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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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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礼提醒,茫然地找了一圈,才发现自己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伤了。

    作为一个整天闷头在画室里的美术生,黄栌是有点四体不勤,干活儿干得少,大动作上不怎么灵敏。

    她刚才只专心帮忙,一点没感觉到自己什么时候划伤过,到现在仍没感觉到任何疼痛。

    冷不丁看见伤口,黄栌只在心里叹了一声:又要给孟宴礼添麻烦了。

    明明在帝都市被黄茂康散养时,她也没觉得自己有多脆弱。怎么到了孟宴礼家里,总有点小毛病什么的。

    “先消毒再洗热水澡吧。”

    孟宴礼拿了一条挺厚的浴巾,让黄栌披着,免得她着凉,然后带她一起去了上次那间储物间。

    黄栌冻得哆嗦,裹着厚浴巾,站在门边,看孟宴礼先开了空调,又拿出上次的药箱,从里面翻了碘伏棉签出来。

    她视线没敢往孟宴礼身上停落。

    孟宴礼穿着灰色的衬衫,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线条的形状。

    他拖过一把椅子,示意黄栌坐下。

    刚才在外面,黄栌腿上溅到不少泥水,看着脏兮兮的。她特别不好意思,想要自己来,被孟宴礼拒绝了。

    孟宴礼垂头,把棉签轻拭在伤口上:“别动,等下洗澡也注意些。”

    “嗯。”

    不知道为什么,黄栌忽然想起凌晨的梦。

    她甚至幻觉地感受到,像梦里那样,孟宴礼的头发滴了一滴水,落在她腿上。

    下意识去看,腿上除了堆叠的裙摆和浴巾,什么都没有。

    孟宴礼的手机在药箱上震动,是徐子漾打来的视频。

    他只瞥了一眼,对黄栌说:“帮我接一下,谢谢。”

    黄栌把屏幕尽可能冲着孟宴礼,但也还是看见了穿着浴袍出镜的徐子漾。

    徐子漾撩起浴袍一角,露出毛腿:“孟哥,你家院子里种刀子了吧?我腿上都是伤!”

    嗯,徐子漾确实更惨。

    腿上三条伤口,还都挺长的。

    黄栌看了一眼屏幕,收回视线。

    老实说,徐子漾松松垮垮穿着浴袍的鬼样子,可比孟宴礼现在“不体统”多了,可她心无波澜。

    反倒是孟宴礼,他只是用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棉签触碰到她的伤口。

    并没有什么暧昧的举动,黄栌已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在颤。

    “孟哥,破伤风会死人的,我要死了!你能不能拿药箱,过来帮我处理一下?”

    孟宴礼丢掉棉签,换了新的。

    他语气平静地回答徐子漾:“来不了。浴袍穿好。”

    🔒猜测

    屋子里弥散着辛辣的甜味, 杨姨煮了红糖姜汤,要大家一定趁着烫喝掉,驱赶体内的寒气。

    孟宴礼似乎不适应这种过热的饮品, 只喝半杯,唇色渐深,很像杨姨从外面带回来的那株断了茎的粉红月季的颜色。

    窗外雨声依旧, 落地窗上漫着一层薄薄雾气。

    黄栌捧着滚烫的陶瓷杯, 吹一吹, 喝两口,然后抬眼,在热气氤氲里去看孟宴礼的唇色。

    看见他喉结滚动, 咽下姜汤, 她又猛地收回视线,看向自己杯子里飘着的细细姜丝。

    再次抬眼时, 黄栌留意到孟宴礼看了眼腕表, 随后他起身,说是要处理些事情。

    她的视线一路跟着孟宴礼, 看他边迈上楼梯,边摸出手机,垂头发着信息回楼上去了。

    这时候黄栌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她坐在空调温柔的暖风里,晃一晃被孟宴礼处理过伤口的膝盖,只觉得姜汤辛辣,也没能抵挡住脑海里不断闪回孟宴礼喉结滑动的画面。

    等黄栌听见徐子漾叫她,扭过头看时, 徐子漾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他比了个“八”的手势:“妹妹, 我知道你看孟哥会入神, 没想到你能入神成这样。我叫你八遍了, 真的,再叫可能厨房里开着油烟机的杨姨都能得出来,你愣是没理我?”

