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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80-200(第18/25页)
课上讲过,好像叫感情创伤后遗症。
一旦被狠狠地伤害伤过感情,再遇到同样的情绪伤害,哪怕只是一丁点都会让他下意识进入自我保护。
也就是说,她不可能再攻略苌濯了。
嬴寒山想到这里懊悔得不行,那天真的是聊嗨了,她没注意到苌濯就在身后!
她赶紧给云瑶传话,让她帮忙出出主意。
云瑶听完,一个劲地摇头,“你完了,放弃吧。赶紧找个机会把他灌醉,打开禁制去拿印记,拿到就走。”
“可是……”
“你没发现吗?你现在和他在一起很危险!修为没他高,还在他的地盘上,你就不怕他哪天发病,你再回不来了?”
而且苌濯已经有入魔之兆,他每天都要服药、打坐来稳固道心。
仔细想想,真特么危险。
嬴寒山采完子赶紧回去,半路上碰到霖雨。
他脸色有些苍白,直愣愣地盯着她,头发上全是修炼过后的汗水,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来了。
“瑶瑶……”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藏着很深的情绪,别扭地将小匣子递给她,“你过几天就要走了,我想把这个送给你,这是我亲手雕刻的,我……”
嬴寒山所剩时间不多,她没有时间在他身上浪费,想都没想就将小匣子推回去,“我不是让你不要来了吗?”
匣子落到地上,流萤掉进沙子里。
霖雨愣了好一会儿,他连忙蹲下,在沙子里拼命翻找东西,可是东西太小,怎么找都找不到。
眼泪不争气地溢满眼眶,他小心藏在心里的情绪,终于忍不住化成一滴滴的眼泪坠落到地上。
“诶。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哭。”
嬴寒山蹲下,看他实在难过,便用灵力化作灵丝,钻入沙土中将流萤重新找回来。
“你送的我很喜欢,只是我不能回应你的感情,所以我不敢收。”
霖雨擦干眼泪,强忍着难过,“没关系,你不用接受我,我只是想在你走之前为你做点什么。昨天你说无妄山的流萤很漂亮,想要一只挂在短笛上,所以我才自作主张……”
嬴寒山确实很喜欢这只流萤,和她的小笛子很般配,以前洛淮音在的时候,也为她的短笛刻过小东西,只不过早已经在那场大战中碎了,再也找不回来。
她擦干净流萤,将它挂在自己的短笛上,果然很合适,“谢谢你的礼物。”
她笑起来真的很漂亮,好像眼中有星辰。霖雨心底有种莫名的情绪盘旋着,狠狠拨动他的心弦。
“我、我昨晚想了很多,姑娘说得对,我应该好好修炼,所以我决定不再盲目追逐青玄仙君,准备拜首宗大人为师,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和姑娘见面……”
拜首宗为师啊,那岂不是很好?
只是嬴寒山一想到院中打坐的苌濯,还是会为他感到不值。
那些敬仰他、爱慕他的,最终都会离他而去,璇光宗和无妄山,究竟能给他什么呢?
她回到院中,苌濯还在打坐,他知道霖雨来过,却丝毫没有过问。
嬴寒山忍不住告诉他:“刚才霖雨和我说,他要拜首宗为师了。”
“甚好。”苌濯一点也不意外。
“他从小仰慕仙君,现在却离你而去,仙君不会觉得难受吗?”
“我已经习惯了。”他说:“我给不了世人所求之物,世人自会离我而去。”
嬴寒山哑然失声,她没有苌濯看得通透,如果换了她自己肯定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
“那至少……”
“姑娘不也是如此吗?”
他的反问让嬴寒山哑口无言,有口闷气梗在心头不上不下。
“姑娘在我身上有所求,所以会留下,无所求,同样也会离去。”
原来,从自己来这里的第一天,他就已经看透自己了。
嬴寒山无法反驳,她确实也不该在此处停留太久,只要拿到最后一个印记,她就可以走了。
她淡淡一笑,“仙君说得对,我当然会走,只是走之前,还有些话想跟你说……”
虽然刚刚被兜头指桑骂槐了一通,乌如芸还是乖乖跟着这个比自己金贵得多的堂弟过去了。
乌宗耀不在帐篷里,帐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乌如芸瞥到柜子旁边掖着沾了血的布,心里就咯噔一下。
赵五娘子躺在褥子上,被子蒙过去,她掀开被子,看到的是一张死白的脸。
第 195 章 恨不啖尔
直到今天,这位慈悲的老爷抬一抬手,指向牢狱里那个人。他说就是他拐走了你们的孩子,就是他已经害死了他们。
“你做什么!你……你!你不要过来!”乌宗耀躲闪不及,被最靠里的不知道谁抓住了手腕,几乎是登时那个人咬了上去,伤口处传来清脆的撕裂声。
他连滚带爬地挣脱开,缩在墙角,被咬住的那根手指撕去了一层皮,露出下面白生生的骨头来。每个来到无妄崖的人都会被苌濯劝返。
只有阿澜是个例外。
她来的那天穿着火红的衣裙,像天边的晚霞一样卧在枝头,抱着葫芦吃酒,将无妄之地染出一抹生机。
见他盯着自己,笑问:“你也渴了吗?”
苌濯不渴,他是这里的守护者。
他只想将这个姑娘劝返。
可她怎么也不肯走,甚至还厚着脸皮说,她要在这里搭个窝过活,她说他一个人太孤独需要有人陪,她还说她喜欢这样的世外桃源。
看着黄沙漫天的焦土,苌濯觉得她对“世外桃源”四个字怕是有所误解。
苌濯撵不走她,只能和她来来回回讲大道理,她总是笑眯眯地岔开话题:“仙君长得真是好看,怎么看都看不腻。”
即便没怎么出过璇光宗,苌濯也知道这样的行为甚为轻浮。在凡间界的女修大多都恪律守己,才不会像她这般胆大妄为。
苌濯冷脸相待,不再理她。
她反而来劲,整日不是趴在他房顶,就是挂在他树头,他在在屋里看书,她就在窗外看着他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时候看得入迷,还会伸手碰他的眼睛,“仙君,你这双眼睛真好看……”
苌濯不习惯这样的亲近,打翻了书籍。
他在璇光宗一向都是受人敬仰,没人敢这样对他。他气得将她拍走,在房屋周围接连设下三道禁制,不闻、不听、不看。
等到第二天,她又会没脸没皮地提着酒过来,把结界划开一道口子:“好仙君,是我错了,我来给你赔不是。”
他不理她,她就挂在他窗外的树上,看着月亮下酒,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一天、两天,一月、两月。
红衣如霞,染红着荒芜的焦土,无妄山的一切都开始习惯她的存在。
有一次枝头空空落落的,她没来。苌濯走神了好几天,忽然在一天夜里被她叫醒。
她腰间挂着酒葫芦,装得满满当当,“我酒喝光了,出去了一趟,仙君没想我吧?”
苌濯不吭声。
他有点气自己,怎么会为这样的人走神。
“不过我给你带了礼物。”
她从袖中挥出无数的花瓣,在风中化作银蝶,勾勒出世间万象。
“仙君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她浅浅一笑,光斑流丽,“这叫白蝶花,我在里面记录下万千山水,即便你在无妄之地也能观世间百景……”
无妄之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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