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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70-80(第19/31页)
边急忙低头检查是不是自己的内裤边露了出来边爆了粗口:“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就没有你看不透的人啊?”
“有。”
“谁啊?这么厉害,你导师?”
靳砚北微扬下颌,朝电梯间所在的方向挑了挑,“她。”
他看不透她,一直都是。
……
深秋,凌晨,高架桥。
声浪闷鸣的迈凯伦P1和马力十足的保时捷一前一后的飞快辗过本就破碎不堪的落叶,在灯带璨燃出灯烛辉煌的高架桥上飞驰出七零八碎的残影。
靳砚北神色懒散的靠着椅背抽烟,脚下踩着限速数字的油门松都不带松一下,屠杳降下车窗来骂他神经病,右转向灯一变,跟在他车后面下了高架。
冷风烈卷,枯树僵舞,路口红绿灯奉公克己的遵守倒计时,由绿转红。
莓果橘柑熟的透彻,装在行人手中的塑料袋内沁了满世界芳香。
被拦在红灯下的屠杳干瞪着临红绿灯变化前一秒迅速蹿过拦截线、保持限速数字渐行渐远的迈凯伦P1车尾,不爽的捶了方向盘一把。
击打出一声仓促的激鸣。
吓跑了路边无家可归、趁街上没人才敢出来觅食的流浪狗。
待绿灯再次亮起,宽阔平坦的柏油马路早已空旷,徒留哀嚎遍野的风。
屠杳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不知道它最终会通向哪儿,又能通向哪儿,正准备停靠在路边搜搜导航,油表先跳出机油即将用尽的指示灯。她暗叹流年不利的同时才想起来,原本下午从医院出来那会儿就想着要在路上找个加油站把油加满的,结果接了通陈子羡给她打来的电话,突然告知她他要去温哥华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她没忍住多追问了几句,就把要加油这事儿抛之脑后了。
现下,她油箱里的剩油不足以支撑她把车开去加油站,时间又已经很晚了,再叫拖车或是救援来估计又要折腾好久。
干脆将车停进路边的停车位里,下来打车。
萧森僻寂的马路上荒无人烟,除了三两忙于赶路的车子飞驰而过,卷起一阵落叶风外,几乎再见不到什么人,屠杳将攥着车钥匙的冰凉手揣藏进短款皮夹克的口袋内,缩着脖子打了个寒颤,呼出一口暖融的雾气。
她沿着黑漆又清寥的马路往前走了一小段,倏的在路边发现一个仍然坚守在寒风内摆摊卖橘子和烤红薯的阿姨,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摁亮屏幕,时间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过半了。
没多想,走上前去。
“阿姨,还有烤红薯吗?”
“欸,小女,你要烤红薯是不?”坐在小马扎上看起来有些昏昏欲睡的阿姨在听到她的询问后立即睁大眼睛,站起身来,用被寒风冻刻到皲裂糙粗的手揉了几把惺忪脸,拿出最充沛的精力招待她,“烤好的都卖完了,剩下的都是还没烤的,不过也快,你说要几个,姨给你现烤行吗?就是可能需要稍微等一会儿。”
屠杳看着灵动岛中显示正在呼叫却迟迟无人接单的打车软件,心想一时半刻估计也没有车会来接她,索性问,“一个也能烤吗?”
“能。你先挑着,姨现在就给你生火。”
“直接拿最大的就好,要两个,”得到应允,屠杳屈膝蹲在一旁,视线往地上摆着的又大又鲜黄的橘子上瞥,她想起刚刚在红绿灯前等待时闻到的那股酸甜味,有点馋,歪头问,“阿姨,你这橘子甜吗?”
“包甜,不甜不要钱。”阿姨一边弯腰给炉子生火一边笑呵呵的招呼她,“姨的手占着,没法给你拿,你自己从那里面挑一个对眼的剥开尝尝,觉得对胃口了再买。”
屠杳没去拿,想等她忙完直接买。
又觉得不回话实在清冷,搭腔道,“阿姨你每天都在这里呆到这么晚吗?”