    徐子漾比黄栌还娇气,他此刻穿着印了椰子树的大短袖和短裤靠在沙发里,腿上伤口夸张地绑了好几层绷带,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的腿被人打断了。

    还十分担心自己会感冒,惜命地找杨姨要了一袭厚毛毯盖着,接连喝下两杯姜汤。

    对上徐娇气幽怨的目光,黄栌一时不知道如何辩解。

    实际上她像是被人抓住了什么小尾巴,感觉后脊发紧,顺口嘴硬:“谁、谁看他!”

    好在徐子漾并不打算和她争论这个事,他看了眼楼梯的方向,又看了眼厨房的方向,确定没人过来,才一改安详盖着毛毯仰躺的状态,坐起来,凑近黄栌一些:“不是说要听听Grau的事么,还听不听了?”

    “听的!”

    黄栌当然对Grau感兴趣。

    她第一次见Grau的画,是在小学。那时候她跟着的美术老师家里,有很多艺术报刊,有一本现下已经想不起名字的刊物上,刊登了Grau的作品。

    忘记是几岁,也许7、8岁,也许10岁,反正她看到那幅画,眼睛发亮,很喜欢很喜欢。

    那时候的黄栌以为Grau是英文,还去问过老师是什么意思。

    美术老师说,是德文,“灰”的意思。

    报刊上也刊登了其他许多画作,因为主题是一场比较有名的国际赛事的获奖结果展示,画作下面作者信息写得也比较全面。

    只有Grau,不到一行的简介:Grau,男,20岁。

    黄栌清晰地记得,当时美术老师的评价是:“后生可畏啊,真是后生可畏。”

    再看到Grau这个名字,黄栌已经快要小学毕业了。

    那又是一幅让她非常喜欢的画作,在没看作者名字时,她已经有了某种预感,果然是Grau。

    Grau在那时已经很有名气了,黄栌心里非常为他高兴。

    可惜的是,他活跃的年限太短,黄栌中考后的漫长暑假还没过去,Grau已经隐退。

    他放在展馆里的画被人拍出十分昂贵的价格,但隐退后都被收回,没完成交易,也再未面世过。

    就是这样一个黄栌好奇了很多年的画家,在徐子漾真正开始讲起时,她居然会有点走神,分心地想到了孟宴礼剩下的那半杯、已经不再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汤。

    不过,徐子漾嘴是真的不给人留情面:“反正Grau这个人,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他是个画画方面的天才。天才你懂吧?不是你这种一板一眼努力画画的,是纯天赋型选手。”

    黄栌胸口又被狠狠扎了一箭,终于不再想着孟宴礼。

    她缓缓地、面无表情地扭过头,看向徐子漾,奋起反击:“你大学时候那个女友,就是因为你毒舌,才和你分手的吧?!”

    “我大学时的女友?”

    徐子漾愣了愣,眯起眼睛,像是一时没想起来,“我大学时有很多女友,你说的是哪一个?”

    这次轮到黄栌愣住:“还能是哪个”

    就是你为了分手的事情烧了画,然后退学出国的那个啊,那不是影响过你人生轨迹的挚爱吗?!

    有些话,黄栌没说,怕揭人伤疤,但徐子漾看懂了她的意思。

    也是,黄栌和他差着那么多界呢,他上大一时可能小屁孩连小学都没念完。她能知道哪个,当然是被传得最轰轰烈烈的那个了。

    徐子漾一脸无所谓,说那些都是传说,别人瞎掰的,他烧画是因为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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