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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190-200(第9/16页)
还是坐临朗的那张床。
临朗听见阎川的笑声,抬了抬眼看过去,有些疑惑:“打手心还给你打开心了?”
阎川微微一噎,失笑道:“我也没那个爱好。”
“爱好?什么爱好?”临朗的疑惑像是更深了。
阎川沉默。
这显得他好像知道得太多了。
下一秒,他就听临朗低低笑起来,旋即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临朗懒洋洋地笑弯着眼:“大家都是成年人,别不好意思。”
阎川无奈地摇了摇头:“教授,不是该专心看着么?”
“谁说我不能一心二用了?”临朗轻哼一声,又低头认真看起来。
阎川看看面前只有一个黑黑发旋的脑袋,说道:“总觉得上次你替我看手相时,好像没隔多久。”
临朗闻言呵了声道:“都变了季节了,还没隔多久?”
“上次教授给我看的时候,多少得有点针对的味道,可没客气一点。”阎川笑了笑,“这次看看能不能口下留情。”
“口下留情?”临朗眉梢挑了挑,“我这人对事不对人,那得看你的手相是如何说的了。”
“那它现在怎么说?”阎川从善如流地问。
临朗手指轻点阎川掌心左上侧的天纹,开口说道:“掌中巽宫隐现青乌之气,如秋潭蓄云,主月内逢冲煞。”
阎川颔首“唔”了声:“是个好消息,至少这听起来,我不会错过那群走阴客了。”
“是金戈暗藏之局,或见利刃之险。”临朗眯了眯眼,没有搭理阎川的话,他抚过对方掌心,指腹沿着对方的掌纹缓缓推演,神色渐渐凝重,“水星丘裂出三道逆纹,主戌亥时逢水则危。”
他忽然起身,走到自己的行囊背包边,在里头不知道翻找什么。
“怎么?”阎川微微直起身转向临朗,就见临朗很快拿起一个像极了惊梨麂皮袋的皮包回来。
皮包一抖,一字铺开,就见皮包里一排亮闪闪的银针,看得阎川眼皮重重一跳。
先前被临朗扎了全身的阴影,猛地回归脑海,甚至身上又仿佛隐隐幻痛起来。
“这是……”他开口,就见临朗捻起其中一根银针,他一顿,不由清了清嗓子,“看手相还要扎针?”
“九寸银针探三阴三阳之隙,针尾凝露则主水官降厄。”临朗声音不急不缓,手上动作不停,嘴上说道,“亦有说辞,银锋入坤离之交,可验冤亲债主。”
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虽然一路折腾颇多,但闲暇时间也一直在看书学习。
他所处的时代固然灵气盛极一时,后世逐渐凋零,但不可否认,后世的玄术一脉,发展得也如火纯青,值得他学习得就太多了。
这一套针法,就出自他逝后一千多年的唐代摸骨术支脉,在其记载的秘法之中融合贯通。
“食指缝验业障,中指缝观官非,无名指间测水厄。银针于壬子位发青,正是水厄凶兆。”
临朗抿了抿嘴,看了阎川一眼:“你这人还真是……命中带煞,出入之境无一不凶险。”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破万!开心打卡!!连着两本都写得很冷门很艰难哈哈,很感谢一直有小天使们支持留言啊啊,不然真的越写越不敢写下去orz 感恩大家,评论区发小红包![星星眼]
第197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九十七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九十七天·【二合一·含深水加更】
阎川被临朗带着指责似的一眼看得失笑,他摊了摊手道:“这不是我自愿的,教授。”
“此煞非不可破。”临朗抬头看过去,微扯起一丝嘴角,“看来与你上回的手相相比,要有一线生机。”
他指端虚悬,指尖点金星丘,只见掌纹上北斗辅星纹若隐若现——
人纹外侧两弯新月纹入金匙托斗,明堂深处则有并蒂星纹,掌丘沟壑间,更是状似螺旋,如可吞雷电。
“此为北斗辅星纹,隐于玉堂穴三寸之下,恰应太乙救苦天尊临坛。”临朗说道,顿了顿,“……倒是应了危宿逢春的渡厄玄机。”
“危宿逢春?”阎川看向忽又起身去翻背囊的临朗,不由出声,“听着像是好事,对吧?”
“说你命不该绝,逢贵人相助。”临朗翻个白眼敷衍他。
这回是从背囊里拿出了一包朱砂和一个小碟。
临朗这个背囊就像是百宝箱,什么都有。
也就难怪当时临朗坐着等阎川办入住时,一副被背包埋了的样子,就连民宿老板替他接过包时都忍不住感慨,这包沉得惊人。
阎川听见临朗的话笑起来,颔首道:“这倒是,我有教授在。”
临朗啧了一声,耳朵一热,嘀咕道:“别给我戴上高帽子。”
“我只是实话实说。”阎川回答得很快,弯了弯眼睛看临朗。
临朗浅浅倒出一层薄底朱砂,将银针针尖浸入其中,他没有再搭理阎川,专心看着银针逐渐染上朱砂的红,就好像这一步有多么重要似的。
——这一步就像是太阳会落山一样是个一成不变的真理。
阎川微微笑着,即便临朗不理睬他,他也不觉得这份安静有什么不好的。
片刻后,临朗提起银针,针尖已经被染成了均匀的朱砂红,再度探刺阎川指缝间。
“银针遇煞则鸣。”临朗开口,他侧耳倾听,面色些微缓和道,“针尾掠过虎口时有宫商之变,即为天律破煞,有银针纳福之相。”
“月圆之夜,酉时三刻,若掌心北斗辅星纹浮现赤丝,便是文曲星改牒换籍之吉兆,自能逢凶化吉。”
他说着,收回银针,就见原本朱红的针身此刻竟是成了墨色。
几乎同时,临朗手背传来一丝刺痛,令他眉头微皱了皱,但很快神色如常。
他看向那枚银针,有些诧异,但并不意外,银针引了阎川的一丝煞气出窍,为此局寻了一个泄口。
只是没想到,是在他身上。
他收起银针,正要起身的时候,却被阎川忽然拉住了手腕。
阎川面色微变,盯着临朗的手背一道血痕,从虎口处裂向手背,血液新鲜,没有丝毫凝固的迹象,分明是刚才忽然出现的。
“这是怎么回事?”阎川低声问。
临朗“唔”了一声收起手,浅浅抹去上面的血痕道:“这没什么,银针破煞,只不过看来你的泄口便是在我身上。”
阎川闻言皱了皱眉,看向临朗:“什么是泄口?”
“简单地说,只要我在你身边,你这一行就能逢凶化吉。先前我不就说了么,你这次危宿逢春,有我这个贵人相助。”临朗语气轻挑道,一边敷衍着阎川,一边将自己的银针朱砂收拾起来。
阎川抿了抿嘴,但仍是觉得不对劲,他拧着眉头看临朗道:“你不要糊弄我,你观我的手相,观我之生死局,怎么反而你的虎口处会出现血痕?”
临朗又啧了一声:“用银针观局,就是有这么个状况,我都不介意流点血,你纠结什么?”
“行了,这回出发前总算是记得卜过一卦了,问题不大,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临朗岔开话题。
——先前几次行动都不顺,临朗将其归咎于出发前没起一卦。
——这回起了,但他发现原来问题不出在起卦上,而是出于源头,是阎川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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