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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50-60(第15/26页)
“他也住那儿?”
“啊?谁?”由于话题太过跳跃,令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道,“骆霄吗?”
靳砚北闷声不响的撂她一眼。
“哦,你说他,”上一句话的话音才落,她就立刻反应了过来,避重就轻道,“他们乐队的人觉得碧湖的私密性好,而且不少明星歌手都住里面,社交也方便,就一起合租了个复式,在我对门。”
“陈天青他们没再为难他吧?”
靳砚北不当回事儿的耸耸肩,撤开身体,将方才端到楼下加热过的、放置于身后台面上的海鲜粥碗递给她,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知道,我喝醉了。”
“喝醉还能硬?”
“怎么?他硬不起来?”
“这我怎么能知道,我又没见过,”正专心致志挑选项链的屠杳匪夷所思的白他一眼,一心三用的将海鲜粥吹凉送入口中,被鲜的眯起了眼,“实在不行改天你去和他交流交流。”
“你没见过?”
“我该见过?”
靳砚北听到她理所当然的回答,眼眸都亮了。
话语中蕴含着遮掩不住的惊喜:“你还是——?”
屠杳满头雾水的睨他这副喜形于色的模样一眼,于咸淡正好的粥滑下喉管进入胃里时,冷不丁的想起:初中因为玩滑板从半空中摔到地上的那次,秦决扶她去医院的时候说她裙子后面有血。
她没在意,以为是好巧不巧来了月经。
现在想想。
哪有月经一次只来一小汩的,那根本就是……
她的处·女·膜。
所以。
今早的床单上没有血。
所以。
靳砚北才会先入为主的觉得她应该见过施骋的。
“——Oh!shit!damned it!”
她大惊失色,指间夹着勺子捂住嘴唇,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献给滑板,更没想到靳砚北完全不是因为昨晚是她的第一次才对她那么黏糊,慌乱了心神儿,“Just ignore it(你就当我没说过)——”
“——Nope,”他的唇角肉眼可见的扬起弧度,耳根子却隐隐约约的漫上颜色,向前迈两步,以不容阻挡的占有欲重新将她堵在他的胸膛与衣帽间推拉柜门之间,俯身压下暗影,在她耳畔爆开低哑而餍足的英伦腔,“my sweet baby(真是我的乖女孩)”
屠杳被他忽如其来的情话搞的不知所措。
急不暇择的将手中捧着的碗推进他怀中,双腿一曲,低下身子,就从他亲昵而不失侵略感的囚困中钻了出去。
脚步匆忙的走向门口。
“小财迷,”靳砚北双眸中压着欣喜若狂的满足,抬起手臂从架子上拿下一条锁状吊坠上印有凯旋门logo的古巴链,笑意尽显的喊住她,“项链忘拿了。”
一句话。
令她停在门框线前。
咬了咬下唇,脚尖的方向一转,塌着眼皮不肯直视他的走回他身前,伸手去接他递来的那条项链。
说时迟那时快。
靳砚北在她指尖就快要触碰上链条的前一秒,向内折了折手腕,使那条形成闭环状的项链顺着他倾斜的手掌滑到他骨骼明晰、青筋盘踞的手腕处,摇晃个不停。
而他的手。
顺势穿过她的指缝,与她掌心对掌心的十指相扣。
他用了点力道,将她一把拉进他怀里。
“还有我,”他胸腔频振,缱绻而语道,“你也忘带了。”
她眼波漾了漾。
勾起脚尖踢他跟腱极长的小腿,傲娇道,“你别贱。”
“好,今晚见。”
“?”
“……”
“……”
*
再推开那家咖啡厅的门,状态早已与两天前的不同。
这次,她一改先前的狼狈仓促,穿着打扮的光鲜亮丽,不急不慢的迎着施坦威钢琴自动弹奏出的《gui》推门而入,轻车熟路的屈指叩了叩吧台,与后方那位正忙着拉花的年轻服务生点了一杯冰拿铁和一杯热卡布奇诺,便向上次坐过的老地方走去。
将装有笔记本的托特包放在隔壁沙发座位内,转身于身后的落地书架中抽出那本有年代感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散漫悠闲的倚进沙发内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看着,等何洛洛下来。
半个小时前,她才刚回碧湖天地,连包都没来的及往玄关柜上放。
何洛洛就打来电话。
说是想约她到出版社去看一看新书的排版。
一去出版社,就势必要见到编辑,一见到编辑,就无可避免的会被催稿,屠杳只要一想到会被不好糊弄、不敲定具体时间具体字数不肯罢休的总编辑催稿,就顿觉头痛无比。
干脆约何洛洛到出版社楼下的咖啡厅来看。
原以为何洛洛不会同意。
至少,怎么也得跟她拉扯一番,不会同意的太快。
却没想到她这次异常的好说话。
都没听她彻底讲完,她便爽快的一口应下:好,没问题。
紧接着,还没等挂掉电话,何洛洛就迫不及待的在微信聊天框内发来一个名为“Lost Paradise(失乐园)”的咖啡厅定位,约她九点半准时在这里碰头。
待她依照导航的指示找来,才恍然发现:
这是她刚回国那晚因避雨阴差阳错进入的那家咖啡厅。
而现在。
不过才八点四十五分多一点点。
十一小长假期间的江南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街道楼阁各处皆是人满为患。
一部分驻足于慕名而来的网红店前方,自发的排起一眼看不到头的长队,一部分手持咖啡杯、斜挎名牌包,熙熙攘攘的迈过不长不短的红绿灯、不新不旧的小洋房,谈笑风生的踏在碧绿的悬铃木与翠黄的银杏叶博弈出的星星片片红如焰火的五角枫之上,从头到脚都载满了属于潮湿地区闷热却炙烈的金光。
落地窗之隔的户外,一位穿搭时尚的女生正端着刚做好的咖啡不停变换姿势,黄叶悠悠扬扬的飘落到她粉红色的发顶;落地窗之隔的室内,接二连三的有人推开门走进来,直奔吧台下单,带入一地刺目耀眼的光辉。
黄灿灿的光斑停留在脆灵灵的书页中,屠杳逐渐凝固于一点的视线模糊了69页处的最后一句诗:「但是只要那刻我想起你,我的挚友,损失全收回,悲哀也化为乌有」。
恍尔间忆起一位自她回国后便再也没有互相发过消息的朋友。
合起书页,置于桌上。
屠杳手扶沙发垫,斜身捞出托特包内的手机。
简洁单调的微信聊天列表最上方,有一个昵称为Venus的置顶联系人。
敲动手指,发去一条消息:
【木日:你最近在干嘛?】
对方秒回:【Venus:在忙着找回之前不小心弄丢了的宝贝。】
【木日:找到了吗?】
【Venus:应该快了。】
这个回答,令她倍觉有趣的顶了顶根根分明的眉。
寻找弄丢了的东西,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找到了,要么就是没找到,也就只有他这种脑回路跟别人不同的人才会回答出:应该快找到了这种答案来。
越想越觉得好笑,不由的追问道:
【木日:你怎么知道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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