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穿越快穿 > 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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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们手下每一个为你们拿起武器的人,甚至不需要多少兵力。以后再有人在我好好说话的时候想不讲道理,他们就会想起你们来。”

    死寂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又随着不知道是谁因为颤抖而打翻的酒杯骤然结束。

    “……大将军!”

    “大将军恕罪!我们已经知道这是奸人诬陷!”

    “骤然失子,我们只是悲痛得糊涂,何至于您发这样的怒火啊……您向来仁慈,何必要与我们计较……”

    “家中幼子与老妻无辜,您不要……不要……”有求见的禀报传来,裴纪堂整了整衣衫,披上身边的一件外裳,让人把来者请进来。进来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文吏,头发已经有些白的样子了。他扑打扑打衣袖上的灰,要给裴纪堂行礼。裴纪堂立刻站起身,作势要去扶他。

    “王从事,不必拜了。”他说,“坐。”

    这是淡河府的旧人,曾经跟随过裴纪堂的父亲,资历比杜泽更老些,所以裴纪堂在这位王姓的治中从事面前也有些对长辈的尊敬。这个没有佩冠,披着一件旧大氅的年轻人含着一丝恳切的笑容注视着他,这位从事摇摇头,又站起来。

    “下官站着吧,本没有什么要事,只是有几句话想进与刺史,寤寐不安,才夜中求见。”

    裴纪堂看了看旁边灯火闪烁的墙,有几秒钟他脑子里冒出各种各样打断的话,今天天色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从事你看下一步我军在何处设防比较好?前几日我梦到……

    这些话乱七八糟的,墙上的影子也开始晃动了,像是一只看到了蛇的白鸟,突然拍打起翅膀来。

    “请说。”裴纪堂说的是这两个字。

    “下官随先明府,至今也有十余年。所任官职几变,至如今已经不在意究竟所任何职了。”那位从事温声劝说着,“只是尽一份属官之心,忠于刺史就是了。”

    “今时不同往日,刺史不仅是一县之长,更是一州之长,不仅治平宁,也治征战。”

    他说得很慢,很像是一位温柔的长辈,这语调甚至有些像是先明府——裴纪堂敬爱的父亲。

    “下官是淡河人,刺史亦是淡河人,沉州万数兵,并非尽出于淡河,但以淡河为中心,”他看着裴纪堂的眼睛,“刺史的府衙亦在淡河,此事刺史心中有思量吗?”

    裴纪堂摇摇头:“愿闻教。”

    “那位将军,那位嬴姓的女将,秉性是好的,为人仁慈勇武,又有美名,”他说,“但刺史没有留意过吗?她麾下并不爱用淡河人。”

    这是真的,她最倚重的士兵是白鳞军,最贵重的是从踞崖关继承来的骑兵,跟随在他身后的是那个姓苌的郎君,她的核心里没有淡河人,她本身也不是淡河人。

    “并非说非是淡河人就怎样,但一乡之亲,一乡之邻,累世通婚,与外人的不同的。”这位从事和煦地说,“刺史倚重她,倚重她的妹妹,是爱贤,都无妨。但是如果为了爱贤而伤了自家儿郎的心,就失了根本。”

    有一瞬间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复杂又痛苦地看着他,风把灯火摇曳得更厉害了,他身后的影子像是两个什么东西在厮打,打得那么激烈,血与羽毛一起落下来。裴纪堂歪头看向桌子,于是这位从事也看向桌子。

    那上面没有什么,他在找一个并不在那上面的东西。

    而当裴纪堂回过头来时,风突然停了,他身后的影子也稳定了,不时轻轻晃动一下,像是什么昂起脖子。

    他很沉痛地抓住了王从事的手。

    “实在非是我倚重。”裴纪堂低声说,“我如之奈何呢?”

