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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12-20(第15/25页)
须臾间。
芭比娃娃感受到火烛传导的热度,与深埋在蛋糕内的音乐盒发出“happy birthday to u”的背景音乐同时,自发的开始提着裙摆在蛋糕上转着圈圈跳舞。
屠杳折颈用大拇指为沈菡初擦拭掉眼眶周围弥留的泪水,轻挑下巴颏儿示意她快去对着蜡烛许愿。
“今天准备的太仓促了,店家说好一点的蛋糕就只有这个能送到了,等明年,明年我们一定早早的就给你筹备一场比这个更好更漂亮的生日宴,好吧?”
沈菡初眼眶中闪烁着泪水道:
“……我觉得这次的就已经足够好了。”
就连过去弟弟过生日的时候父母都没有给他这么用心的筹备过,就更不用说朋友们了,翻遍她过去15年所有短浅单薄的见识,这场生日宴在她心目中已经是最完美、最无可挑剔的了。
“但我还是想许个愿,”
她双手合十,面朝橙黄烛光闭眼许愿:“希望明年,后年,甚至是以后的每一年,在我过生日的时候都可以和你们聚在一起,这一定会是我一年之中最快乐、最期盼的事情了。”
一直兴奋的鼓着掌跟唱“happy birthday to u”的秦决在听到她念出口的愿望后拍了拍胸膛,一口承诺下来,“没问题,包在小爷身上,以后每年国庆节小爷我都必定给你大操大办的过,就只有我们几个人聚在一起的那种。”
屠杳与靳砚北对视一眼,快速交换眼神。
在成功接收到对方眼底那个自己想要得到的讯息时,一同无声的笑。
“只会比这个更好,”
她秒接道,“不会再比这个差。”
沈菡初星眸睐眼的赶在蜡烛自动熄灭前将其一口气吹灭,跟她们一起啪叽啪叽的鼓着掌,满身的欢悦之意压都压不下去。
她回侧身体,摆动屠杳今早送她的那件白色连衣裙摆,用她流转波澜的目光与屠杳真心实意祝福她的眼神对上,再次郑重的强调道:
“生日对我来说其实过不过都无所谓,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我只是,只是想一直跟你们在一起。”
“我们一定,”她一错不错的凝视着屠杳,一字一句道,“一定一定,要一直在一起。”
“……”
墙壁之上的挂钟不肯停下脚步,还在分秒必争的试图与时间匹敌,随着沈菡初的这句话落,分针又悄无声息的沿着轨迹跳了一个小格。
下方的电子时钟显示:
10月2日,00:13:14,天气:晴。
……
作者有话说: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爱莲说》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小池》
我从小听的都是:第二天再许的生日愿望就不灵了,不知道你们那边是不是都是这个说法,就,这里就按这个来咯~
17 ☪ Qs17(双更合一)
◎我在等你搞我。◎
那一夜。
屠杳满心振奋, 又拉靳砚北通了个大宵。
令她格外费解的是:
为什么每次通宵完之后,她都感觉身体像是被抽干了似的,除了想趴到床上立马睡觉以外, 再也没有精力去做其他事情。
就连靳砚北今早想带她去阳台外观赏昨日未能看到的海边日出, 她都不乐意。
宁愿趴在床上迅速阖起眼皮子去找周公。
而靳砚北则完全不同。
他就宛如一个只要出厂充一次电就能一直不间断运作的机器人,永远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刚陪她通宵完,就能立刻去任劳任怨的收拾整理满是垃圾残余的桌面, 擦完桌子还顺带连房间内不怎么脏的地板都扫过拖过。
之后进浴室冲冷水澡也是静悄悄的。
根本没能吵醒她。
湿着软塌塌的黑发出来为她盖严实被子,确保她的手脚没有漏在被子外,才下去与他俩吃早饭。
临收拾外卖盒时又被一大早就下来“守楼待北”的沈菡初喊住,抽出刷比赛卷的空隙,辅导她做物理卷子。
因为经历过昨晚那一遭,沈菡初现在一碰到无法解决的问题就直接跳过他去找靳砚北, 导致“能摆烂就绝不学”的秦决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挫败不甘的萌生出以后要好好学习的想法。
跼蹐不安的挤进他们中间。
要一起做题。
苦于他来杭临前只琢磨着该怎么带沈菡初去玩, 一丁半点没思考过要学习, 什么卷子都没带。
只得就地取材。
将靳砚北手旁那些老师发下来的、他原本都不打算做的卷子占为己有,嘴巴里还振振有词的念叨着:
“诶呀,反正你已经保送了,做不做这些都不碍事儿,还不如让我这个连大学都不一定能考得上人多学习学习, 也算最大限度的发挥了它的作用,你说是吧?”
靳砚北没有任何意见, 只是浅言淡语的交代道:
“回去记得把你卷子还我, 得交作业。”
他保不保送是一回事儿, 交不交作业又是另一回事儿。
既然选择了去学校, 就要按时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 不管难易, 无关其他,就单纯是一种最基本的对于任课老师的尊重与感谢。
可以不会做题,但是不能不会做人。
“知道了,知道了,到时候肯定还你。”
秦决满不在乎的随口应下,继续鼓捣手中的卷子。
“我刚刚上去敲杳杳房间的门,想叫她下来吃饭,”专程跑上楼从书包里拿下来剩余几门功课的卷子,想趁靳砚北在,能指导她早些做完的沈菡初小心翼翼的表露关心道,“可是她没有应声,就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什么时候出去了我们没有看见呀?”
“我今早六点多见过她,那会儿她刚通宵完打算睡觉,”
靳砚北头也未抬,手下毫不迟疑的唰唰做着高难度的生物题目,口中说着蒙太奇式谎言:“估计是睡的太熟没听到,得一觉睡到半下午去了。”
只提他见过她。
绝口不谈他们一整晚都鬼混在一起。
只说睡的太熟。
完全不讲她到底是在哪里睡。
真要深究起来,也不能说他在说谎。
最多只能算没有讲完整个事实经过而已。
“嗨呀,我就说嘛,”
完全不知晓内幕的秦决摆出一副“你看吧,我就知道她不可能那么早睡”的得意表情,自认为十分了解屠杳的洋洋道,“她怎么可能睡那么早,除非太阳打西边儿出来。”
沈菡初放下手中的卷子。
满眼担心的关切道:“杳杳是每天晚上都睡的这么晚吗?熬夜通宵对身体伤害很大的。”
“差不多吧,”秦决抓紧一切可以在她面前表现的机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道,“比起书本上这些死知识来说,美小更注重从小就开始培养学生的实践创造力,数学自然要比国内的进度慢的多。”
“杳总刚回来那会儿参加入学考试考了倒数,很长一段时间都跟不上进度,我们学的时候她得学,我们玩的时候她还得学,熬夜算是常态了。”
“啊?那靳砚北也——”
“他不是,他是从小就卷,”秦决无语的耸耸肩,压眉尾吐槽道,“我连乘法口诀表都背不会的时候,他就已经代表他们学校去参加奥数比赛了,还拿了一等奖,要不然我妈也不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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