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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190-200(第7/16页)
一种说不出的脆弱。
过了几秒,临朗哑声开口:“……我们进去吧。他们恐怕还没有说完。”
阎川微蹙起眉,看临朗苍白满是薄汗的脸:“不如你先去休息,他们要说什么,我回来告诉你。”
“不,没这个必要。”临朗深吸了口气,摇晃了一下转回屋内,“我想知道。”
阎川见状只好掩下疑虑,跟上临朗。
老人见临朗、阎川两人又回来了,他深深看了临朗一眼,态度明显要比先前更加谨慎、尊敬。
临朗率先开口,打断了严氏二人的询问,只是道:“接着刚才的,余元城淹没之后呢?那头大鼋再也没有出来过了?那走阴一脉的族人消失了?”
老人应声回道:“没错,大鼋随着国师拍入祭盘中的灵念一道被镇入湖下。”
“那日之后,湖上再无风浪,湖水清透见底,行船湖上,能亲眼看见沉在湖下的旧城。”
老人一如先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仿佛临朗并没有忽然起身离开。
他什么也没有多问,只是接着缓缓说下去——
“国师说,他的一缕灵念与大鼋共沉湖下,灵念可七日不散,这七日恰好能巩固对大鼋的镇压,只要湖下祭坛不动,大鼋便不会挣脱。大鼋若是再出世……他自会感应得到,定再来了结这段公案。”
他说着,视线在临朗的身上停留了短暂一瞬,便又飞快移开,就仿佛像是怕触犯了一般。
“国师不多日便与将军护卫队一行离开了,聂氏与全城百姓为纪念感恩国师,日夜不停于湖心为国师建庙宇、塑金身。”
“国师为余元城百姓逆天改命,百姓便尊称国师为拗运爷,湖也正式更名为照仙湖,湖映照国师灵念,于余元城百姓而言,非仙却胜似仙人。”
临朗闻言眼神闪烁了下,拗运爷,拗运二字,照仙湖,照仙二字,竟是这样来的。
老人缓缓呼出一口气,接着继续说:“后来,严氏先祖著写城志,然而还未写完,严氏便遭闯空门,虽然未有东西失窃,但每一间房屋都被人翻找。”
阎川闻言微皱眉头,闯空门?既然都闯过一次了,后来城志还是叫人偷了?
“先祖当时便有所预感,怀疑是走阴一族的幸存族人心怀诡意,试图从严氏城志中找出当时国师做法的详细实录。”
“虽然不知晓对方到底意图做什么,但经此一遭后,先祖提前做了提防,在城志中并未真实记录下来所行一切,并且将最重要的内容分散保存在族谱与严氏碑志之中。”
“城志完成后,先祖对城志的警戒安排加强,时刻都有人把守门外,却仍旧在数年后再度遭窃。”
阎川不着痕迹地抿了一下唇,怕是那些后人逐渐放松了警惕,才又被偷家。
“残缺书页果然皆记载着国师当日为镇大鼋做法,只不过先祖早已经预防,记载的内容真假掺半,除去当时真正参与其中的匠人郑氏、水官洪氏、还有出资的聂氏外,再没有更多人知晓这份城志中的真假。”
“城志被盗后不久,照仙湖下便又出了事。”
老人话锋一转,临朗闻言皱了皱眉头:“又出事?还是那头大鼋?是那群走阴客破了阵法?”
