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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70-80(第20/31页)
抽出五张崭新的一百块人民币给阿姨递了过去。
他眼眸晦暗的盯着她,咬牙切齿的挑衅,“阿姨,这些橘子我都要了。”
“欸,小伙子,这可是有一百多斤——”
“——不管有多少我都要,钱不够我再添。”
屠杳敞腿蹲着,支撑在右腿上去掰橘子瓣的手顿了顿,改从橘子皮上扯下一块来砸他,她怫然道,“你有病吧靳砚北,也不怕吃死。”
靳砚北不讲话,眸色沉沉的盯着她。
她懒得跟他耗,准备起身去看看炉里的红薯烤好了没,与此同时,路口红绿灯交替,两辆高调到想忽视都难的车子头接尾的刹停在路边,鸣响出刺耳醒目的摩擦声。
黑红西尔贝的窗子摇下,身穿单薄黑睡衣的叶延坷单臂搭方向盘,压身侧头朝他们吹了道抑扬顿挫的口哨,眸染谑色:
“oho,大半夜在马路边调情,小两口还玩挺花。”
白色巴博斯内传来姜亦爽朗娇韵的笑声。
屠杳的眼底燃起惊喜的火光。
她动作迅速的将仍未有人应答的打车呼叫取消,膝盖一撑从地上站了起来,绕过靳砚北一路小跑至巴博斯的副驾,拉开门,一腿曲蹬在距地面有些高的脚踏上,肌肤亮白,茶发飞扬,她想起什么来,握着车门向后转身,娇俏道,“阿姨,那两个烤红薯你留着吃吧,钱他付。”
枪栓声响,副驾门碰,巴博斯率先提速,冲了出去。
只留俩男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姜亦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注意着变道,有束路灯的光从她右方闪过,短暂却明亮的划亮她跟叶延坷情侣的白色睡衣与全妆的脸庞,她储物格里的加湿器随着内饰彩线变更颜色,carplay唱响缱绻呢喃的《fallin’》,她趁看向右侧倒车镜的间隙瞥了眼瘫靠在副驾里满身野蛮匪气、一言不发吃橘子的屠杳,了然于胸。
笑问道,“闹别扭了?”
“他犯贱。”
屠杳没好气的吐槽了句,鼻尖忽而嗅到些油腻腻的味道,不禁转为好奇,“你俩这是去哪儿玩了?”
“突然有点想吃火锅,拉他去海底捞用了用那个69折。”
“怪不得,一身味儿。”
“有吗?感觉还好啊,”姜亦单手握方向盘,一手扯起领口闻了闻,“你回哪儿?”
“你回希尔顿还是?”
“希尔顿。”
“那你把我放剧组吧,我东西都还在那边。”
“行。”
姜亦点点头,凭借记忆中的路线拐上高架。
橘光与黑火交替映入眼帘,车子保持不快不慢的速度稳稳前行,屠杳撕下一片橘子瓣,举到姜亦唇前,姜亦张口含住,吃进嘴里嚼,支架中的竖放的手机响铃声,她瞄了一眼,接通。
密闭空间回响起叶延坷的嗓音,“公主,你们去哪儿?”
姜亦口中的橘子瓣还没嚼完,说不了话,屠杳前倾身体对听筒怄了句:“别管,我俩今晚私奔。”
伸手,挂断电话。
顺便将车载音乐更换为DJ版的《爱情买卖》,重新靠坐了回去。
屠杳这一天不怕地不怕的无所谓行为蓦然令姜亦回忆起前阵子她和叶延坷闹别扭、叶延坷发狠让屠杳撤她代言却被屠杳硬生生反摁下去的事情,兴致昂扬的瞥她一眼,醉翁之意不在酒道,“欸,小辣椒。”
“啊?”
“叶狗他们是你发小?”
