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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12-20(第14/25页)
飘忽不定的掠过四周,打了两三个磕巴才勉强找出一个听起来并不那么扯淡的借口,不自然的双手举在身前不断摇摆。
“额…那个…不是不是,”他极力解释道,“我就…我就正好上来找杳总有点儿事要说,不是故意跟着你的,你放心,嘿嘿。”
经过这段时间与他们三人的近距离相处,沈菡初深知秦决和屠杳的关系十分要好,好到就算是秦决深更半夜上楼来找屠杳也并不会让人想歪一丁半点儿。
再无半分怀疑。
点点头,继续转身向前走。
三楼走廊的灯火长明,打在光滑细腻的鹅卵石上反射星点光芒,她的房间位于屠杳的房间稍微前面一些,先抵达地方,打算开门进去。
柔润顺滑的指尖触摸上略显冰冷的门把手,她面对天蓝色的房门停了停动作,犹豫良久,最后还是选择回转身体。
眉目真诚的朝秦决道了一句:
“秦决,谢谢你,”
谢谢他不嫌她丢脸的带她去体验潜水,谢谢他让她深刻感受到海底世界的绚丽多彩,谢谢他不一定实现但是很鼓舞人心的安慰,谢谢今晚愿意主动帮她解数学题,谢谢想吃什么就能吃到什么的宵夜,谢谢笑到肚子疼的好玩的综艺节目,谢谢他愿意陪她一起收拾打扫,谢谢哪怕她做错事情与不做事情时也不会降临的谩骂……
最最最重要的是——
谢谢让她知道,自由、被尊重与被偏爱的健康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令她不禁对未来都重新怀揣起美好的希望。
那些美好虽然不多,那些希望虽然渺茫,却可以给予她很多很多去抵抗难过与悲观瞬间的勇气。
只有被那些看不见的勇气支撑着,才能让她坚强勇敢的走过这段凌乱无助的人生。
“今天是我过的特别开心的一天,”她眉眼弯弯的笑着对他说,“希望你也是,晚安。”
做贼心虚的秦决被她这意料之外的道谢搞的怔忪在原地,难得出现短暂的那么一段沉默,随后,他不着三四的扒拉着头发,强装不害羞道“谢什么谢,咱俩谁跟谁啊。”边说,边伸展手臂自斜后方轻轻推了把她的肩膀,示意她推门进房间。
“现在说开心太早,更开心的还在后面呢。”
因着他不算明确的提示,沈菡初心下极快的划过一丝无法抓住的预感,还没等她搞清楚这股预感到底是从何而来,又到底在暗示她什么,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早已不受控制的用力摁下,顺势推开房门。
房门沿轨道向内移动,轻微露出站在房间外的她的好奇面孔。
遽然间。
随着近距离迸出发的“砰砰”两声,漫天蔽野的粉白色飘带纷纷扬扬从头顶飞落,有些从她惊魂未定的眼前飘过,有些抖落到她的发间、肩膀处,为她增添属于少女的夺目光彩。
身穿鸦黑色真丝睡袍、湿发还随意披散在后背流下滴滴水渍的娇媚屠杳站在一袭黑衣黑裤显得沉稳又痞气的靳砚北身前,一人手持一个彩带筒,与身后的秦决一起眉欢眼笑的对她讲:
“沈菡初,16岁生日快乐!”
