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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80-90(第20/27页)
道。
“嗯。”她笃定他刚刚笑了,可他现在眉眼却没有丝毫笑意,甚至叫她有些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可是她切切实实地听到了,也……
感受到了。
鞋子穿好了,隗止将她的脚放回到地面,没再管她,只是起身用手撑了撑扶杆,倚靠在轿厢上,阖上了眼睛。
庄杳见他不作声,看了一眼面前显示的楼层,还差十几层才到顶楼,便又转悠着脑袋看了眼四周的监控,努了努嘴巴。
她壮着胆子去抬眸看他,又不得不承认,他不说话的时候的确赏心悦目。
他身上的酒气一点也不比她轻,甚至可以说浓重得多,像是整个人都在酒坛子里淌过一样。
身体上淡淡的苦艾香气几乎要被红酒挥发后的气味掩盖掉。
“诊所……你买了怎么不告诉我。”她知道自己再看着那张脸就会把持不住,只好又错开视线,学着他倚靠在轿厢上,一只脚百无聊赖地前头踢着。
她又等了一会儿,隗止还是没有睁眼回答她的意思,便伸手去戳了戳他的上臂,语气弱弱:“喂。理我一下嘛。”
隗止重重吁出一口气,连胸口都有明显的起伏,蹙着眉不耐烦地应她:“告诉你告诉你。你给我机会说话了吗?”
电话不接,视频不接,拿着合同上门还要被她拒之门外,用备用钥匙进了门就当他是透明人,甚至还想缴了他的钥匙给其他男人。哪有他说话的时候?
心中的烦闷愈演愈烈,他不自觉地扯了扯领带,解开了外套的扣子。
他眼里的阴郁冷得像她在这个世界淋的第一场雪。
身体一下被回忆刺痛,浑身都漾着一种彻骨的寒冷。
“我……”庄杳还想要解释,但电梯门已然开启。
听到开门的提示音,隗止缓缓睁眼,伸手去摁hold键,等了一会儿她也没有出去的意思,索性也不理她,自己摸着墙壁走向房门。
酒店的顶楼只有两套总统套房,一分为二,他很快就走到了门口刷卡按下门把手进去了。
前脚进门后,他转身关门,顿觉门上有一股阻力。
隗止看着从门缝探出来的小脑袋愣了愣,眨了眨眼错开她的视线,松开了门把手。
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挂到衣帽架上,紧接着又一点点脱马甲上的扣子。
屋里没有开灯,喝了酒他的手也不自觉地颤,眼里看得不够清明,连解扣子都有点困难。
解了一颗就烦躁地“啧”了一声,身体倚靠在墙上,沉沉地深呼吸。
黑暗中,一双犹如葱白段的手摸上了他的扣子。
她低着头,紧咬着唇内的软肉,帮他解开了两颗扣子。
城市中的灯光透过纱质窗帘映了进来,他勉强能从一片漆黑中辨认出来她脸的轮廓。
她卷翘的睫毛像是脆弱的蝉翼,一颤一颤的,让人心头一软。
耳垂与胸口前的首饰都是蓝宝石打造的,不难看出来是出自同一块原石。
晚礼服把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出来,腰侧看上去完全是两个反打的括号,就连那片瓷白也被挤出了不浅的沟壑。
一想起这些都是毕江澄为她准备的,毕江澄比他还要早看到这样的庄杳,他就觉得眉心隐隐作痛。
他轻轻拨开了她解马甲的手,咬了咬牙,“不用你管。”
庄杳看着已经被解开的马甲有些无语,嘴里嘟囔:“我都解完了你才说。”
“……”隗止没理会她的揶揄,只扶了扶额头,转身去倒水喝。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很烫,烫得有些难以思考了。
一瓶水灌进肚子,他依旧觉得不够,干脆把酒店备的两瓶水都喝完了。
身上的燥热总算好一些,但似乎还需要去洗个澡。
他伸手去拉浴室的门,刚要关上就看见庄杳钻了进来。
他有些无奈地笑,问她:“我洗澡你也要看吗?”
庄杳的脸歘一下全红了,登时跑了出去,“谁要看你!”
她只是好奇,没住过总统套房到处看看而已。
退出去以后,她这才感觉到迟来的焦渴,在偌大的套房里寻找水源。
然而这屋子里仅剩的两瓶水都叫隗止喝完了,她不由得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大水牛,人菜还爱喝。”
她就不一样了,她觉得在地下酒吧工作的这段日子自己的酒量好多了。
感觉现在自己一口气吹一瓶红酒都不是事儿。
说来她这才想起之前自己为了防止喝醉,提前往这个手拿包里放了解酒药。
这个包包她很少用,买来也是为了应付宴会这种场合用的。
没想到搭配现在身上这条高定,倒也不赖。
……
沐浴在浴室的氤氲中,水流不停地冲刷着隗止的脸庞,总算让他清醒过来了。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那不堪的生理反应,蹙了蹙眉,沉闷地嗔了声:“烦。”
倘若是平常,他或许会趁着洗澡的时间顺带解决了,但庄杳还在外面坐着,他也不好让她等自己太久,索性不管了。
用浴巾擦干身体,他随意地披上了酒店准备的浴袍。
浴袍似乎是寻常的尺码,他穿上以后浴袍只到他的膝窝,刮得直发痒。
他循着客厅的沙发看去,没看见人,这才有些困惑,轻声叫了一下她的名字。
“啊?”像鸭子一样的嗓音从书房传来,他顺着声音找过去,看见庄杳手里握着一瓶红酒,拿着酒瓶当麦克风喜滋滋地说自己要开演唱会。
隗止瞬间感觉自己的头又疼起来了,伸手去夺她的酒瓶,低声喃喃:“来我这里发什么酒疯……”
“啊?”她又发出了一声困惑,近距离听更像是鸭子叫了。
“……”隗止懒得理她,只将手里的酒瓶放到一边就提溜着她出书房。
“我要唱歌,我麦克风嘞?”她一把抱住了隗止,不依不饶地用脸去蹭他的胸口。
睫毛挠得他本就滚烫的胸口愈发地炽热。
“唱你个头,扰民。”他抬手就想弹她脑门,又觉得自己像是刻意欺负酒鬼,只好无声地一哂,捧着她后脑勺,俯首亲她额头。
庄杳搓搓被他亲过的脑门就开始唱:“隗止大变态占我便宜~哦哦哦隗止是变态!”
“闭嘴,难听死了。”他根本不知道她那些奇奇怪怪的腔调是哪里来的,怎么可以连骂他变态都编成了小曲。
很怪,而且很难听,可他却讨厌不起来。
她双手箍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凑近了看他,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隗止。
看着她越靠越近,隗止不由得呼吸一滞,连攥住她腰际的手都有些震颤。
“哦!是止止!止止是变态~”
“……你好吵。”他没办法让她闭嘴,索性用嘴去堵上,把她抵在墙根下吻她。
她浑身上下都很烫,很软,嘴巴也是。
他能感觉到她环在他脖颈后的手在抖,慢慢地开始乏力耷拉下来,抵住他的胸口。
指尖像是刻意挑逗他似的,时不时抓挠他的浴袍。
她的膝头适时地向上顶,他不由地吃痛地退出她的唇面,蹙着眉低下头看她。
作为多年的交响乐爱好者,他早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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