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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80-90(第8/14页)
,这个神志不清的女人……
靖苍王满意地看着两人剧变的神色,俯身捏住那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对着隋寒的方向。
“阿樱,好好看看,这是不是你的朗儿?”
俪妃本名李樱。
阿樱……只有很亲近的人才会这么叫她。
“交出《须弥卷》,本王可以让她继续活着。”靖苍王的手移向俪妃纤细的脖颈,五指微屈。
“住手!”隋寒双刃已然出鞘半寸,周身杀气汹涌。
林亭松按住隋寒的手臂,冷静地看向靖苍王,说道:“放了她,《须弥卷》我给你。”
靖苍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道:“亭松似乎没听清,本王说的是让她活着,可没说要放了她。”
说罢,手指微微收紧,俪妃脸上泛起痛苦的神色,狠命地挣扎着。
“你敢!”隋寒挣开林亭松。
“我用自己换她!”林亭松拉住隋寒,语速极快,“王爷抓我,远比抓这个神志不清的妇人有用!”
“不行!”隋寒反手抓住林亭松,“你不能去!”
林亭松用力甩开隋寒,不再看他,转向靖苍王,缓声道:“王爷如果同意,我也有个条件。我要先给俪妃诊脉,确认她身上没有其他毒或伤。若无问题,我立刻带着《须弥卷》换人,如何?”
隋寒一把将人拽到身后,冷声道:“靖苍王若实在要抓个人质,就抓我。否则,隋某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陪葬。”
“隋大人身手了得,本王是有耳闻的。”靖苍王道,“春散的厉害,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打过?况且,即便隋大人不怕死,你舍得让你娘和亭松一起给你陪葬吗?”
林亭松,低声道:“隋寒,信我。”
该信他险吗?
可若是不信,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在这么多高手的面前,就算拼了性命,也根本就护不住这两个人啊。
隋寒握着刀柄的手止不住地发颤,林亭松重重握了上去,又说了一遍:“隋寒,信我。”
“本王考虑好了,就依亭松的意思。”靖苍王一挥手,示意手下将俪妃押到中间的空地上,“验吧。”
隋寒想跟着林亭松过去,却被他制止,只能死死攥着拳,站在原地盯着对面的人,若是出现任何意外,他便会第一时间冲出去。
林亭松走到俪妃面前,心中狠狠疼了一下。
不仅因为这位曾经艳冠后宫的妃子,如今变成这副模样,更因为她是隋寒的阿娘。
“朗儿。”俪妃看着林亭松,喃喃道。
林亭松伸手搭上她的腕脉,脉象还算平稳,应该没有中毒。
可除此之外,他其实并看不出其他任何了。
诊完后,他帮俪妃整理着凌乱的袖摆,又指了指隋寒道:“娘娘,那里安全。”
“如何?”靖苍王见林亭松磨蹭了半天,有些不耐。
林亭松收回手,面色沉静道:“没有问题,我过去,你让她回隋寒那边。”
说着,他举起手中的《须弥卷》,缓步向靖苍王走去,两名黑衣人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他的手臂。
对靖苍王来说,这就是俪妃最关键的用处,既然已经用完了,也不妨做一回言而有信的人。
想着,他使了个眼色,手下便将俪妃轻轻向对面推了一把。
“走吧,咱们回去慢慢聊。”黑衣人押着林亭松,随着靖苍王朝门口退去,脚步声渐渐消失。
墓室中,隋寒环着俪妃,眼睛红得仿佛马上就要滴出血来。
头顶的毗卢遮那佛安静观察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隋寒仰头跪了下去。
他现在只求佛陀能在他想到救人法子前,保佑林亭松平安。
这是他第一次打心底相信佛陀。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求神拜佛了-
地牢阴冷潮湿。
林亭松被粗重的铁链锁在冰冷的石壁上,手腕脚踝早已磨破,渗着血渍。
他低垂着头,散乱的发丝贴在额角,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
“吱呀——”
牢房的门被推开,靖苍王踱步而入,手中拿着暗金色的《须弥卷》。
他走到林亭松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这帮废物真是没轻没重。”他抬手握住林亭松肩头的鞭痕,林亭松疼得眉头一皱。
林亭松抬起头,笑道:“王爷见笑了。”
“亭松这是还不打算说吗?”
“王爷,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须弥卷》我都没来得及打开,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靖苍王“唰”地一下,将卷轴展开在林亭松眼前。
一幅色彩古拙的水墨画。
主体是座坛城,中心是一座巍峨山峰,山脚下的戈壁赤红如血,上面散落着赭红怪石。
如果没经历过之前的事,可能并看不出是什么,但现在所有人应该都能想到,这画的就是火浣晶。
山峰中段,云雾缭绕处,生长着一棵倒悬的松树,下面有几株蘑菇似的植物,紫黑色的。
这场景和伽耶禅窟下面的极为相似,看来就暗指月魄了。
再看山峰顶部,悬浮的太阳散着淡金的光,细看竟有些像眼睛,彷佛在凝视着画外的人。
林亭松道:“这画很清晰,对应的就是《须弥卷》的歌谣,王爷有什么不清楚?要我说什么?”
“亭松,别跟本王装傻了。”靖苍王道,“歌谣一共四句,可这画上只有三句。”
“须弥卷,旧事藏,双日悬空必一伤。”林亭松念道,“王爷可曾猜测过这句指什么?”
见靖苍王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林亭松继续道:“我听闻可能是,一封能扳倒太后的诏书。”
“什么样的诏书?”靖苍王问道。
对话到了这里,林亭松几乎可以确定,靖苍王应该还没见到守拙法师,也根本不知道《须弥卷》里藏了先帝的真正遗诏。
“不知道啊。”林亭松道,“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都还没来得及打开《须弥卷》。”
“别跟本王耍花招。”靖苍王收起卷轴,问道,“那个守拙没跟你说吗?”
“守拙?”林亭松疑惑道,“我上次见他还是在伽耶禅窟,这次是想带着《须弥卷》去找他的,可这不是也没来得及去吗。”
顿了片刻,林亭松又道:“会不会需要用什么特殊方法诏书才能显现?比如用药水涂抹,用火烤烤之类的……或者可能诏书就藏在画中?王爷要不把《须弥卷》留给我研究研究?”
用不着林亭松提醒,这些方法其实靖苍王都已经试过了,他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最后一种可能——或许秘密就藏在画中,只是他没有看透,不过他根本也不敢把《须弥卷》留给林亭松。
“本王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说完,靖苍王拂袖而去,示意手下又拿了几样不知名的刑具进来。
……
与此同时,隋寒正在客栈,准备为俪妃换上干净衣物。
“啪嗒。”旧衣服袖中有东西掉在了地上。
隋寒皱眉捡起地上的纸筒,轻轻展开。
——朕病重难起,传位事关重大。二皇子元冬朗,仁厚孝顺,聪明果断,可继承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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