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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70-80(第18/31页)
吃不了植物奶油,最钟爱巴斯克蛋糕,最好再配杯冰拿铁,不加糖的。”
“她喜欢听什么歌?”
“日常喜欢听R&B,the weeknd的歌她都喜欢,其中最喜欢的一首是《Die for you》;开车和健身的时候喜欢听劲爆的DJ,快节奏又激昂那种,这类里面最喜欢的是《Into you》;如果综合问,那她最喜欢的是《Fallin’》,一首很小众的韩语歌,是从她另一个发小的歌单里发现的。”
“她——”
宋清言还想继续发问,不料,靳砚北就跟窥探到他内心暗藏的想法一般,直接一股脑儿的将他想听的全都说了出来:
“屠杳,身高一米七二点五,体重49.9公斤,不能说50,因为她拒绝承认自己的体重超过三位数,这样会让她有压力,想要刻意减重,36码的脚,56厘米的腰。”
“摩羯座,INFP,喜欢秋天,怕冷,但是爱玩雪,有东西吃就不爱吃水果,嘴馋了捏起什么水果都能吃,喜欢小猫小狗,但是有点动物毛过敏,讨厌一切尖嘴类的动物,因为小时候被波士顿的鸟啄过,喜欢看电影,但不喜欢看爱情片,喜欢看书,各种散文和诗集,最喜欢的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最喜欢的明星是鞠喻捷,最喜欢的香水是事后清晨的男香,最喜欢的口红是ysl的唇釉,最喜欢的衣服牌子是celine,最喜欢的包包牌子是爱马仕,喜欢穿毛拖鞋,不喜欢穿袜子,喜欢黄金,不喜欢钻石,因为钻石不保值,她更喜欢黄金这种保值还能随时变现的,可以带给她安全感,石头剪刀布一定会先出剪刀,输了就抠中指的死皮想怎么耍赖,不会打斗地主,但是德扑玩的很好。”
“还有什么是我没说到的吗?”门外呼啸着沙沙的风,他的音色埋入其中,显得更加深邃有磁性,他情绪完全不外露的说,“你可以接着问。”
宋清言一时失言。
鱼鳞门隐透深秋寂寥冷淡的风,影影绰绰的叶痕混着似明若暗的路灯飘摇出零落的共舞,明灯高悬,悬挂出真金白银的高贵,地砖瓷亮,亮射出纸醉金迷的层次,欧式繁复线条精细的描绘出最极致的入户体验。24小时待命的管家整装三件套西服,优雅而不失风度的刷卡进门,卷入一股刺肤的寒潮。
他藏在洛特斯眼镜下的眉眼温和,唇角始终勾着一抹平易近人的和善,看见面生的宋清言后职业使然的颔首以表跟他打招呼,却在发现一旁站着的靳砚北时主动驻足,恭敬出言问候:“靳先生,晚上好。”
靳砚北回以颔首,没有表现出想要深谈的欲望。
管家便极富有眼色的轻声离开。
经此一个不算太起眼的小插曲,令宋清言瞬间刷新关于靳砚北身份的认知:不是低调的富埒天子也是清贵的天之骄子。但无论是哪个,都比他更有钱有势,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
所以宋清言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又将其咽了回去。
最后堪堪改成:“比那个施什么的靠谱多了。”
“施骋?”他挑单眉。
“你知道他?他一问三不知,也不知道都跟杳杳谈了些什么。”
“你是她,合伙人?”
“对。”
“很珍视她。”
“没有缪斯会不珍视发现了自己的艺术家吧,不过说感激要比说珍视更合适,”这句话说完,宋清言才察觉出不对劲儿来:明明是他抢回主动权,率出先手,却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的又让面前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男生主导了节奏,占领了上风。长期浸洇在社交场中锻炼出的主导手段失去作用,他不着痕迹的蹙起眉头,眼锋渐利,开启高防备姿态,“你在故意诱导我回答?”
“不是故意诱导,”靳砚北淡笑一声,姿态悠懒的抬指抚了抚眉弓,优游不迫的坦荡道,“只是长期从事心理咨询行业落下的职业病罢了。”
单听这句话不一定可信,毕竟谎言都需要伪装。
但要配上靳砚北周身散发出的那种似有若无却不是故意为之的、一看就是被优渥家境与不凡卓识长期灌溉出的矜贵骄尚的气质,以及虽然看起来倦冷疏淡难以接近、实则温文尔雅中满含耐心备至的待人接物的方式,便变得极具说服力。
宋清言虽然摸不透他的真实情绪,猜不到他的真正想法,但也不由自主的跟随他松弛舒缓的节奏松了松防备,仍怀一丝提防道:
“心理咨询?你是心理咨询师?”
靳砚北颔首。
“那你能分析出多少关于我的事情?”
“不多,但是够用。”
这是宋清言第一次跟心理咨询师打交道,他根本拿不准靳砚北口中的“不多,但是够用”到底是摸透了他多少老底儿,内心难免不安:“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可以,如有偏差请多见谅,”
靳砚北身体后靠,脖颈微低,流连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视线落在勾起的脚尖上,令人无法琢磨藏匿在他眼底深处的老谋深算,他双手插兜,脚尖晃了两晃,慢条斯理却游刃有余的陈述,“说话会不自觉夹带小舌音,长期生活的地方不是法国就是德国,从你注重穿搭的层次质感和香水的正确使用来看,应该是常年呆在法国;”
“左手中指有茧,茧色带黑,经常握铅笔,从事与画图相关的工作,刚才在交谈中你表现的完全不关心建筑样式、盆栽摆饰,却总将目光徘徊在我的衣服和鞋上,再加上你长期生活在法国,不出意外就是在巴黎从事服饰设计行业且惯用左手;”
“左手无名指戴戒指,中指根部却有明显凹痕,应该是刚和女朋友结婚不久,最长不超过一年。”
仅仅几处,宋清言就听的目瞪口呆。
“这只是一部分外在信息,接下来是内在。”
“你主动来找我交谈并不是为了炫耀,而是在帮她拖住我,我猜,她应该一会儿就会下来;”
“视线不受控的向下,表明你想要控制这场交谈的节奏,或者再往大一点说,你习惯用掌控节奏的这种方式来凸显自身的存在感与优越感,我想,你的原生家庭一定不优渥,有可能同时父母对你的控制欲也很强,总是让你喘不过气来;”
“从管家跟我打完招呼开始你的左手就开始无意识的摩挲右手手指,甚至抓握手腕,或许在紧张,但更多的是源自心底的自卑,你觉得——”
“——停,别再讲了。”
本就觉得十分离谱的宋清言在听见“自卑”二字时终于没忍住破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的双手背到身后去,连忙抬声制止,“连我自卑都能挖出来,你这还叫知道的不多?我看连我的底裤都快给我扒干净了。”
多年混迹生意场与社交场,宋清言听过别人对他最多的评价就是:自信、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把握,从没有一个人会将他和自卑这个词联系起来。
就连自认为对他知根知底的屠杳都时不时会笑他“有够自负的”,却完全没有发现过他内心极力隐藏的真实自卑感。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些表现出来的自负和自信都是假的,其实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更自卑。
本以为这个秘密只要他藏的够好就不会再被任何人发现,却没想到,在这仅仅不到十分钟的交谈间就被面前这个不露形色的男人扒的一干二净。
干净到让他心生惶恐与畏惧。
靳砚北勾了勾唇,不落蛛丝马迹的安抚他惶恐惊惧的内心。
他故意逗他,“你底裤是灰色的,不会是小ck的吧?”
“我*!这你都能知道?!”宋清言再次没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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