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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50-60(第13/26页)
」
一敛眉眼。
因她坐起身来的动作而不受控制的滑落至胯骨处的被子下方,是她无法掩盖的白嫩如玉的肌肤与纤瘦窈窕的身体。
惯来习惯穿睡衣入睡的她,如今,通体□□。
就连内裤都消失不见。
□□的身体、糜欲淫烂的味道、疲乏酸累的背脊、再结合自双腿之间隐约传来的酸胀感,再要说她不知道喝多之后发生了些什么,那她就白活这22年了。
搓开打火机盖的大拇指顿在半空中。
裸露在外的肌肤打了个颤。
就在这格外短暂的几秒钟的出神内,背对着的床头柜发出“嘎达嘎达”两声轻微的异响,她还未来得及神游天外的思绪被猛然召回,含着口中的白烟下意识向后扭头。
与此同时。
冰凉酸痛的肩胛猝不及防的贴上炙热软柔的大腿,转至一半的脸颊毫无征兆的触到堵在后方的腹肌,自上方喷洒下来的气流融合下方逐渐稀缺的气息。
瞬间交织出不容忽视的暧昧气氛。
「……
I know my love should be celebrated
你理应为我的爱感到荣幸
But you tolerate it
但你却只是在默默忍受它
I sit and watch you
我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你
……」
同样未着上衣的靳砚北不知道什么时候身长玉立于她身后,自上而下的夹走她含在口中的烟,动作自如的咬进自己齿间。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的间隙。
附身覆在她头顶上方,令极具压迫感的黑影彻底笼罩她,眼疾手快的捞走她手中早已开了盖的磨砂打火机,又撤身离开。
一手拢风,一手格外熟捻的“呲啦”一声搓燃火舌,瞳孔逐渐晕染烛芒。
被遗忘在纯白绒被上的手机的来电铃声戛然而止。
紧随其后的响起“叮叮叮”几声。
屏幕中央弹出信息提示。
靳砚北䧇璍没去管手机。
微压下颚,使橙蓝色火焰攀附上白色烟体,绽开灰黑色的余烬。
屠杳回正脑袋,低头。
欲盖弥彰的捏起靳砚北的手机,双击屏幕中央某条来自没有备注、只有一串无规则排列数字代表的发件人发来的信息,进入查看。
手机自动阻拦了她的行为,提示她需要扫描面容ID。
她想也不想的将手机屏幕向上方倾斜,对准头顶上方靳砚北的俊脸。
靳砚北也十分配合。
像是生怕她扫不到他的脸,无法打开手机。
特意后撤一步,单手抄兜躬下腰背,将走势明显的下颚轻搁至她光滑细腻的肩膀,襟怀洒脱的对着手机屏幕有一下没一下的吐着烟圈儿。
面容识别成功,自动解锁。
跳出短信。
【133….5971:砚北,你睡了吗?】
【133….5971:如果没睡的话可不可以来Yk-r接接我呀?我感觉我喝的有点多,想回家睡觉,但是他们非要续下一场,我快吃不消了啦。】
【133….5971:求你了,来帮帮我好不好?】
这个语气。
不用备注她都知道发件人是谁。
按耐不住的大拇指点开编辑栏,噼里啪啦的打字。
才打出【喝多了都能发消息为什么不能……】这几个字,绷直的唇角处蓦然有只夹着烟的手出现。
截骨分明而修长的大拇指和食指松松垮垮的捏着带双爆珠的烟尾触碰上她红润的唇瓣,示意她抽一口。
她的视线不移。
两个拇指腹停都不停一下的快速摁动键盘,敲出一长排文字。
唇瓣却十分诚实的张开。
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探头抿住烟尾,凹下脸颊深吸一口冰冷气。
仅在口腔中短暂的停留了一秒钟。
就将烟雾全部呼出去。
靳砚北漫不经心的将烟叼回口中,腿弯一折,贴着她瘦骨嶙峋的背脊坐在床上,没夹烟的左手顺势绕到她□□的胸前,以一种占有欲极强却又在保护她的姿势自后环抱住她。
“嗤,”他偏头深吸一口烟,滚动喉结入肺,两指夹着烟蒂微旋身体往床头柜上搁置的烟灰缸内掸了掸烟灰,疲皮塌塌的启唇含住她的耳廓自鼻腔内喷洒出寡淡的烟雾,浑不吝的打笑道,“抽烟不过肺,你抽个什么劲儿?”
“你管我抽个什么劲儿?”
她眼不撩一下的呛他,“怎么?不抽烟难不成抽你过劲儿?”
“也不是不行,”他在她耳边低低哑哑的痞笑,尾音一卷一卷的,像是羽毛不停拂过她的耳蜗,痒痒麻麻的,“等等再回消息,先转过来让我亲一口,嗯?”
“刚才没偷亲够?”
“没,你一直喊我名字,想多听听。”
“我一直喊你名字?”
她不可置信地反问。
“嗯,”他侧脸亲吻她满是粉红印迹的脖颈,大言不惭道,“你还说你爱我,爱我爱到要死——”
“——啊行行行,你可别搁这儿扯淡了,”
屠杳一边跟他拌嘴,一边打字,等全部输入完之后才感觉那几行字看起来软绵绵的,挺没力道,以赵倾厚脸皮的程度估计看了也和没看一样。
干脆长摁删除键,清空编辑栏。
“我说我要你死还差不多,还爱你爱到要死,呵,你要不要脸?”
“不要,要——”
你。
“——嘘,”她妩媚而慵懒的将手中的手机竖着比在他蠕动的唇前,及时拦住他还未说出口的话语,“当着你的桃花债,不好说这种容易遭天打雷劈的话。”
“不过我确实是没太搞懂。”
“你是不是以前救过她的命啊靳砚北?不然怎么能让她跟被下了蛊似的这么死心塌地,这么多年就认准你一个?”
他从胸腔内闷出一道哼笑。
左手偏移位置,似有若无的捏了捏,“没救过她命,只是顺手帮过她。”
“帮过她?”
“嗯,”靳砚北又开始发挥他那过目不忘的本领,“初一刚入学那会儿,她可能不知道自己来了月经,血沾了一裙子,我当时正好在她后面走着,就把外套借给她挡了。”
怪不得。
赵倾那种人,素来在意别人的目光与看法。
在众人面前丢面儿是最容易令她感到恼火与记恨的。
什么都不了解的靳砚北只是秉持着助人为乐的善意去帮助她,却不料误打误撞的在她最在意的方面为她解了围,自然在她心中会成为不可取代的存在。
所以。
哪怕她生活糜烂,灵魂破碎。
他都是她藏在内心深处最珍惜、最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救赎白月光。
屠杳挑挑根根分明的眉毛,可有可无的应了句“哦”,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滴溜溜的转着眼珠子琢磨坏招儿。
每个人的喜欢都很可贵,值得珍护。
只是坏就坏在她碰到了她,并且还跟她有很深的过节。
令她破天荒的连一点念想都不愿给她留,就想看她爱而不得的崩溃模样,并且借此体验一把报复成功的快感。
偏脸睨了眼优哉游哉的靳砚北。
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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