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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80-90(第7/14页)
顶,象征佛法至高无上,对应无色-界。塔基为底,承载人间烟火,对应欲界。如果是倒过来的……原本的塔基成了顶,而原本的塔刹就成了底,但七级浮屠的义理应该不变,欲界三层,色-界三层,无色-界一层,很有可能是在最后一层。”
目标明确,两人沿着玉阶飞速向下,越往下空间果然越狭窄,玉阶也变得陡峭。
绿意森森,仿佛沉入了幽冥深处,空气里也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阴湿。
台阶终于不再延伸,推开门,发现这里的空间果然最小,直径不过三丈,一眼就能看全。
可除了几个空置的玉宝瓶,什么都没有。
“不对啊。”隋寒忽然想起了什么时候,说道,“怎么不见迦色王的棺椁?”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里面的东西多到林亭松也差点忘了这还是个王陵,是王陵就该有棺椁。
“第三层,在从上往下数的第三层。”林亭松思索片刻后说道,“欲界的顶层,接着就是色-界。身在欲界,心向涅槃,这应该就是迦色王推崇的,棺椁一定在那!”。
二人喘了口气,连忙又循着玉阶上行。
没想到这第层竟是圆的。
四根鎏金铜柱立在当中,铁链自上层底板垂下,悬着一具石棺,顶部嵌着一颗夜明珠,应是尸身头顶的位置。
然而,环顾四周,除了这石棺,再无他物。
二人心中一沉,快速绕着墓室走了一圈,仔细检查了地面和墙壁,也没有任何暗格。
“难道在棺内?”隋寒仰头看向那石棺。
“不会。”林亭松否定道,“秣梵罗的僧侣都很尊崇迦色王,不可能做开棺这种事。”
那还能藏在什么地方呢?
林亭松冷静观察着这墓室,忽然抬头,看向顶部的石壁,中央有一个凹陷的小坑,似乎能放进什么东西。
“核桃拿来。”林亭松道。
“嗯?”隋寒茫然地看向他,也跟着抬头向上看去,“哦!”
隋寒从怀中掏出个核桃,正是之前在法云精舍旧木鱼里找到的那枚。
“放上去。”林亭松又道。
隋寒旋身跃起,在铁链上借了个力,身影再次拔高,将核桃放进那凹槽中。
只听一阵闷响,顶部的石壁竟分散成几瓣,向边缘退去,露出下面巨大的坛城浮雕,在夜明珠的光晕里半明半暗。
正中央是毗卢遮那佛,双手在胸前结成智拳印,左手食指伸入右拳内。
明悟留下那核桃,原来是这的钥匙。
“看出什么了?”虽说那浮雕极其精美,但在隋寒眼中除了石头还是石头,还有令人眼晕的繁复花纹。
“你再飞上去看看毗卢遮那佛的手。”林亭松说道。
距离不近,光线又暗,那佛手虽刻得精细,但也不过是阴影里一个深邃的小点。
“快去啊。”林亭松推了推隋寒。
隋寒眉毛一挑:“呦,林大人这是指使我上瘾了?”
“那我自己去。”林亭松撇撇嘴,说着便要提气纵身,手腕却被隋寒按住。
“玩笑话,怎还当真?”隋寒说罢,足尖一踮,在空中一个轻盈折转,又在铁链上借了个力,身影再次拔高,贴近了那巨大的坛城图案。
毗卢遮那佛的庄严感愈发迫人,隋寒单手扣住一处衣褶浮雕,悬在半空,凑近那结着智拳印的右手,在下面看还是隐入阴影的部分,此刻已十分清晰。
右拳拇指与食指弯曲形成的孔洞中,一个暗金色的短卷轴严丝合缝地卡在其中。
竟还真的有东西!
隋寒屏住呼吸,将那小卷轴取了出来。
身形一荡,已如叶子般落回到林亭松身边,将卷轴递了过去。
这就是《须弥卷》吗?
林亭松握在手中,只觉得轻飘飘的,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如此之小,如此之轻,却掀起了这般腥风血雨吗?
须弥在佛教观念里是一座神山,位于世界正中。高耸入云,深入海底,是诸山之王。
谁都想去看看,谁都希望自己有机会登顶。
可谁又能说清楚,到底,何处是须弥?
须弥纳芥子,芥子纳须弥。
林亭松心中掠过这句话。
“轰——”
身后的石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亭松,别来无恙。”
第86章 以命抵
进来的男子五十几岁, 身着玄色暗纹锦袍,外罩墨色大氅,眉宇间透露着威严。
身后跟着十几人, 其中不乏几张熟悉的面孔。
“靖苍王。”林亭松上前半步,将隋寒隐隐挡住,声音在空旷墓室里响起, “或者,我该称呼您——乾先生。”
靖苍王闻言嘴角勾起,笑意却未达眼底, 反而让他那双眼睛更显得冰冷又恶毒。
“谢过二位大人了,不然本王还真不知怎么能避开入口的毒瘴。”
“王爷过奖。”林亭松不动声色,指尖握紧袖中的卷轴,“不过亭松有一事不明, 王爷这般大动干戈,到底所求为何?”
靖苍王手中的乌木杖使劲砸下地面, 发出沉闷的响。
杖头镶嵌着暗金的奇异兽首,似蛇非蛇,有好几个头,透着邪异的美感。
舍沙。
之前在伽耶禅窟中也见过这图腾。
“所求为何?”靖苍王低低笑了起来, “亭松啊,你还真是和你爹一样,总是喜欢问这些蠢问题。”
“先帝,我的好兄长, 论才学,论谋略,论治国,哪点及我?可就因为他是嫡长子, 父皇偏爱他的母妃,所以他便顺理成章坐上了那个位置。可结果呢?他给北代留下了什么?”靖苍王向前踱了一步,“如今更是荒唐,龙椅上坐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垂帘后还坐着个妇人,牝鸡司晨,纲常混乱,难道不该有人来让一切回到正轨吗?”
乌木手杖再次杵地,发出更响的声音,在墓室里格外刺耳。
“北代的朝堂需要一场彻底的清洗,强者为尊,能者居之,这难道不是天理吗?”
林亭松看向乌木杖的杖头,暗金的舍沙在幽光中似乎活了过来,正冰冷地注视着一切。
他忽然轻笑一声,毫不掩饰的讥诮道:“所以,王爷便自比千头蛇神舍沙,以为自己能重建秩序,为北代带来新生?可在天道面前,舍沙也不过是背负世界的巨蛇,挣扎求存罢了。”
“亭松,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靖苍王笑道,“可你又能阻止本王什么呢?”
“王爷不为自己考虑,也不为元少卿考虑吗?”林亭松劝道,“王爷,回头是岸。”
“住口。”靖苍王厉声打断,“该回头的不是本王,是这颠倒的朝堂。”
他不再多说,挥手示意身后的两名黑衣人押着一个被黑布罩头的人走上前来。
看衣着似乎是个女子,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微微颤抖着。
靖苍王扯下那人的头套,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神涣散,神情十分恍惚。
适应了墓室内的光亮后,她便开始挣扎,不停呓语道:“朗儿……我的朗儿。”
这声音虽轻,却如雷般在隋寒耳边炸响。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盯着那张陌生的脸。
林亭松也怔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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