“也算也不算吧,”屠杳吃完最后一瓣橘子,从中控台抽出张纸巾来将橘子皮裹进去说,握在手心,“如果发小的定义是必须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话,那不是,我小时候是在波士顿长大的,他们都在国内。但要是指家里的长辈知根知底、经常来往,我们小辈又玩的特别铁、有事都能靠得住的话,那是。”
姜亦心细如发的发现了她话语中的哗点:“他们?靳砚北小时候不也是在波士顿吗?”
“谁跟你讲的?”
“叶狗啊。”
“他怎么跟你说的?就说靳砚北小时候在波士顿长大?”
“他说——”
“——嘀——嘀。”
窗外接连长鸣的喇叭声斩断车内那句土味却极具韵律的「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屠杳侧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靳砚北开着迈凯伦追上了她们。
还是在他嘴角叼着烟、用膝盖顶控方向盘的情况下。
见她看他,靳砚北用左指第一个指节夹下烟蒂,稳操胜券往车厢内的顶出一个大而浓圆的烟圈。
从她的方向看。
他中指微弯,几乎快要与食指齐平,与指节处短白的烟蒂连在一起,既像字母“K”又像字母“X”。
再连上他顶出的那口迟迟不散的烟圈,不是“KO(win)”,就是“XO(love you)”。
屠杳不是不愿意相信靳砚北在闹脾气之余还能有闲情逸致跟她调情,只是现下,她们的大G占最中间的道,左侧是叶延坷的西尔贝,右侧是靳砚北的迈凯伦,两辆空气阻力极小的低矮跑车夹着她们这个比起在市区行驶更适合翻山越岭的高大越野一同高速行驶在空荡荡的高架桥上,为了不超过她们还得时不时点两脚刹车,轮胎摩擦,尾灯猩红,仿若无言嘲讽着:
你们能不能快点儿?怎么慢的跟那老牛拉破车似的?
简直摆足了winner那副悠闲散漫的架势。
令屠杳瞬间就把姜亦之前的还没说完的那些话都抛之脑后,胜负欲狂涌上头,她气不过,又不肯认输,一边喊姜亦快点一边摇下车窗,对靳砚北竖了个明晃晃的中指。
靳砚北不看。
咬着烟玩世不恭的将车载音乐改成了DJ版的《伤不起》,声音拉到最大,令那句高昂激湃的「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算来算去算算来算去算到放弃,良心有无有,你的良心都叼走,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彻底忘记」穿过她比出的中指两侧直直冲入她的天灵盖,听的她脑袋都快要炸了。
偏生那头的叶延坷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动了动手,将音乐调成DJ版的《说散就散》,跟着音乐节奏为他们唱嚎出一句比耳畔长吟呼啸的狂风都更烈更激荡的:「说不上爱别说谎,就一点喜欢,说不上恨别纠缠,别装作感叹」。
碎叶纷飞了一世界,路灯破裂出陆离残影,漫长而悠远的高架桥上空空如也,引擎叫嚣出别样的速度与激情,尖锐的声浪炸彻一整条街,姜亦实在是被她们那你一句我一句各喊各的、根本搭不上一点调子的土味DJ吵得脑袋嗡嗡响,感觉四面八方都有一个看不见的音响怼在她跟前叫,叫的她心烦的要死,拧着能夹死蚂蚁的眉头将两面的车窗都摇了上来,摁关音乐,油门一脚到底,飞蹿了出去。
将两个接连提速、奋力直追的男人甩在身后一小截。
屠杳被这一幕爽到了,心情大好的翘着二郎腿靠在靠背里哼小曲儿,在姜亦拨下转向灯要下高架拐进别墅区时恍然想起方才那未完结的话题,纳闷儿道:“对了,小贱人,你刚那句话想说什么?”
“哪句?”
“就叶狗跟你讲靳砚北的那句。”
“哦,”姜亦抻了抻唇角,打方向盘拐进别墅,于她毫无防备之时猝不及防的踩了脚猛刹,令她没控制住上半身骤然前倾。在身体依照惯性又重重回撞在驾驶座椅中时,她听到姜亦说:
“他说,你俩小时候就有过一段,再怎么闹都不可能断得了。”
屠杳猛的看向她,眼中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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