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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乌鸦咬碎月亮》【番外合集】(第2/5页)
面前踮起脚尖捂住我的耳朵,问我冷不冷。
周六本该是散步的日子,说什么我也不会鸽了她,当然也不允许她鸽我。
我把她的手取下来,顺势塞进我的大口袋,我们的背影被雪光拉得长长,仿佛可以共白头。
学校的操场和体育馆连在一起,可能是因为天气不好,所以那天去锻炼的人不多,我跟她坐在看台上,听她跟我吐槽小组作业怎么那么多,还有一个组员划水,说什么都是随便。
我安慰她,拉她陪我去后面的卫生间放水,出来时看到她手插在衣兜里笑眯眯地冲我笑,笑着说你怎么这么慢,我差点以为你掉进去了小陆子。
靠,她不知道自己穿暖白羽绒服站在道沿上偏头的样子有多可爱。
于是我走过去问她能不能接个吻。
她呆呆抬头,下一秒我就亲上去。
说实话,我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全来自于网盘上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于是我吻得格外青涩。
她唇上冰冰凉凉,像沾了雪花。我拉着她局促的手放在我腰上,不管有点抖的腿,想着至少得让人姑娘舒服,至少得让她觉得接吻是件浪漫的事情。
吻完我抬手揉她的耳根,明明自己紧张得要死,却还是讲话逗弄她,问她你是不是害羞了。
她轻轻啊一声,将头埋进我的肩窝,半晌不说话。
淦,太甜了吧她。
6.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过下去,我们会携手在安城度过许许多多个像这样的春夏秋冬。
但变故来的挺奇妙,我有预感,但总想着撑一撑,再撑一撑,没有我俩过不去的坎儿,毕竟我和她吵小架的次数不少。
但那次我知道她是真的想离开我。
毕业年春天,我们学校组织了一场职业规划类的讲座,我为凑最后0.1的素质分,拉她陪我在学生活动中心的二楼报告厅听完了两个小时的半废话。
其中有个环节是主讲人让大家测一下mbti,她窝我旁边捧着手机做得还挺仔细。
结果出来的时候我问她你是什么,她把手机往我眼前一放——一绿老头,INFJ。
她问我你呢,我乐滋滋地说ENTP,咱俩是官配。
她糊我一记软巴掌,说你不是不信这个么。
哪儿能不信?就是配。
结果隔天人就跟我说分手。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
那是个稀松平常的下午,我把最终版的论文给我导交上去,去女生宿舍楼底下提溜着她的小包带她去商场吃饭。
我们吃的是烤肉,油滋滋的声音不停冒,我给秘制牛肉翻了个面,放下夹子问她今天怎么这么沉默,月经快来了吗,那就别喝冰的了,还顺手探了探她面前那杯黄瓜汁的温度,给里面再添了点热的。
她头都没抬,说我们分手吧。
热水溢出,我伸手去捉杯子的时候不小心挨上炉壁,手背针扎似的疼,但我笑着说喂,你小陆子手被烫了你不表示一下吗?
她依旧没抬头,我看到她落了滴泪在盘子里,又要重复那句话。
“你别说了。”我制止住她。
这屁话我是听不下去一点了。
我说你别逗了,今儿个我论文交了过阵子去工地上找工作,你进哪栋写字楼我就去你们隔壁,咱俩中午还能一块吃个饭,凉皮烧烤或者小碗菜都行,只要你不嫌我学建筑的又惨又累,你不知道我还给咱俩买了套房,总归是有住处的。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说自己不在安城了,签了羊城的公司。
肉焦了,味道往我鼻腔里钻。
我神色淡下去,扔了手里捂着手背的湿巾纸,问她什么时候。
她抬头看我,但眼神有些怔愣,我怀疑她是被我的脸色吓到了,因为我当时真的挺生气的。
怎么就这样了呢?
那样甜那样乖会往我怀里钻的小姑娘忽然怕我。
我眼睛闪了闪,低头看了眼手背上的红疤,再问她什么时候。
她说去年秋天就商量好了,前阵子学校论文答辩过后签的合同。
我当时有挺多乱七八糟的话想问的。想问她为什么没跟我商量,问她为什么不早跟我说,问她为什么就这么狠心,走都走得利落。
但我没开口,我知道她有苦衷。
可他妈我偏偏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那是我第一次没跟她吃完饭就自己一个人离开,回学校的路上王泽打电话问我还好吗,我什么话也没说就把电话挂了。
结果手机铃声一声接一声响,我最想与其说话的那个人却一次也没有打来。
7.
毕业的事情忙完,一切都安然往前进的那几个月,是我精神状态和睡眠质量都不太好的一段日子。
我没事干,成天窝在掉墙皮的宿舍里和王泽打游戏,晚上不想睡,睡着就做梦。
当时有一个说法是你梦到一个人三次那么你和这个人的缘分就断了。
所以我才不要梦见她。
困就喝咖啡。那时瑞幸刚成立没几年,我们学校附近没有,再加上国内咖啡品牌杂七杂八,能喝的只有星巴克。我才不愿意花三四十块钱买杯咖啡用于熬大夜,有这点钱还不如攒着给林池安买个口红换个包包,送她几本她舍不得买的老厚的实体书。
一套逻辑走完了才意识到我他妈和她早分了。于是在寂静的凌晨三点,我脱口而出一句“靠”。
王泽明明睡得像死猪,却被我吓醒,掀床帘问我怎么了,是不是犯病了。
我没理,握着车钥匙直往家里开。
我爸在我成长过程中只起灯塔的作用,有时候还是ATM机,我妈跟我关系近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我精神导师。
但她第二天早上在家里餐桌上看到我啃吐司喝豆浆也被吓到了,笑称我果真是中英两国一起培养的孩子,早餐都这么international。
我恹恹的不是很想说话,就嗯一声说快饿死了。
她说你把手机给我我给咱娘俩点个餐,我问她那陆董呢,她说管他呢。
乐的我,那是我那几个月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一边把口袋里的手机解锁递给她。
晚上我约何越去打球,结果他来之后我忽然就带着他转战酒场。
他骂我你有病吧,我说这俩不是差不多吗,一个j一个q。
他说你滚,我是嫌你都进一次医院了还喝,我给他打包票,做承诺说真是最后一次。
是真的,没骗他。
管赵女士说的真假,反正至少是哄好了二十三岁的年轻的陆聿哲。
她说什么安全感说什么放手,说什么她总会回来的。
人在某些极端情况下,是需要一些鸡汤的,所以我也灌了点给何越。
我说我不想她因为爱我所以对很多事情妥协,她这么做也肯定有她的苦衷。
何越说我还看得挺开。
我不说话,闷了几瓶酒。
看得开是看得开,但想也是真的想。
当晚我妈在我回家后跟我商量,问我要不要去国外读个书换换心情。
我思考了三秒,说那也行。
后来我才知道知道那天赵女士给她打电话了,而电话是个空号。
8.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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