那一刻。
房间钟表的分针恰好从59划到60。
海边灯塔的指示光柱再次朝这个方向扫射而来。
不明真相的沈菡初先是被两声像炮仗一样的爆炸声吓的惊了惊,肩身都不自觉的剧烈抖了几抖,眉眼深深皱起,然后在切耳听闻到他们的真诚祝福时,眼泪便顷刻间从眼眶中滑落。
径直掉落到地面,炸开晶莹剔透的水晶花。
屠杳和靳砚北眉眼含笑的侧让开身体,她被秦决用双手推着肩膀走进房间,视野内的景象从一开始房顶上密密麻麻飘着的粉白色氢气球,逐渐转变成阳台边用气球搭建而成的桃心形状、中间写着“祝沈菡初生日快乐”的文字的祝福台。
直到最后充斥满——
祝福台上方摆放着的那个以粉白为主色、顶层竖直插放着一个身着粉红色蓬蓬裙的芭比娃娃的双层蛋糕。
眼泪顿时就像断了线的珍珠。
接二连三的划过不知道是该先哭还是先笑的脸颊,一颗一颗猛的砸在地面上,持续反射出晶莹的粉红光亮。
沈菡初再无法顾及其他,快走两步,在粉色与白色交织出的浪漫气球海中展臂一把紧紧的抱住屠杳轮廓纤细的腰,将毛茸茸的头全部埋进她柔软舒适的睡衣里,肆意往上沾染眼泪。
屠杳不太适应这种亲密接触,脊椎发硬。
却也没推开沈菡初。
她尽量控制着身体不要太过僵硬,轻折手臂抚摸沈菡初乖巧而可爱的后脑勺,微垂眼睑温腔细调的抚慰她道,“小菡萏,生日快乐。”
“这次就先让你哭,等再过两年盛开成独立的大荷花以后可就不可以再哭了。”
“荷花…嗝…”沈菡初埋在她颈窝里泣不成声的抽噎道,“…肯定…肯定比菡萏好看。”
“都好看,”
屠杳哭笑不得的揉她脑袋,“只要是你,怎么都好看。”
秦决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名为遗憾的情绪。
但是很快,他就将其收敛好,当作完全没发生过一般,重新提起嬉皮笑脸在一旁帮着屠杳打哈哈,努力逗沈菡初笑。
“就是,我们沈菡初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无论盛开还是不盛开,都是最漂亮的,”他难得正确的使出一个名句来,难掩骄傲道,“你说对吧,铮铮?”
靳砚北极有距离感与分寸感的站在离沈菡初最远的位置,闻声,他云淡风轻的颔首,一语双关的揶揄道,“要不为何小荷才露尖尖角,却早有蜻蜓立上头?”
一句信手拈来的家常诗,既帮着秦决夸了沈菡初一把,又不会对沈菡初有越界的暧昧感。一道尾音打着小挑的问句,既不会让沈菡初觉得其实他与她的相处一直都带有很强的边界感,又不会太过于轻佻浮夸、显得他好像是个无论跟谁都能谈两把情说两句爱的浪荡子,反而在暗中轻描淡写的就把落到他身上的这个无关问题又推回给了秦决,令她们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到秦决身上。
“扑哧——”
“咝咝——”
果不其然,屠杳对于靳砚北这句就差明着点秦决的话实在憋不住笑,胸腔急促振动着萌发出悦耳的笑声。
“那还用问,”她顺着靳砚北的意思朝秦决插科打诨道,“肯定是闻到我们小菡萏身上的香味儿了呗。”
藏躲在她怀中的沈菡初也在小声的哧哧笑,不过不过不是她那种明媚张扬的开心笑,而是不好意思的羞笑。她小脸绯红,轻声细语的呢喃道,“才没有呢,池塘里有那么多朵漂亮的荷花,蜻蜓又怎么会喜欢我这朵还没盛开的菡萏呢?”
“说不定就偏好你这口儿呢,”
秦决毫不在意他们一唱一和的调侃,厚着脸皮搞怪道,“只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而已。”
沈菡初脸皮子薄,没被人这么打趣过,脸颊肉眼可见的变得越来越红,连耳根都顺带蔓延上绯色,在她怀中羞的不肯出来。
她无助的伸手轻轻揪了揪屠杳的睡袍,想让她帮帮她。
“行了吧你,啊,别欺负我们小菡萏了,”屠杳感受到她的求助之意,倍加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话却是朝秦决说的,“快点蜡烛让她许愿吧,不然拖到第二天愿望就不灵了。”
沈菡初的眸光闪了闪,偷偷笑弯眉眼,探在她耳边说谢谢。
秦决立刻见好就收。
从运动裤口袋里摸出早已准备好的打火机,倾身在芭比娃娃的头发上点燃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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