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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12-20(第16/25页)
个劲儿的拿我跟他比,恨不得赶紧跟他妈互换儿子养。”
靳砚北优游自在的快速转着笔,透明笔杆连续飞转于骨节分明的长指间,鸦羽般的密睫于卧蚕下方扫下一片阴影,正收敛眉眼静思最后一道难题。
一心二用的搭腔道:
“你要是个女孩儿,我妈肯定乐意换。”
当年去医院产检,妇科主任跟他爸妈的关系要好,便于私下里偷偷告诉他爸妈:肚子里的是个不带把儿的。
据说两位常年驻守在手术台,无论是做多么高难度的手术都眼不乱眨心不急跳的主任激动到一整宿没能睡着。
做梦都盼着女儿能赶紧出生。
没想到。
最后生出来的却是个带把儿的。
就因为他是个男孩儿,他妈在产房里醒来的第一件事儿不是先抱他,而是跟他爸一起眼巴巴的凑到隔壁床,逗那个美国夫妇的女儿玩。
留他独自一个人傻乎乎的在裹布里啃手。
后来也不是没想过要生个二胎。
只是恰逢国内生育政策限制,他妈又毫无征兆的被查出有子宫肌瘤,做完手术后便无法再怀孕。
再想要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就成为他父母这辈子唯一没能实现的遗憾。
“等着,”秦决说。
“等国庆过完,小爷铁血飞泰国一趟。”
“怎么?”靳砚北冷不防停下飞转的笔,手到擒来般在卷面上落点,写下一手遒劲有力的行书,“现在过去是要预约还是要排队等位?实在不行我就找找关系,给你插个队。”
沈菡初没忍住笑出声。
双手支在茶几上,将头埋在臂弯里偷笑。
秦决张牙舞爪的表示想揍他。
但又真打不过,就只能装腔作势的比划比划。
屠杳万分舒爽的在靳砚北充满木质香味儿的床被间伸了个懒腰,套着略有褶皱的睡衣睡眼惺忪的从楼上下去,一个捂着唇的大哈欠打完,满是灵气的眼眸就透过被激出的泪水注意到不远处围着茶几坐的三个人同时朝她投来视线。
有些没底气。
生怕另外两个人发现她在靳砚北的房间内睡了一整天的事实。
索性先发制人,引开话题:
“你们在干嘛啊?”
“做题。”三个人异口同声答。
“哦,那你们继续做吧,”
屠杳的心跌回肚子里,懵脑懵眼的点点头,揪着泛红的耳垂朝厨房走,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吃的喝的能填饱肚子,“我先吃点东西。”
秦决和沈菡初提醒她冰箱里有蛋糕和水果。
靳砚北搁下笔走到她身边,双臂后撑着半坐于岛台上,目视她翻冰箱找东西。
“晚上有个朋友要在这边开游轮电音趴,人不算太多,”话音在舌尖绕了三绕,还是问出,“我有邀请函,你想去玩吗?”
屠杳垂涎欲滴的视线依次梭巡过冰箱隔层,从里面翻出一块儿涂满奶油的蛋糕,双手撑着岛台跳起来坐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腿,专注吃高热量的蛋糕。
“他俩去吗?”
她抿掉叉子上沾染的奶油。
靳砚北挺直身体,看起来像是小幅度的活动腰身,实则不动声色的在重新靠回岛台时离她更近。
“不去,”
他的臂膀擦着她的大腿外侧而过,肩膀与肩膀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厘米,“秦决说要带沈菡初去看荧光海。”
那小子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道,非说一起看过荧光海的两个人这辈子都不会散,一定要拉着沈菡初去看。
屠杳没有过多纠结,转换话题:
“你朋友这个电音趴,是什么性质?”
“他新女友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正好最近缺素材,就两边各自叫朋友们一起认识认识。”
那就是属于半宣誓半炫耀性质的了。
这种性质的聚会虽然总会被人在背后嘲笑,但比起那种私底下玩的又杂又乱的小众聚会和人多玩的开的大众聚会都要老实、正规那么一点儿,通常大家都是为了攀社交拉关系、互相给面子的装一装,然后在互相吹捧与夸赞的装作随意中绷紧心弦的稍微玩一玩。
没有人会傻兮兮的真正到这种场子里去放开玩儿。
所以自然也不会搞的太乱,太出格。
屠杳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参与过这种社交性质的聚会了,更何况还是在游轮上办的电音趴,被他这么一说,本还算平静的心底衍生出点儿按耐不住的躁动。
满心欢悦的答应下来:
“行,那就去玩玩吧。”
现在是六点钟整。
靳砚北为她留足化妆打扮的时间,约定好七点半两人在客厅见面。
说时迟那时快,屠杳手中端着还剩一多半的蛋糕从岛台跳下去,迈着小碎步似风一般的往楼上跑。
抽着急忙慌的间隙,还不忘朝嘴巴里塞一叉蛋糕。
奶油不小心蹭到了嘴角。
“慢点儿,别着急。”靳砚北抬眼仰向楼梯间,略微扬声的叮嘱道,“小心噎着。”
屠杳短暂的停顿几秒。
透过栏杆用捏着叉子的右手对他比“ok”。
随后“噔噔噔”的跑上楼。
下楼前没有洗澡,她将一次性蛋糕碟搁在靳砚北房间内的书桌上,一把捞起搭晾在衣架上的浴巾冲进浴室,以最快速度洗了个战斗澡。
裹好浴巾湿着头发一路小跑回三楼,试衣服,化妆,选配首饰,好不容易才挑选到一对与红色挂脖长裙相搭配的玛瑙耳钉,正准备继续挑项链。
一抬头。
化妆镜中反射出的钟表指针已然划过七点二十五。
随手拎了条红玉髓四叶草项链,蹬上Christian Louboutin的经典红鞋底,将披散于身后的茶色微卷长发统一拨弄到右胸前,理了理刚用卷发棒卷好的八字刘海,便急匆匆的下了楼。
脚步行至转弯处。
靳砚北俨然双腿交叠、背靠沙发的等候她。
将近一个多月的近距离相处,除了学校统一发的制服以外,他更多时候穿的都是偏舒适随性的运动裤搭连帽衫,总给人一种温和易亲近的阳光大男孩感觉。
但今天。
他第一次当着她的面换上略显正式的白衬衣黑西裤,还将原先37分的发型转变成成熟稳重的后背头,最大限度的将他深邃多情的桃花眼和高挺立体的鼻梁展露出来。
也就右眼下方那颗楚楚可怜的泪痣还为他保留了些别样的温柔。
其他地方怎么看,怎么雅痞不羁。
简直帅到她腿软。
连忙放轻动作,打开手机相机调高焦距,对着正专心打游戏的他一顿乱拍。
静态和live都有。
甚至还觉得俯拍与平拍拍不出他的美貌,专程蹲下身体内扣手机仰拍。
一晃神儿,险些崴了脚。
倒也不能说她拍他的照片只是为了卖给别人牟利,毕竟人的天性都爱美、惜美,她也一样。
就算留着她自己欣赏。
她也高兴。
所以她难得软下态度来,主动向他致歉,“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不久,”靳砚北一早就听到她高跟鞋啪嗒啪嗒磕在楼梯上的声音,不紧不慢的收起手中早已结束一局游戏的横屏手机,站起身来整理衣服,“比我想象中快了一刻钟。”
绝口不提自己已经在楼下等了她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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