“看情况嘞,早卖完就早回,卖不完就多耗一会儿,没个定点。”
“丈夫和孩子不会担心吗?时间这么晚,天气又这么冷。”
“嗐,我跟我家那口子离了,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讲就是:妈宝男,老娘不伺候了,单身独美。儿子在外地上大学,一年学费挺贵的,反正我回家一个人也没事干,还不如在这多耗会儿,能多挣点就是点。”
屠杳点了点头,轻声应了句,“是的。”
交谈间,阿姨毫不拖沓的生好火,将两个又大又滚胖的生红薯装入炉子,盖上盖子,穿着厚实的棉大衣走了过来,“欸?咋没剥橘子吃?”
“是不是嫌占手?那姨给你剥。”
屠杳摆手,刚想说不是,阿姨就手急眼快的从橘子堆里拣出个最大的,噌噌两下把皮剥出好看的莲花状,给她递了过来。
“尝尝,没事的,不买也能吃。”
盛情难却,屠杳接过橘子,道了句谢谢。
残暗斑漆的路面洇着些湿漉漉的水渍,细看是从侧方修葺整齐而有美感的绿化带中汩汩滴落的,波浪纹理状的砖石一块接一块,拼贴出独特属于江南精致的风格与气质,斜后方年老失修仍不减韵味洋房穿插在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内,将单调乏味的夜晚凑构的灯火阑珊。
霓虹灯氤氲花光溢彩,柏油路闷响声浪起伏,一道直冲云霄的机械怒吼声打破寂静凝质的夜,猩红到刺目的尾光灯比红灯更甚,嚣张出富家豪门的高调。
好似有一滴水坠落,砸进地缝,消失不见。
她发尾飞起两缕,又跌落。
阿姨摆了下手,意为“这有啥啊”,接着之前的话茬儿唠,“你呢?小女,这么晚了还在街上,是刚下班?”
连筋接络的冰凉橘子瓣送入口中,于舌尖处炸开清甜爽口的浓郁汁水,屠杳被好吃到眯了眯眼,滚动喉咙咽下嚼碎了的甘甜,将倾掉在身前的长发撩回身后,叹了句,“车子半路没油被甩在这儿了。打车也没人应,估计今晚难回家了。”
“那是难。这边偏,晚上车少得很,出租车都不乐意走这边。”
话音还在飘,面前堵了辆车。
屠杳抬眼。
碳纤维材质精细的打造出冷峻中透露优雅的姣美流水线,盈亮到仿似璞玉的车漆饱吸霞光绽放出五彩斑斓的光,低调奢华又极易辨认的倒勾车标下是张似笑非笑的前脸。
车门一开,瞬间在满是星辰的夜空下张扬出那对漂亮晶闪的蝴蝶翅膀。
美的令人窒息。
藏在驾驶座里抽烟的男人长腿一迈下了车,修长指间夹着烟,踱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绕过车头,见坐在她旁边的是个中年阿姨,两手一捏便掐熄了刚点燃不久的烟,抬手将惨白烟身别在耳骨钉晶亮的耳廓上。
靳砚北半靠坐在副驾门侧,垂眼俯视蹲在地上吃橘子的她。
他好整以暇的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屠杳眼尾上挑睨他一眼,把问题抛了回去,“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都拉黑我了还叫没什么意思?”
他理直气壮的嗯:“哄我。”
“哦,”屠杳绷着脸,将手中还剩五分之四的橘子举高,“你吃橘子吗?”
“不吃。”
“爱吃不吃。”
“?”
“。”
说完,缩回手继续往自己口中喂橘子瓣。
不忘侧身跟斜后方已经看傻眼的中年女人道,“阿姨,帮我装一斤橘子吧。”
阿姨“欸,好嘞”的应着,赶忙撑塑料袋开始往里装橘子。
靳砚北被她这种只进油盐的淡漠态度气的冷笑一声,皮笑肉不笑的从裤子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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