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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他长兄(穿书)》90-100(第15/24页)
;将人在顷刻之间,撕咬成粉身碎骨。
一抹阴翳的霾色浮过了赵瓒之的眉眸,他讥诮地扯着唇瓣,蔑冷地说道:“既然你这般有能耐,怎么还打算要来问本王?凭你的鹰眼追踪之术,在冶炼场内探赜一番蛛丝马迹,不就得了?”
温廷安寻觅到了冶炼场,一路是做了诸多隐秘的记号,温廷舜按图索骥,已然去过了一趟冶炼场,但却是遍寻无获。
他寻不到温廷安的下落。
凭借他对温廷安的认知与了解,温廷安在寻找到了冶炼场以及一些有用的线索之后,定然会回来寻找大队伍,但她就这样失踪了,没了踪影。
这就让温廷舜心里难免一沉,直觉告诉他,温廷安一定是被赵瓒之抓起来了。
赵瓒之这人素来城府颇深,诡计迭出,他为了制衡阮渊陵,一定会使出一些阴损的招式。
方才他不动声色,旁听了赵瓒之与参将二人的对话,赵瓒之的阴谋诡计,适才逐渐浮出了水面,赵瓒之所说的话虽然极为隐晦,但温廷舜是能够推知一二,赵瓒之是打算让温廷安作为人质,以此来威胁阮渊陵。
倘或温廷舜没有推揣错误的话,赵瓒之威胁的手段,是将温廷安绑缚上火药,这般一来,就算是将她的命脉,狠狠地拿捏在了手掌心里。赵瓒之原本还意欲将温廷舜算计进去,但他没料到地是,温廷舜已在一旁待了有好一段时候了。
温廷舜在冶炼场内尚未寻到温廷安的踪迹,这让他加深了心中的某些猜测。
廊庑之外的雨雾之中,不知何时,金乌竟是缓然地沉了下去,悄无声息地隐入了霾云背后,只见那天地之间,景致骤地黯然无光,徒剩远近檐角处所悬挂的长明灯,灯影昏晦如谜,仅是照亮了一小爿方寸之地。
赵瓒之仅是交睫了一瞬,倏然之间,蓦觉脖颈之上传了一阵凉如冰霜的寒意,温廷舜震袖捣剑,身影戛然一晃,如一枚漂叶般,亟亟地掠至了赵瓒之的身后,他的嗓音沉得仿佛可以拧出水来,透着极为暴戾的锋芒:“有些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他在问赵瓒之,关于温廷安的下落。
——赵瓒之到底将温廷安藏在了何处。
少年身上的浓郁杀气,渐然渗透入了滂沱的雨幕之中,亦是弥散入了软剑之上,软剑那锐利尖利的刃端,斜斜地抵在了赵瓒之的脖颈,似是只消赵瓒之胆敢挪动半寸,那一柄软剑,遂是能如寒蛇一般,一举刺穿他的颈部脉搏。
赵瓒之的薄唇,遂是极浅地轻轻抿起了一丝笑意,这种笑意,似是轻嘲,又似是在慨叹,他大抵是在轻嘲少年的不自量力,但同时也在慨叹少年轻功之卓越。
赵瓒之勾了勾眸心,意有所指地道:“向来无人能够威胁本王,你若是轻举妄动,那么,温廷安的性命可就眼看不保了。”
温廷舜的嗓音透着一股紧劲,他极浅地匀了匀呼吸,整个人却是漫不经心地轻笑了起来:“殿下,这句话当是我对您说才是。”
赵瓒之听罢,凝了凝眸心,他有些微讶于温廷舜的态度,但明面上是不动声色地揭了过去。
这一番话,可就说得有一丝丝耐人寻味了。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雨势愈发滂沱, 冷意如霜降一般浓重,出乎东山之上的翳色霾云,正一点一点地蚕食晌午时刻的残日, 温廷安不知自己昏厥了多久, 她眼前是一片清郁的雾青色, 耳畔处,遥遥传了一阵金戈迭鸣之声,伴随着一阵喊打喊杀之声,这如时涨时伏的潮汐, 一阵续一阵地,撞击着温廷安的太阳穴,随着意识的苏醒, 她觉知到后颈和四肢这些地方, 隐隐约约地传了一阵剧烈的阵痛和痹麻。
濡湿的空气之中,弥漫着硝石气息和药火气味, 极为浓烈,这种气息缭绕在她的周身, 教她极为不适。
在昏晦的光影之中,她缓缓地睁开了眸,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窄仄潮湿的隧洞之中,她定了定神, 纵目粗略望去, 发现周遭尽是炮制而成的火-药、还有堆叠成山的硝石,见至此况,温廷安眸瞳震了一震, 欲要下意识起身,但在此一刻, 她发现自己的手脚被麻绳死死捆缚住了,并且在麻绳另一端,牵系的是火-药的引燃线,只消有人点燃了那一根细线,火-药点燃的那一刹,她瞬即也会被殃及,毫无逃生之机。
她怎么的被困囿于这个地方?
让她好生想一想……
温廷安太阳穴突突胀跳,心脏陡地沉了下去,她回想起了自己陷入昏厥前的最后一幕,她当时是蛰伏入了四夷馆之中,于一片残垣断壁之中,只为了寻觅出冶炼场的下落,后来她确乎是寻觅到了冶炼场,还遇到了椿槿和赵瓒之,自己与赵瓒之一番斡旋之后,赵瓒之出尔反尔,不讲武德,三下五除二便将她打昏了。
待她真正醒觉了之后,早已是物是人非。
温廷安手脚丝毫动弹不得,身躯简直是阵痛到了极致,她只能吃劲地抬起了眸心,迟缓地望向了隧洞之外,本想借此看一看天时,丈量了一番现下到底是不是午时正刻,如果午时正刻的话,那就说明谈判正式开始了,如此一来,为何外头会有喊杀之声,是谁跟谁动起了兵器来?
是赵瓒之和完颜宗武么?
还是阮渊陵的援兵到了,跟赵瓒之的精锐,一言不合地干仗起来了?
温廷舜是否带着魏耷、庞礼臣、吕祖迁和杨淳逃出了升天?
完颜宗武有答应将元祐三州的领土,割让给赵瓒之么?
种种疑绪,于一瞬之间,渐渐然地浮溢上了心头,温廷安的思绪,堪称是剪不断,理还乱,她深深感知到这种不确定感,教她如沉浮于海面之上漂木一般,重心是陷入剧烈失衡的状态,她亟需寻觅一个稳靠的支点——
没料到,她抬眸朝着隧洞掠去视线之时,竟是连洞口的位置都望不见。
温廷安的尾椎骨处,骤地蘸染了一丝极为沁冷的寒意,她后知后觉到,自己应当是被困囿于一座隧洞之中的深处。
“终于醒了?”这时,一道软糯如水的女声,缠缠绵绵地从不远处漂泊了过来,音色煞是动人,那咬字如登台唱戏似的,柔婉百转,在听者的心头处撩云拨雨,随即是,蒸腾起了一片湿漉漉的悸颤。
温廷安眉心陡地一凛,心中平添了一丝触动,冷然循声望去,只见一袭雾青色的倩影,幽坐于一块青灰的嶙石之上,其人正慢悠悠地执着一块指甲钳,慢条斯理地剔着粉色指甲,见着温廷安醒觉了,遂是掀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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