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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他长兄(穿书)》90-100(第16/24页)
勾唇,盈盈地朝她投去了一撇。
这人不是椿槿,又还能是谁?
温廷安牙关紧了一紧,缓缓地撑身坐起,后背半靠在起了濡雾的石壁底下。
椿槿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知晓温廷安在关心什么,她丝毫没停顿剔指甲的动作,曼声道:“目下恰值午时一刻的光景,阮寺卿的兵马赶到了,但被媵王、钟伯清二人的兵马阻拦在了酒场的外面。”
椿槿的言外之意,是非常明显的了,赵瓒之还没和阮渊陵正式交战,因为他尚在和完颜宗武谈判,势要将元祐三州的疆土拿下。
“他们谈判的情状如何了?”
温廷安想要开口说话,但一开嗓时,却是发觉自己嗓音枯槁沙哑,似是久未说话的人,此际唐突地开了话腔,字句俱是如磨砂一般,端的是粗粝无比,在一片如注暴雨的烘衬之下,尤其显得突兀。
她没有问起温廷舜等人的事情,因为她相信温廷舜,依凭这位少年的能耐,他定然是能够护救魏耷他们,从隧洞底下逃出生天,更何况,魏耷与庞礼臣的武功和身手,还是较为厉害的,解决寻常的虾兵蟹将,是不成问题的。
她唯独较为关切地是,赵瓒之和完颜宗武的谈判情状。
完颜宗武失却了长贵这个筹码,势必会启用第二个筹码,也就是引燃埋藏在地洞之下的火-药,以此来威胁赵瓒之。而温廷安先前已是告知过赵瓒之,有关完颜宗武的机谋,赵瓒之为了制敌先机,也势必会早作绸缪。
平心而论,温廷安的心情其实有些复杂,她既是不欲让完颜宗武启用第二个筹码,去滥觞无辜,但也不愿让赵瓒之的计谋得逞。
若是完颜宗武真的将元祐三州的疆土割让给了赵瓒之,那么,温廷安也无法预料到后果会将如何。
她不知晓赵瓒之得到了元祐三州的疆土后,这夺嫡之争的局势会当如何?
她和九斋的任务,本是要去搜集赵瓒之私冶兵械、通敌叛国的物证,当这些物证都搜集好的时候,若是媵王也达到了他的目的,那又当如何是好?
这一场局面当如何权衡?
这是一个未知数。
温廷安试图通过回溯原书剧情,来寻觅一番答案,她阖拢了一下眼眸,思绪陷入沉思之中,结果,与之相关的情节,竟是朦胧了一片,俨似糊上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教她根本观摩不清楚。
这一番不确定性,搅缠在温廷安的心中,效果发酵得愈发浓烈了。
椿槿狭了狭眸心:“温大少爷,你不若好生担心你自个儿罢,性命都眼看不保了,竟是还有心思,跑去关注王爷的谈判结果。”
温廷安寥寥地牵起了唇角:“正系因为我性命不保,纵任是要被黑白无常收走当个鬼,也合该做个明白鬼,明白自己到底会怎么死,椿娘子不若也姑且满足一番我的好奇心,如何?”
温廷安眨了眨邃眸,笑望着椿槿。
少年的面容是极为苍白的,甚至连一丝血色也无,但这丝毫不能掩却他自身的倜傥与英韧,尤其是当少年直视着椿槿的时候,这会赋予椿槿一种错觉,少年正在专注且深情地注视着她。
温廷安深陷于缧绁之中,但并不因此感到畏葸或是恐惧。
这委实是出乎椿槿意料之外的反应,她剔指甲的动作随之顿了一顿,将信将疑地觑了温廷安一眼,似是在甄别她话中的真伪。
椿槿薄唇浮起了一丝蔑冷,道:“温大少爷是打算故技重施么?你之前伪装成了劳妇秦氏,彻头彻尾地诓瞒了奴家一回。少爷以为,你还能在诓瞒奴家一回么?奴家虽是没念过书,也不识得几个大字儿,但也不算傻,自当是识得『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
温廷安以略微慵懒的姿势,依靠在了石壁之下,偏着邃眸,一错不错地笑望着椿槿,她一边轻微挥动着自己手腕处的麻绳,一边悠然地说道:“我都被椿娘子绑在此处了,悉身皆是麻软,了哪来的气力来跟你耍诡计与心思?”
椿槿垂着眸心,眼尾敛了一敛,似是在考量着什么,态度有一丝轻微的踯躅。
见椿槿态度开始出现了一丝松动,温廷安遂是继续笑道:“椿娘子,我已经辨清了自己所处的局势,媵王若是让我三更死,又岂能留我到五更,因于此,我逃也不逃都无济于事,反观是你,大好的青葱岁月,哪能同我一块儿陪葬在此处呢?你将实况告知予我,兴许我还能给你出谋划策,让你逃过此劫也不一定?”
温廷安所述之话,确乎是在理的,想当初,赵瓒之吩咐椿槿将她关押入某一处隧洞当中,显然是将椿槿当做死士来对待的,易言之,温廷安必须死,她死了的话,椿槿也势必会丧失性命。
为何会丧失性命?
因为椿槿正是负责点燃引线的人。
引线一旦被点燃了的话,不出三秒,火-药便会将整一座隧洞夷为平地,谅是点燃引线的人,轻功再是卓绝,也不一定能够完美逃脱此等险厄。
在温廷安所认识的人当中,温廷舜的轻功是一等一的好,他来营救她的话,他的速度,都不一定能追上引线爆燃时的速度。
更何况是,轻功远逊色于温廷舜的椿槿。
假令温廷安死的话,椿槿也一定会死。
但据温廷安对椿槿的了解,椿槿虽说是同常娘一般,时刻效忠于媵王,但椿槿显然是没有向死之志,她还想好好活着。
因于此,温廷安觉得自己不妨去赌一把。
仿佛是为了应和她所说的话似的,一直在下的雨幕之中,陡地响起了一丝惊雷,殷亮的雨光掠入了洞窟之中,将两人的面容掩映得半明半暗,那一片喊打喊杀之声仍在持续,金戈迭鸣之响,陆陆续续地飘入了洞里,椿槿的目光从隧洞之外,缓缓地拢了回来,她犹豫了几番,正色地凝视着温廷安一眼,似是在确证什么,温廷安适时给了她一个深笃的眼神,这无疑是一枚定心剂,让椿槿最终是歇下了心防,椿槿唇畔的笑意收敛了些许,停住了剔指甲的动作,凝声道:“温大少爷想知道什么?”
这便是信任她所述之话的意思了。
温廷安重新支了支身躯,朗声笑道:“椿娘子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么?”
椿槿悄然怔了一怔,缓过神来,审视了温廷安好一会儿,说道,“温大少爷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罢,弯弯绕绕有什么意思呢?”
这一回,轮到温廷安笑了一笑,说:“这不是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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