老人点点头又摇头:“是大鼋。渔人发现岸边被冲上了人的残肢断臂,还有一截被咬断的青铜链。”
“青铜链上的咬痕与残肢断臂的咬痕截面一模一样,那些残肢上的刺青纹路可以对应认出那是走阴阴师一脉。”
“当时大家都吓坏了,以为是走阴一族窃走城志后,去招惹了大鼋,令大鼋挣脱了出来狂性大发。”
“但在那之后,却是风平浪静,再也没有异常情况出现。青铜链似乎也只是断了那么一截。当时下去了许多水性极好的渔民,都没有发现更多的青铜链条。大家才放下心来。想必那头大鼋仍是被好好地镇在湖底下。”
临朗闻言微颔首:“严氏先祖有先见之明,走阴一脉窃得了假城志,按假城志中记载意图反转镇压之术,其结果必然不可如愿。”
“大鼋只是被镇压,又不是死了,走阴一脉还敢下水去找它折腾,啧。”临朗冷笑了一声。
阎川闻言扯动嘴角,走阴一脉自食恶果,他乐见其成。
“洪、郑、聂、严四家经此一事后,都决定将当年国师留下的一切记载与痕迹,尽数深藏起来,免遭对方觊觎再生祸端。”
“偏偏,未曾想千年之后……”
老人说着说着,声音逐渐低哑,精神也跟着萎靡了不少,他一刻不停地说了足有三个多小时,才勉强将所有的一切全部讲述完毕。
现在又说到眼下这叫人无能为力的局面,更是叫他疲倦不堪。
他的女儿生死不明,外孙也连遭祸端,即便侥幸活下来,也终究如一把尖刀悬于头顶。
更重要的是,一旦他们守不住这份秘密,那些人恐怕真的会把照仙湖下的那头大鼋弄出来,届时整个余元城……现在的顺平镇,恐怕又要重蹈当年旧城覆辙。
这才是真正让严氏现在焦头烂额、寻到临朗阎川两人身上来的缘故。
老人缓缓站起身,他将那瓶阴黍米推到临朗与阎川面前,郑重道:“阴黍是指引寻灯的唯一物件,严家本有两瓶阴黍,如今一瓶遭窃,不知道是否在他们手中。”
“提灯即可打开鬼门,鬼门一开,现在行动自如的大鼋便有可能返回门的那一头。”
临朗闻言便猜到了老人将这阴黍拿到他们面前的缘故,果不其然就听老人说道——
“但余元城地脉与大鼋相系,即便国师当年移花接木,令旧城与大鼋共沉湖底,免百姓沉亡之局,可谁也不知如果大鼋回到鬼门背后,现在的顺平镇,又或是照仙湖之址,会不会因此而大动。”
大鼋如今没有再兴风作浪,只是假借拗运爷之名来行“招摇撞骗”的事情,或许便是因为当年封入玄铁珠中的那一抹灵念,在余元老城所有百姓与后代的信奉之下,时至今日仍有威慑余力,但终究不可能阻拦大鼋回鬼门之后。
尽管那些走阴客寻灯开鬼门的目的,根本早就与最初想要报复国师的走阴一脉先祖毫无干系了,但阴差阳错,这些走阴后人,也仍是逃不开要开鬼门的目的。
就好像冥冥之中,走阴一脉与他们是命中注定背道而驰的相克天煞。
阎川看向这瓶其貌不扬的阴黍,一粒粒干瘪的灰黑米粒,看着就像是寻常的黑米。
偏偏阴黍却是水火不侵,即便丢进炭火里去,等炭烧尽,阴黍也不会变化,毁不掉,丢不了,就像一个烫手山芋。
如果说严家遭窃的那瓶阴黍,就在走阴客手中,那走阴客极有可能直接在血月当日下水,亲自寻灯开鬼门,不需要再找他。
那他们就必须在那些走阴客之前,找到冥灯。
老人郑重其事地向临朗、阎川二人行了一个礼,低低说道:“严氏代余元城中所有百姓、无辜之人,感谢二位。”
他又拿出一份手抄本,交给临朗:“这上面抄录了当年被先祖偷梁换柱前的国师所设法坛镇压之术,或许对二位有用。”
他这次来,本不打算交出所有东西,直到他忽然意识到面前的年轻人有多么的不同寻常,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古籍上一笔带过的话——
师临朗沉城而谶曰:鼋若复出,乃天命维革,彼当亲临,以卒厥功。
至此,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国师显圣,分明是履行了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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