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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他长兄(穿书)》90-100(第14/24页)
拿出两人的帐籍放在阮渊陵面前就好。阮渊陵纵然知晓兄弟俩死了又当如何,毕竟,死的人是秦氏与秋笙,两位从外州迁徙而来的平民百姓罢了。
“若是要问责二人的死因,椿槿可说这两人是牙倌举荐而来,之所以死了,皆是云督头之所为,那些火械、采石场、冶炼场都可以一并推到他的头上,纵然是引燃了火-药,也是他之所为,扣他一顶谋逆的罪咎,本王不过是来招标,与任何事情都无甚牵涉。”
参将听出了言外之意,略显瞠目结舌,道:“王爷莫不是打算假戏真做?当火-药被引燃之后,那您也……”
赵瓒之眸下眶的卧蚕,弧度深了一深,笑眸勾勒出了一丝深邃的括弧,“苦肉计自是要演一演的,不然的话,又怎能取信于人呢?”
参将素来是将赵瓒之的话奉为圭臬,即刻领了命,事不宜迟,便是疾然而走,赵瓒之顿步于廊庑之下,垂眸静眺着雨幕,思及了什么,问及那参将,“钟伯清现在带兵何处?”
参将忙踅身而至,拱首答道:“王爷容禀,是这样,庞枢密使似乎已然料着您的筹谋,在救出那些少年后,他遂是打算原路带兵前来营救,钟尚书为了不让其扰乱您的计策,遂是截了庞枢密使的和。”
赵瓒之沉思了片晌,摇了摇头:“不到半个时辰,阮渊陵的援兵必会赶到,就凭钟伯清那几千兵卒,凭他们之力,不足以抵抗分毫,若是届时落下了话柄,亦是不太合时宜的。”
参将道:“那依照王爷的意思是……”
参将还以为媵王会说,那便让钟伯清调兵遣将,去截庞珑的和,延宕上一阵子,至少要留够时间,好让赵瓒之与完颜宗武能够在午时正刻顺利谈判,只要将元祐三州这一桩条件,谈下来,就能将媵王过去所做的事情一笔勾销,媵王手握元祐三州的疆土,是遂了先帝的遗志,也是在践行恩祐帝的祈盼,官家一定会属意于媵王,纵任阮渊陵手握再多所谓的罪证,又当如何,只要官家看在收复元祐三州领土一事上,赦免了媵王的罪咎,阮渊陵也无法奈何媵王分毫。
参将是这般作想的。
但现在,媵王居然是反其道而行之。
参将就有些想不通了。
赵瓒之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道:“速速去遣人,命钟伯清不必去截和,让他带兵回酒场,本王有另外一桩要事吩咐他去办。”
参将弓腰叩首,遽地应喏了一声,卑恭地道:“卑职记着了,这边去操办。”
言讫,参将很快地离开了茗鸾苑,去马厩处,麻溜地牵了一匹快马,揽辔跨鞍,披上了雨蓑,一举朝着通往京城驿站的方向,疾掠而去。
赵瓒之淡淡地望着一人一马消失在雨幕之中的虚影,心中升起了一丝计较,他的视线收拢了回来,定格在了日晷之中,还差一刻钟,就是正午牌分,行将到他和完颜宗武谈判的时刻了。
只消将这个谈判谈下来,途中不出任何岔子或是纰漏,那么,在这夺嫡之争里,他便是能够胜券在握。
赵瓒之称得上是胸有成竹,甫一侧身,欲要回书房整饬一番,不经意之间,他竟是与一个玄衣少年撞了个正着。
温廷舜着一袭玄色劲装,慵懒地抱着臂肘,修直的身躯如玉树一般,淡寂地倚靠在了廊柱的深处,腰际的蹀躞带上,悬有一柄软剑,剑齿之上蘸染着一丝血渍与雨珠,而剑光殷亮如雪,透过薄冷的空气,覆照在了少年冷锐的面容之上,衬得他的面容半晦半暗,狭长的眸底蒙着一团沉郁的雾色,沉重得揉不开,情绪亦是不曾显山露水。
赵瓒之武功称得上是上乘的,但在方才的时刻里,与参将对谈之时,他竟是不曾觉知温廷舜的存在,这个少年来了多久,又是听到了多少,凡此种种,赵瓒之都一时拿不定主意,他刚刚还对参将聊到了自己的筹谋,也说了如何针对温廷舜的计策。
纵然被人听着了自己的计策,赵瓒之在明面上,亦是丝毫不显惊色。
他冷然地扫视了少年一眼,目露一丝凛冷的审视之色。
其实,从少年的面容之上,并不难看出秋笙的影子,在赵瓒之的眼中,秋笙一直只是一枚任其摆布的棋子,本来是用来讨好完颜宗武的,但他到底还是失了成算,没成想秋笙居然是温家二郎,还让常娘将这人,一径地从酒坊带入了酒场。
阮渊陵培养了如此多的纸鸢,赵瓒之尤为忌惮的,姑且只有两位,其一是温廷安,其二便是温廷舜。
赵瓒之的戒心升腾了起来,不温不凉地冷觑了温廷舜一眼,“你又是何时闯进来的?”
温廷舜的右手指腹静缓地摩挲着左手虎口处,指端轻轻地蹭磨在了软剑的剑柄之上,一片淅淅沥沥的雨声之中,他口吻掀起了一丝极冷的玩味哂笑,不答反问地道:“殿下以为如何?”
赵瓒之道:“本王觉得,你应当是早就蛰伏在酒场之中罢了,看到本王在寻参将商量对策,你秘而不宣,选择旁听了全过程。”
赵瓒之不疾不徐地偏斜过了邃眸,负着手,视线的的落点聚焦在了,寥寥地牵起了一丝唇角,嗓音起了一些风澜,道:“倘若本王没有推揣错误的话,你此番回至酒场,有且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来探寻温廷安的下落,是也不是?”
赵瓒之并没有说错。
甚或是说,他显然是在明知故问。
他明明知晓,温廷舜到底是为了谁而来,但他还有意这样发问。
目下的光景里,温廷舜懒得同赵瓒之兜圈子,直截了当地发问:“她在哪儿。”
一副冷眸如霜的陈述语气。
问出这番话的人,分明只是一个少年,一字一词之间,却透着独属于上位者的矜冷与威慑,教人不能轻易忽视。
温廷舜又像是一头雪原里桀骜的孤狼,眼神锋锐如刃,蕴蓄着浓烈的风暴,光凭那一记冷冽的眼神,仿佛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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