”的一声,又响又脆,掌心微一刺痛。
他微微睁大眼,看向临朗,为什么打他手心?
倒是不疼,就是听起来干脆利落,一点也不留情。
“别乱动,我在看着呢。”临朗说道。
阎川:“……”
他看看坐在自己对面的临朗,这次两人图方便,也没多想,直接坐在了临朗的床被上,他忽然有些想笑,从没想过有一天两人能关系融洽到坐在一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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