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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50-60(第14/26页)
心头。
“靳砚北。”
“嗯?”
她毫不犹豫的点开手机相机,将其横着举至两个人的正前方,命令他道,“坐直。”
靳砚北瞥向拉大焦距的镜头,瞬间挺直腰板子。
不忘移动左臂的角度与位置。
将她白花花的胸口遮的严严实实的。
她摁下快门键。
心满意足的把那张图片发送给赵倾。
并附上挑衅的文字:
【他没睡,但他要伺候我,没空管你。】
“伺候你?”他笑。
“可不,”她百无聊赖的将手机扔到一旁,想从他怀里钻出去,“不是伺候我是什么?享福啊?你想得挺美。”
“行,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再伺候一次吧。”
“你敢——”
“——呵,”靳砚北不由分说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逼近她道:
“你看我敢不敢就是了。”
因着胸膛向下倾倒的动作,悬挂于他脖颈的红色细绳吊坠摇摆在空中。
同时。
接二连三的映入她眼帘。
在那根红色编织线中央吊着的,俨然是她7年前独自去口腔诊所拔下来的那颗、小1医生说被人拿走了的智齿。
她看都不想看多一眼的、被钻刀切分成三块拔出的乳白色智齿被人极为用心的一点一点粘黏修补好,打磨成光滑圆润的形状,并且在不规则的牙根下方打通一个细小的孔洞,将寓意为吉祥与庇佑的红色编织绳穿过,就这么不遮不掩的戴在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
这么一戴。
就是看不到尽头的七年。
鼻头蓦然一酸。
侧偏脸颊,阖上眼眸,任由他埋在她锁骨处亲啃。
她想。
人和人之间肯定是存在磁场的。
那种磁场,无关外貌,无关性格,无关家境,无关一切。
神奇到只需要对视一眼,只需要他的视线与她的目光短暂交织,就足矣能够令她预料到这个人日后会在她心中占据怎样的位置,将在她生活里搅起怎样的汹涌。
就像。
她第一次见靳砚北。
就不由自主的关注他,想要探寻他,想和他有以后。
就像。
她第一次见施骋。
除了在异国他乡受到陌生人好心帮助的感激之外,再无其他。
就像。
鞠喻捷曾跟她讲过一句话。
她说: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但是感觉不能。
第一眼就喜欢上的人,无论再过多久、再看多少次都还是会忍不住为之心动;而第一眼就看不上的人,哪怕相处的时间再久,也注定无法令她脸红心跳。
之前她还不信邪,总认为只要施骋在她身边呆的够久、陪得她够久、让她慢慢习惯她的生活中有他、离不开他之后就会慢慢的萌生出喜欢与冲动。
但当她一回来,一遇到靳砚北。
她就知道,她错了。
错到离谱。
就算施骋陪她再久,她也仍旧毫无感觉。
就算靳砚北不在她身边七年,她也还是能够被他轻而易举的挑起悸动。
无关其他。
只是单纯的因为,她喜欢他,她心里有他,一直,从未间断。
所以。
过去7年间连抱都不愿意让施骋抱一下的她,在发觉自己因为醉酒而稀里糊涂的跟靳砚北发生关系后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所以。
她遵从内心的想法,伸展双臂勾搂上他的脖颈,将他的脑袋拥入怀中。
靳砚北显而易见的僵了一瞬。
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将头从她的锁骨线中挣出。
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不由分说的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正,与她面对面。
他目光灼灼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她轻咬下唇,不愿睁眼,“我喝多了,神志不清。”
他从喉咙中滚出一声轻笑。
“行。”
下一秒。
压下胸膛,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睫毛纤长而浓密,扫的她脸颊痒痒的;他的唇瓣单薄而滚烫,灼的她眼睫止不住颤栗;他的眼皮平展而狭长,轻轻覆盖在黝黑的瞳孔上,掩去眸中的所有情绪,也令她可以在他看不到的时候悄悄眯开一只眼睛的缝儿,肆无忌惮的瞧他。
她的视线依次掠过他高挺的鼻梁、若隐若现的下颚线、吊在半空中的智齿项链。
最后。
停在他被暖融融的卧室灯照出光影交织的左胸膛。
那里,的确有一串英文刺青。
但她看不清。
只能大致拼出最后一个单词:
passion
Passion在辞典中的意思是:
强烈的爱情(尤其指两性之间)、对某事物的狂热爱好
但它还有另外一层更为隐晦、更为深刻的的意思:
两性之间强烈的情·欲与肉·欲。
虽然不知道完整的句子是什么,但她就是莫名其妙地觉得,这句话肯定与她分不开联系。
只因。
她是他最狂烈的爱。
也是。
他最猛烈的欲望。
56 ☪ Qs56
◎还有我,你也忘带了。◎
山涧清晨, 鸟鸣泉泠。
柏油路面吸收雨水,于两侧层层叠叠的树林中氲开深邃的清新。
屠杳坦然自若的穿好被靳砚北洗干净并且烘干好的内衣裤从浴室出来,颤着双腿直奔他一眼望不到头的华丽衣帽间, 自最靠外处拣出一件lv最新款的满印压花白卫衣, 搭配一条看不出来是什么牌子的束脚运动裤,边系腰间宽松的抽绳边晃着裤腿朝他最值钱的表柜挪动脚步。
双手拉出最顶层的透明展示表柜,从整齐排列的18个匀速扭表器中挑选了一只黑白款理查德米勒, 解开表带打算往空空荡荡的左手腕上戴。
被从身后而来的一只手拦住。
“那只便宜,二手市场也不保值,”靳砚北壮硕有力的胸膛不着痕迹的贴上她的瘦削分明的肩胛骨,双手自她身侧与胳膊的缝隙之间穿过,宠溺纵容的从最中央的扭表器上取下那只有价无市的独款爱彼,往她纤细而莹润的手腕上比, “戴这只, 这只上过拍卖。”
言下之意就是:
这只表不仅保值, 而且还能卖出一个很好的价格。
“欸,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嗜钱如命的女人啊?”
屠杳身比心诚的将手中的米勒放回表柜,横举手腕让他帮她戴爱彼。
靳砚北不置可否的挑眉。
气静神闲的为她束好表带,调整表面。
“等下去哪儿?”他为她戴好手表后也没退开,反而双手下放, 圈搂住她莹莹一握的腰身,躬身将下巴颏儿垫在她肩膀上, 对着她的耳尖吹气, “我送你。”
“回家。”
“骆家?”
“不是, ”她鼻腔粘黏着与他身上相同的沐浴露香味, 反手拍了拍他的头, “回我自己的家, 碧湖天地。”
虽然这是骆霄半年前送她的房子。
但是房产证上只写着她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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