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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30-40(第6/15页)
内当值,私人物件莫要乱放。”
“是,是,谢大人!”冯内侍连忙接住,如蒙大赦般躬身退下。
隋寒心道,这个冯内侍也许是关键。
不过若是想查这些内侍的过往,需得拿到档案才行。
可北代宫中的档案是内外隔绝的,调阅内侍省的档案必须要璟帝的批准。
即便现在鸾台与崇霄府合作,隋寒也不适合直接去找璟帝说此事。
唯一的方法便是通过林亭松。
可林亭松那么聪明,要怎么才能不露痕迹地让他帮忙呢?
第34章 自作孽
次日下朝后, 隋寒便带着那严仵作的消息截住了林亭松。
“得出趟京了,贺舟查到严仵作在琅城。”
公事上林亭松从不含糊,立刻答应道:“事不宜迟, 下午出发?”
“得晚些。”隋寒抛出准备好的说辞,“我昨晚又想到一事,赵二喜若是真知道些什么还能安稳至今, 必有人助他。我列了几个内侍省的怀疑对象,劳烦林大人帮忙拿个璟帝口谕,我们得查查这些人的底细。”
隋寒拿出一张名单递给林亭松, 那位冯内侍自然也混在其中。
扩大排查范围确有必要,林亭松没多想便同意道:“我拿了口谕便去调阅,你下午可以来崇霄府找我。”
用过午膳,林亭松顺利拿到璟帝口谕, 搬着一小摞档册回到崇霄府。
隋寒敲门进来时,他已经把全部内容都看过了一遍。
“如何?”隋寒关上门, 径直走到书案前。
林亭松指尖点着档册,说道:“赵二喜十四年前就入了内侍省,几次晋升都是内侍省刘少监提拔的,而且都是发生了那次春祭大典之后的几年。”
这刘少监隋寒倒是也打过几次交道, 是先帝时期的老人了,会说话也会做事,据说当年升到少监时也才而立之年。
“你怀疑刘少监?”隋寒问道。
“可疑。”林亭松皱眉道,“他擢升赵二喜的理由基本都是勤勉可靠, 并没什么实质性的功劳,可赵二喜当时已在内侍省多年,合着前五年都不勤勉不可靠?五年后突然就转性了?”
“勤勉可靠。”隋寒拿起刘少监的档册仔细翻了翻,倒是十分干净, 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意思就是胆小听话吧。”
这刘少监精明得很,无论是璟帝还是太后,他都能应对自如,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看起立场十分很中立,从未见他倒向过任何一边。
“或许我们可以从他身上再查出点什么。”隋寒沉吟道。
林亭松说道:“还没什么证据,先不要打草惊蛇,别惊了后面的人。”
“嗯,懂了。”隋寒自然地把手伸向案上其他档册,“其他人还有什么异常吗?”
“没了。”林亭松抬手按住档册,看着隋寒,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似乎带着几分寒意。
“我再看看,以免疏漏。”隋寒说着便要从档册中抽出几本。
“怎么?”林亭松手上用了几分力,“隋大人不信我?”
“说什么呢?”隋寒喉结滚了一下,说道,“虽说我不及林大人聪明,但两双眼睛总是好过一双,万一发现什么呢,你说是不是?”
“说得也是。”林亭松嘴角轻轻一勾,抬起手,任由隋寒把档册全部拿走。
那名单上虽然混进了冯内侍,但其他人并不是隋寒凭空写的,所以这些档册他也认真地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正如林亭松所言,并没什么更多发现了。
不过,这里面唯独没有冯内侍的那份。
“就这些吗?”隋寒问道。
林亭松抬眸看了他一眼,说道:“隋大人是觉得少了谁吗?”
“我那名单上共六人,这才五本。”隋寒假意想了片刻,轻拍桌案,“哦,好像少了个库房内侍吧?”
“他啊。”林亭松对着他笑了笑,“我看名单上的人除了他,或多或少都有个不错的官职,他就一个小小的库房内侍,成不了什么气候,我便没调阅了。”
“怎么?莫非那人很重要?”林亭松继续问道。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甸甸地压在人心头。
隋寒漫不经心道:“也没什么,不过赵二喜刚进内侍省时和他关系不错,我想着反正查都查了,凡是有一点可疑的,就都过一遍。 ”
“不错吗?”林亭松反问道,“我还特意问了,即便赵二喜当年只是个洒扫小宦官,和冯内侍也分属不同事务司,两人根本没说上过几句话。”
隋寒微微攥紧手中的档册,问道:“你见过冯内侍了。”
“没有,随便打听到的。”林亭松冷笑道,“还打听到了另一件有意思的事,他们说昨日跟我一起来的那位大人,捡到了冯内侍的钱袋子,还是亲自过去归还的。 ”
“听说那钱袋子很旧,靛蓝色的,上面那仙鹤衔芝草的图案绣得特好。”
“哦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隋寒面色不变,,淡声道:“有,你见过的。”
林亭松盯着隋寒,沉声道:“隋寒,你看着我。”
他极少的名字。
隋寒抬眼,
“你查他,是因为你怀疑他就是你要找的人,或者你要查的事与他有关,对不对?”
“你其实大可直言。如此迂回,究竟是觉得我不会帮你,还是觉得我不值得信?”
“在你心里,我到底算是什么?是可以随意利用的蠢人吗?”
隋寒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堵得说不出话,他张了张嘴,最终低声道:“我……此事是我的私事,牵连甚广,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也确实怕……怕你会拒绝。”
林亭松冷笑一声,问道:“那你当时给我看那钱袋子时,又是安的什么心思?”
隋寒默不作声。
他那天给林亭松看这东西,一来是真的想过慢慢把一切告诉他。
二来,他知道那极有可能是宫中之物,他想看看是不是能从林亭松这里得到更多线索。
早知道,直接问就好了。
可他偏偏已经习惯了这种迂回算计,早已忘了人和人还是能坦诚相待的。
看他的表情,林亭松便有了答案。
可笑的是,这些天他还经常安慰自己,说隋寒有苦衷,愿意说一点点已是不易。
“隋大人且放心,你的私事我以后不会过问。”半晌,林亭松轻飘飘说道,“若有需要尽管提,能帮则帮。”
说罢,林亭松将冯内侍的档册从旁边一摞文书里抽出,丢到隋寒面前。
而后不再看隋寒一眼,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径直往宫外走去。
隋寒呆坐原处,将脸埋进掌心使劲搓了搓。
查清楚的方法千万种,怎么就偏偏选了最蠢的一种呢?
暮色四合,云翳低低压在宫阙的飞檐上,渐渐将最后一丝余光吞噬。
宫道两侧的石灯次第亮起,在地上拉出幢幢孤寂的影子。
晚春的风不够清爽,让人觉得心口闷闷的,连呼吸都要比平时用力些。
宫外的马车早已备好,见林亭松过来,瞌睡着的车夫也打起精神,将人迎了上去。
“去琅城。”林亭松说道。
车夫刚要扬起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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