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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80-90(第19/27页)
道谈起那件事不会心平气和,所以索性也不再提,只是流于表面地问些:“你好不好”之类的话。
……
出了房间以后,庄杳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和毕江澄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玩着幼稚的酒桌游戏。
两个人小声说大声笑,引得周围纷纷侧目。
庄杳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脸颊发烫,问他:“在这里玩酒桌游戏是不是很丢人?”
可是她在被NPC移民局外派到这个世界之前从来没有出入过娱乐场所,就连KTV也很少去,她最多的娱乐活动就是在隗止家里看电影,对这些没玩过的酒桌游戏实在好奇。
毕江澄抬起头扫了眼对面投来的目光,勾了勾唇,“或许吧。”
但他并不在意,跟她在一起图的就是个开心,丢不丢人的算什么。
更何况他都在圈子里被嘲了那么多年纨绔和给人提鞋的,难道还有什么脸面吗?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那也没办法。”他苦笑着搂紧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话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毕竟庄杳的心思早就飞到了游戏上。
新鲜劲实在令人上头。
即便周围时不时投来鄙夷的目光,她也只是将音量压低,双腿搭在毕江澄的膝上,凑近了和他说:“那我们小声点玩。”
毕江澄看着她这个又怂又想玩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以前上课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老师不让交头接耳你就和同桌说那我们传纸条。”
“胡说什么呢!我可是好学生。”她嘴巴不满地嘟起,理直气壮地罚毕江澄喝酒。
爱说话咋了qwq她顶多是嘴巴碎一点,话多一点罢了,不妨碍她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啊。
几轮游戏过后,庄杳喝得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但人还在兴头上,压根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叫停游戏的人是毕江澄。
他已经感觉到她有点醉了,加上手上不停地有电话进来,便摸了摸她脑袋轻声道:“你醉了,下次再玩。”
说完便接了电话,用手背去碰了碰她脸颊以示安抚。
庄杳没觉得自己醉了,但不想打扰他通电话,便用口型说:“我出去透透气。”
说着她就朝着露台指了指示意,见毕江澄颔首她便握着酒杯起身走了出去。
她一只手拿着酒杯,一只手拿着手机和包包,想起来诊所的事,打算去找房东再商量一下。
但她尝试打了电话,发现打不通,只好从删除掉的信息里狼狈地扒拉出来之前房东给她发的电话号码,联系新业主看看。
她点击那一串标蓝的电话,刚拨出去,便见着手机上显示的两字:“止止”,瞬间清醒。
庄杳吓得立刻挂了电话,瞪大了眼睛重新去看那一串号码,逐一比对。
还真是隗止的手机号。
他买她诊所怎么不告诉她!
她气愤地一口气把酒杯里的酒一口气喝完,随意放到餐桌上。
彼时耳边传来几声倾谈,那低沉的嗓音很是耳熟,她不由得留心去听了一耳朵。
“你疯了?为了个女人值得?免费辩护这事儿耗费的是你的精力,我管不着,但你打顾卿轩这事怎么算?你知不知道我们律所每年有多少的官司是他介绍来的?”男人刻意把音量压得很低,生怕隔墙有耳。
“如果你觉得我的做法有问题,那我们拆伙。”
“我看你是真被那女的迷得七荤八素了,你别忘了当初是我看重你的能力,出资给你开律所,你才会有今天这个地位。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拆伙?”
“随便你怎么说,但如果你执意要和顾卿轩合作的话,我手头上的股份还请你以市场价买回去。少一分我都不会卖。”说完隗止便将手里的雪茄碾在烟灰缸里,长吁一口气,“决定好了告诉我,我让人去拟合同。”
庄杳听不出来他话里有什么情绪,好像早有预料一样。
她还错愕地愣在原地,以至于看见隗止投来的目光也没反应过来去躲,直到他离开会场这才急冲冲地跟上去。
【作者有话说】
杳杳大王又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狗头][狗头]
第88章 第 88 章
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
会场外处处铺设了骄矜的手工羊毛地毯, 踩在上面本该没有任何声响,却愣是被庄杳的高跟鞋砸出了咚咚声。
她提着裙摆,手里攥着包包快步跟随。
眼看着离追上眼前那个高大的男人就差两步之遥了, 隗止却莫名其妙地加快了脚步。
“喂!”庄杳有些不满地大声吆喝。
“别跟着我。”隗止知道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乖乖听话,但他实在不想再在这个时候跟她吵, 只好加快了脚步。
到底是生了一双长腿, 两人间的距离被迅速拉开。
庄杳也顾不上之前自己说的什么约定, 只想着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干脆脱了高跟鞋拎在脚上快步跑向他。
踩在羊毛地毯上, 虽能感觉比平时踩到的地毯都要柔软舒适, 可羊毛纤维表面上的鳞片价格依然明显。
她直觉得脚被刮得发烫生疼, 要不然怎么能解释她脸上的泪痕呢。
几乎是在脱掉了鞋子没多久,她就被羊毛地毯上的凸起绊到,一下跌个踉跄。
隗止抬手去捉她手肘, 看着她的赤脚眉头紧锁,以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道:“把鞋子穿上。”
他帮她稳住重心后只朝她脸上很轻地看了一眼便错开视线,径直走向电梯。
她知道他肯定在笑她笨手笨脚的,自己走路也能摔。
可他依旧一声不吭的,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好似形同陌路。
好在他的脚步比起之前要慢一些,庄杳三步并两步就跟着他上了电梯。
因为刚入秋,电梯还没有铺上冬季用的地毯,刚一踩上去庄杳就忍不住伸手去抓住隗止的手借力,倒吸了一口凉气。
隗止实在看不下去了, 刷了房卡按下楼层就去拿她手上拎着的高跟鞋, 在她面前蹲下, 嗔了她一句:“麻烦。”
她知道他口硬心软, 才不搭理他嘴上说什么。
只是他掌心握住她脚踝,温度却像是能沿着她的踝骨直勾勾向上蹿,烫得她的脸直泛红。
她的脚面被她稳稳地放在了他的大腿上,甚至另一只踩在地面的脚也能堪堪踩上他的鞋尖。
地面带来的寒意被他用自己的身体隔绝开。
庄杳看着他耐心地替她穿鞋,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也有几根刘海发耷拉了下来,挂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他清隽的脸上多了几分疲态,就连眼下也像晕了浅浅的一片鸦青。
是因为她吗?还是因为这些天太过奔波了?
话淤在心里说不出口,她只能咬咬唇,错开了视线,将另一只脚也踩上了他紧绷的大腿。
脚心被羊毛制的西裤磨得很痒,她总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像是被放在了他的手里轻捻。
偏偏这时候隗止还要发出很低的一声笑,吐息打在她的脚背上,酥酥麻麻的。
“笑,笑什么?”声音几乎是颤到一个字一个字蹦出去的,说完庄杳也不敢再去看隗止脸上的表情,只别过了头难堪地咬着唇内的软肉。
“我笑了?”他扬起头去看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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