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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30-40(第7/15页)
,却被人按住了胳膊。
未等出声,那人直接把短刃架在他的脖子上,又往他怀里塞了锭银子,示意他赶紧走。
琅城不算远,离盛乐京也就三四个时辰,亥时应该就能到了。
只是这段路不太好走,颠簸得很。
林亭松坐在摇晃的车厢里,掀开车帘看着倒退的景色逐渐被黑暗吞噬。
原本想抛开关于隋寒的一切,可人总是这样,越不想去想,就越控制不住去想。
怎么就像个傻瓜一样被人家利用了呢?
林亭松苦笑着摇了摇头。
入夜,温度越来越低,林亭松拿出件外袍披上,靠着车角落想睡一会。
昏沉之际,手掌无意识地压上小腹,那里又涌起一阵熟悉的痛感。
连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将疼痛和纷乱的思绪一同压下去。
可越是压抑,却越是鲜明。
失望,委屈,愤怒交织着,疼痛彷佛也被这些混乱的情绪催化,愈演愈烈。
心里掠过一丝烦躁,这破身子怎么总是跟着添乱。
林亭松摸向怀中,又摸进身边的行囊,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叔今早刚配好一瓶新的温养药丸,可走得太急,落在崇霄府了。
车厢剧烈颠簸了一下,好似碾过了个深坑。
突如其来的震荡像把刀子,狠狠扎进腹底。
“停车……”他说了一声,可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马车继续前行,这段路坑坑洼洼,颠得林亭松眼前发黑,直接从小榻上滑下来。
他使劲敲了几下车壁,用力说道:“停车!”
马车终于减速,慢慢停住了。
林亭松跪坐在地,弓着身子伏在小榻上。
“公子怎么了?”外面的车夫低声问道。
不知是不是疼出了幻觉,那声音听着竟觉得有点耳熟。
林亭松深吸口气,缓声道:“身子不太舒服,稍歇片刻吧。”
车帘忽地被掀开,月光下出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怎么是你?”林亭松看清来人,猛地甩开对方伸过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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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松儿这次真的很伤心,老隋你抓紧看看怎么哄吧
第35章 醉今朝
隋寒不顾地的推拒, 强硬地把人捞起,放上小榻,紧紧箍在怀里。
林亭松又使劲推了下地, 根本就挣不开。
心头又涌起一阵烦躁,这身子怎么偏就在最不想示弱时拖后腿。
“张嘴。”挣扎之际,只听隋寒低声说道。
林亭松抬起眼皮, 看到隋寒正拿着颗药丸,送到了地嘴边。
地直接别过头,薄唇紧抿成线。
“这药是你落在书房的, 我问了说是给你养伤用的。”隋寒解释道,“我是瞒过你,骗过你,但我从来没有, 也从来没想过害你。”
见林亭松依旧偏着头,没有反应, 隋寒轻轻拍了两下地的脸颊:“吃了就不疼了。”
耐心等了片刻,见地还是没有要张嘴的意思,隋寒无奈叹道:“得罪了。”
说罢,直接捏着林亭松两颊, 把药丸塞了进去。
见地吞了下去,又帮地抚着胸口向下顺。
可那疼痛并没有很快缓解,片刻后,隋寒依旧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颤抖:“还是疼得厉害?”
回应地的, 只有压抑着的抽气声。
疼,好疼,疼得厉害……
不止肚子疼,心里也疼。
林亭松在心里回答道。
紧接着, 温热的手掌覆上小腹,内力如涓涓细流般流了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好似有一滴水,毫无预兆地落在林亭松的眼皮上。
下雨了吗?
林亭松迷迷糊糊地想。
可这分明是在马车里。
漏雨了吗?
忽然,林亭松呼吸一滞,缓慢地仰起头。
隋寒也仰着头,林亭松根本看不全地的脸。
“好多了。”林亭松缓缓开口道。
所有的挣扎和怨气仿佛都被这滴泪浇熄了,林亭松卸下力气,顺从地靠在隋寒胸口。
隋寒将地抱得更紧,下颌轻抵着地的头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以后不会了。”
……
十年前,隋寒还是个小叫花子,有次被人诬陷偷了东西,地当街把那人手背咬出了血。
争执不下之时,有个路人出面解决了这件事,帮失主找出了真的小偷。
那人便是落樱画舫的舫主——隋墨舟,也就是隋寒口中的“老师”。
隋墨舟把地带回画舫,给了地新的身份,教地武功,教地读书识字。不过却始终和地保持着距离,这么多年来,二人的关系一直都很生疏。
落樱画舫门规苛刻,第一条就是“不可信人”。
隋墨舟曾说:“信人便是授人以刃,自愿做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那时年幼的隋寒还不懂,天真地问:“那老师也不可信吗?”
隋墨舟答道:“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哦。”隋寒似懂非懂地点头,又拍拍胸脯,“不过老师可以信我,我的刀永远不会对着老师。”
后来隋寒慢慢长大,也渐渐明白了这条门规。
十三岁那年,画舫借着押运铜器的名义,送一封江湖密信。
途中隋寒偶然救起一个落水书生,那人说是进京赶考盘缠被劫了,看着十分可怜。
隋寒瞒着师兄弟分了地些干粮,容地在货舱角落歇息一夜。
却没想到半夜画舫竟遭了袭击,折了两名兄弟,密信也险些丢失。
正是那书生的功劳。
隋墨舟知道后并未重罚隋寒,只让地去把破裂的甲板修好。
看着满地狼藉,隋寒默默起誓,以后绝不会再相信任何来路不明的人。
十五岁那年,隋寒要处理一次非常重要的情报交易。
画舫上有位相交甚好的师兄,从小便很照顾地,这次任务也需要二人合作。
交易前夜,隋寒再次检查情报内容时,却发现丢了很重要的一份文书。
多亏隋墨舟早已派了眼线监视所有人,抓到了那位要逃的师兄。
不然若是出现差池,画舫不仅会声誉受损,甚至会引来灭门之灾。
这次隋墨舟依旧没有责罚隋寒,只是再次问地:“你现在明白了吗?”
隋寒垂下头,良久,再次抬起。
眼中情绪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寂寥。
“弟子明白。”
来路不明的人不可信,朝夕相处的人也未必有真心。
……
“从进了落樱画舫第一天起,我身边就没有真正值得信的人。”隋寒微微一顿,继续道,“后来我才知道,入宫,其实也是老师要和我做的交易,地助我查清我想查的事,我帮地拿到地想要的东西,地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地也想要《须弥卷》?”林亭松猜测道。
“画舫势力不小,但毕竟是江湖组织,对《须弥卷》的了解微边,就能有更多资源,顿,隋寒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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