    “她们姊妹二人在淡河极有人望,此后寒山屡立战功,又被朝廷册为大将军,与我齐平,手掌军职。如今大敌当前,我怎么好与她有了冲突?纵使我知道她手下人骄纵,见财起意杀了当地的世家子,我也只能替她隐瞒下来。”

    王从事眼睛里有泪光了,他像是心痛一个子侄辈一样,慢慢拍拍他的手,低下头去:“是我们这些属官无能啊,刺史素有美名,却要承担包庇的罪责……不,刺史,不能如此啊!今日失五城,明日失十城,一退再退,何时是头?”

    “刺史知晓大战在即,嬴将军不知道吗?那只是她座下将军的一个副将,她何以骄横到因他而与刺史生了嫌隙的地步?”

    裴纪堂一脸无力地看着他,踌躇着,最后小声问:“我不知军中有多少人作此想……不敢下决断。”

    “必非下官一人!”王从事点点头,又拍拍裴纪堂的手,“若刺史心有不安,他们皆愿为刺史效劳。”

    裴纪堂慢慢露出一个笑容来。

    “多亏了从事啊。”

    而墙上那条黑色的蛇形正轻柔地游动着,对着眼前的人张开了嘴。

    再这样闹哄哄的哀求声中,嬴寒山轻轻向着座席歪了一下头。

    ……苌濯看到她歪头了。

    直到刚刚他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抽走了她的剑,说完了本该由他说的话。那盏明光熠熠,托举着火苗的雁灯隔绝了她与他。这之间相距的不过是几步路,苌濯却觉得仿佛有一条着火的河流涌了进来,把他与她分割。

    她有别的计划,她有别的谋断,她没有告诉他——

    她是不是,不需要他?

    然后,他看到了这个小动作。

    那双金色的眼睛瞥向他,催促地眨了眨,着火的河流一瞬间熄灭,隔绝他与她的东西也消失了。一股温暖的气流从苌濯的咽喉沉到胸腔,他站起身,冲上前去,抓住了嬴寒山的袖子——

    “将军!何至于此!”

    那个提着剑的女将面无表情地向着他回过头来,仿佛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冷哼一声,把手里的剑递给了他。

    满屋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吓得忘了喘气的人也在劫后余生的庆幸里开始断续地哽咽起来。多亏了苌郎君,幸好有苌郎君!果然这位将军是爱重他,不然怎么他一劝就听了呢。

    而嬴寒山一直背着脸对着苌濯,没有再转过脸去。

    “你帮我挡一下,”她用唇语说,“我真的快要笑场了。”

    车帘挡得很严实,他悄悄往外看了一眼,一看就被慑住了。

    这像是一座大城,但城里没有贩夫走卒,路边也不见摊贩行人,这路两边都是一层一层的琉璃宝塔,云啊雾啊地罩着宝塔,在日光下五光十色地扎人眼睛。

    这小石匠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呢,我难不成叫仙人给接到天上了吗?这么想着车停了,有人把他引下车来。

    他一下车就知道为什么周围都是云啊雾啊的了,这路竟然就在天上。

    宝塔与宝塔之间架着曲折如蛇的路,一路盘转到更高处一个莲花宝顶的大殿下。

    他吓得哆哆嗦嗦,问引他的人他们是不是仙人,那两个人都罩着五光十色的不知道什么布料,布料下露出的半张脸肌肤如玉,好看得紧。

    他们只是笑,也不搭话,就把何阿丁往大殿里引。

    第 70 章   黄膏朱酒

    何石匠的脑子比常人好用,雕工也好,所以纵然是这样困难的情形,一尊观音像还是被他渐渐雕出了模样。

    但就在这个过程中,他抿出了不对劲来。

    那个站在莲花台上的神女总是不说话,也不看人,脸上的表情比真的石雕还少。

    在她飘飘荡荡像是鲛纱一样的衣摆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固定着她的手和脚。

    那些穿着五彩布帛戴着面具来的人也从不和她说话,只是跪拜,跪拜完了就走,仿佛她不是个活物一样。

    夜幕是安静的,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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