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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80-200(第17/25页)
寒山离队跟他打招呼,左顾右盼,脸上化了一点妆色,看起来明晃晃的动人,“仙君没来吗?是他让你来的?”
程陵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嬴寒山摆手,“我懂,仙君他喜欢我,但是又不好意思嘛。你回去跟他说我没事,等祭祀结束我就回来,礼物都给他准备好了。”
程陵被吓得呛了两声,一脸怀疑人生地离开。
等他一走,嬴寒山换上斗篷,消失在人群中。
她来到后山,洛子酌已经在等她,他带了香蜡纸钱,还带了酒和糕点,全是他哥哥生前爱吃的。
“你怎么才来。”
嬴寒山掀开斗篷,恢复自己本来的模样,“我就知道苌濯要怀疑我,所以我让云瑶帮我顶替一下,这才蒙混过关。”
一听到苌濯,洛子酌的神色便有些冷,无端又想起了那七年的事。
“你和他相处七年,就没有动心的时候?”
嬴寒山愣住,她看着手里的香蜡,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洛淮音坟前,问这样不敬的问题。
“怎么可能,我对他绝无半点动心。”她敢对着坟前立誓,证明她没有说谎。
洛子酌终于笑了起来,冷清漂亮的脸像一朵雪莲绽放,冰冷入骨,“我知道。”他望着她的背影呢喃:“你最爱的是我哥哥——”
赵五娘子趴在箱子边上,没声没息。
“你起来?”
他终于有些慌神,俯下身去摇晃她:“娘子?娘子?”
一条血线慢慢地顺着她的下颌落下来,蛇一样爬到了地上。
第 194 章 当我是谁?
“是早前的事情。”她说。
乌廷芝被自己爹赶出来,没真的四处玩,他悄默默地绕到了隔壁帐篷里,找到还在委屈得抽鼻子的乌茹芸。
小孩子不懂乌宗耀说的那么多,他只听明白了两件事,阿母闪腰,阿母打他。后一件事把他吓了出来,前一件事让他寻思寻思还是得回去。
但他怕阿母打,阿爷又轰他,他就下意识地来找比自己大些的乌如芸。发酒疯的苌濯可不是一般难搞。
他大半夜提着她的脖子,非要带她去拔萝卜。
因为修为压制的原因,嬴寒山没办法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她得从苌濯手里挣脱才能回去!
她使命蹬着兔腿子,踹得他不痛不痒,他过了好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把她放在掌心里。
“捏疼你了?”他撸了撸她的耳朵,揣在怀里。
嬴寒山:“……”
这下更跑不了了。
她坐在他手心里,生无可恋地看着萝卜坑,苌濯弯腰从里面抽出最嫩的子,喂到她嘴边。
嬴寒山宁死不屈,别开头。
他非要塞她嘴里。
萝卜子有一股生苦的味道,嬴寒山吃了一口,赶紧吐出去。
就是这个举动,好像伤到了苌濯,他忽然又变得安静,将她摊在手心里看了好久好久,夜风微微卷起他的长发。
那种感觉嬴寒山无法形容,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眼前转瞬即逝,随后身子一轻,被他放到了地上。
嬴寒山来不及多想,赶紧往回跑,她跑到一半忍不住回头看他。
夜风吹起他眼上的发带,虽然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是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好,在夜色中侧着身子,清冷如月,又变成平常不爱说话的样子。
嬴寒山觉得,还是话多的苌濯更可爱。
她离开压制范围,连忙将灵识抽回身体中。
离开身体太久,灵识回归的瞬间有种晕眩感,她扶着额头起身,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今天虽然没找到印记,但排除了院中很多地方,她大概能猜到印记的位置在哪。
只要再哄骗苌濯喝点酒,等他打开院子,她就能完成任务了。
嬴寒山扶着树干,朦胧中看到苌濯回到院子,他好像酒清醒了很多,就连兔子在他脚边盘旋他也没看一眼。
“仙君,”她叫住他问:“你去哪了?”
他没回答她,而是丢给她一份解酒丸。
嬴寒山:?
她并不是喝醉了好吗!
第二天醒来,嬴寒山还在晕眩中。
灵识离体本来就伤身,再加上苌濯修为太高,对她有所压制,她休息了一晚上脑子都还是浆糊。
程陵来的时候,她就趴在窗子上盯着他,眼神跟怨鬼一样。
吓得程陵背后冒汗,物资清点都出了差错。
等交接完任务,他来到窗台询问嬴寒山安好,又将霖雨托他带的小匣子给她。
嬴寒山接住打开,里面装着一个小玩意儿,是玉石雕刻的流萤,捧在手心里会微微发光。
昨儿夜里和他聊天,霖雨问她喜欢无妄山的什么,她随口说了句:“喜欢这里的流萤。”
没想到这傻小子还真记住了。
嬴寒山忍不住笑了起来,对比起苌濯的难搞,霖雨的认真给了她极大的成就感。
她身上没有别的东西,随手取了一片银蓝花,准备装在匣子里回赠给他。
没想到苌濯正好看向这边,嬴寒山手一抖,银蓝花缓缓落地,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她尴尬道:“拿错了。”
然后忍痛把他送给自己的流萤,放回匣子里。
“你跟他说我对他并没有其他意思,让他以后不要来了。”
程陵叹气,“哎,我早就劝过他了,谁知道他不肯听。我这就将姑娘的话转告给他,希望他能听进去。”
“对对对,让他好好修炼。”
送走程陵,嬴寒山捡起银蓝花,底气不足地跟苌濯解释:“我对他没别的意思,就是朋友间的普通回赠。”
说完更觉得欲盖弥彰,她前几天才跟苌濯说银蓝花是喜欢的意思,现在“啪啪”打脸。
苌濯只顾打坐,没有理会她,也没有理会手边的兔子,即便已经拱到他衣袖里,他也不碰它一下。
好像自从昨天之后,苌濯就再也不撸兔子了。
嬴寒山小心翼翼走到他身边,把兔子抱起来,“仙君,你不是说没生我气吗,怎么又不理我了?”
苌濯本来不想理她,怕她又把被子抱到他门口躺着,还是开口:“我在打坐。”
“仙君早就迈入大乘期,离登天只有一步之遥,哪还需要打坐?我看你应该多积积福报,攒点功德,没准去上面的时候还能用上。”她抱着兔子蹲在他面前,睁着大眼睛盯着他看,“仙君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苌濯避不开她的提问,索性回答:“打坐不仅是修炼,更有静心、凝神之效。修为越高,越需要静心凝神,方可稳住道心。”
嬴寒山托着腮帮子,一脸爱慕,“哇,仙君好厉害,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隔着发带都能感觉到苌濯的无奈,他实在应付不了这样的场景,即便知道她并非真心,还是会被她逼得无话可说。
于是苌濯又不说话了,嬴寒山把兔子塞到他手心里,“仙君帮我照顾一下,我去摘点嫩子。”
她走出院子故意回头看了一眼,苌濯竟然没有撸它,而是将它重新放回地上。
不是吧,没吃他喂的子而已,这么小气?
嬴寒山走在路上,越想越不对劲,以苌濯记仇又小心眼的性格来说,那日听到她背后说他坏话之后,就已经开始排斥她了,无论她如何讨好修复,都会像那只兔子一样,无法再让苌濯信任自己。
这种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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