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310-320(第14/20页)
阚清和陈松白闻言不由对视一眼,点点头应下。
这儿的香不对劲,这儿的僧人也古怪,按理说,寻常僧人,又怎么会对香有这样不同而热切的反应?
直播间里的观众也都吓了一跳——
【阎老师是什么意思?这香有问题?迷魂香那种玩意?】
【放武侠片里得是迷魂香,但咱这儿是灵异频道啊】
【小心点准没错!】
【等等等等!你们看到那个和尚的表情了吗?!我的妈呀,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和尚好诡异,和我去过的庙里和尚给人感觉完全不一样!就……谜之有种伪人感】
【不妙啊不妙啊,香怎么就断了?!】
【老一辈说上香时香断了是大凶之兆啊!】
【香断,主事不顺,或示警有阻碍……民间是有这个说法】
【何止!我老家说法,敬神香断,是对神明不敬,会惹恼神明的……】
【可他们这香还没敬呢!是拿在手里就断了!这算什么预兆?】
【感觉更像这香……或者这寺,不想让道长上这柱香?】
【你们记得之前表姐那事吗?会不会是这香或者这庙本身有问题,在抗拒?】
【卧槽……细思极恐】
【还是临教授反应神速!这话接得太漂亮了,“香尽心不尽”,强行圆回来了!】
【但你看那和尚的眼神,他信了吗?他看临教授那一眼,我隔着屏幕都发毛!】
【感谢阎老师直接打断支走了,不然我晚上都得做噩梦……】
【阎老师那是为我们观众考虑吗?阎老师分明是护犊,不许那和尚再盯教授啊啧啧啧】
跟拍导演站在摄像师的身后,忍不住地冒冷汗,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大殿里格外响亮。
临朗四人听见动静,全都看了过来,他不由讪讪一笑,紧紧闭上嘴。
就在这时,了尘和尚拿着香又走了回来。
僧人面无表情:“施主,请。”
“多谢了尘师傅。”
陈松白从对方手里接过。
线香入手,与先前那束一样,入手的手感与寻常寺庙提供的竹签香或柏香不同,更致密,带着奇怪的凉意。
陈松白不动声色地捻了捻香束,指尖传来微潮的触感。
他取出打火机,凑近自己手中的那束香。
“咔哒”一声,火苗窜上。
打火机的火苗靠近香头舔舐着,却迟迟没能引燃,香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湿气包裹,反而发出细微的“滋滋”轻响,就如同油脂遇到火苗时发出的动静。
一股更加明显的土腥味,竟是从这线香中散发出来。
陈松白微微蹙眉,又试了几下,连打火机的头部都变得烫手快要拿不住时,才勉强将香头点燃。
陈松白眼色微沉,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打火机转交给身侧阎川。
阚清和阎川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香头仿佛在抗拒火焰。
阚清抿抿嘴,将打火机递给临朗。
临朗将三人的动作看在眼里,他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目光沉静,落在面前与大殿几乎同高的泥胎木塑的神像前。
他忽然开口,轻声一字一顿道:“我点高香敬神明。”
他说完,拨开打火机,火苗方一舔到香头,竟是立点即燃!浑然没有先前三人怎么也点不着的样子。
直播间的观众见状,不由一愣,旋即炸开了锅——
【嘶,果然不对劲吧!!怎么都点不着啊!总不能都是质量有问题!】
【卧槽卧槽,教授点着了!?】
【好神奇!!教授就点香之前多说了那一句话!!居然一下就点上了?!有这说法!?】
【好家伙,教授这下仇恨又拉满了啊,那和尚又盯过来了啊啊!】
【……】
临朗面色不变,陈松白和阚清压下惊异,仿佛毫无所觉一样,几人将香举至额前,依礼默祷,随后依次上前上香。
陈松白率先上前,试图将香插入殿中央那尊巨大的青铜香炉。
然而香脚刚一碰到里头铺就的柔软的香灰,却感到手下传来一股轻微的、向下拉扯的力道,仿佛香灰下方不是炉底,而是什么有吸力的、柔软的东西。
陈松白面色一紧,手下稍稍用力,才将香插稳。
他转过身回到蒲团前,看向阎川一眼,可惜显然他和阎川没到那样眼神交汇就能心领神会的地步,完全没能传递出暗示来。
阚清和阎川也感到了类似的阻力。
阎川若有所思地看向香炉,这香炉硕大,样式古朴,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铜绿,纹路模糊难辨,只隐约看出是些云雷或莲瓣的图案,线条粗犷而古拙。
炉身沉重,三足鼎立,稳稳地置于一个同样古朴的木质供柜之上。
那供柜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木料厚重,颜色是近乎黑色的深褐,在殿内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柜门紧闭,独立置于佛前这片空地的中央,香炉置于其上,使得香炉的高度几乎与成年人的胸膛齐平,这在一般的寺庙布局中并不常见。
更引起阎川注意的,是这供柜与地面之间,似乎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缝隙,仿佛是从地板上直接长出来的一般。
阎川面色平静地收回手,退回到蒲团前,眼底一片深墨。
临朗注意到阎川的打量,他微眯起眼,目光扫过香炉与底下的供柜,但未作表示,只是抬脚走去,面对神像,双手举香,与额相齐,躬身敬礼。
香一靠近香炉,就见香炉中原本静静燃烧的其他几炷香的烟柱,忽然齐齐扭动了一下,就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无形的手挥开了烟一般。
紧接着,临朗便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香,似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主动拉向香炉的某一处,几乎是轻浅落下的同时,便稳稳立住,仿佛那里早有一个为它预留的空隙。
临朗挑高眉梢,看着眼前数根线香,香烟袅袅而上。
插好香,了尘和尚从阴影中走出,依旧是那副平板的表情,还有一成不变的声音:“香已敬过,诸位可随意观览,亥时前请回西院。夜寒,勿在寺中久留。”
他说完,合十微微一礼,便又静默地向后退去,重新融入门边的阴影里,目光低垂,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人。
临朗几人闻言,便顺势绕着大殿慢慢走了一圈。
谁也没有说话,殿内静得能听见香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四人皆敛声屏气,只是安静地观览这座古朴无比的大殿。
斑驳的壁画,褪色的帷幔,积着薄尘的经架,那几尊在昏暗中沉默矗立的神像……
等到他们一圈回到正门前,一行人的视线下意识落在正前方插着敬香的香炉上。
四人同时一怔,瞳孔微缩——
就见缕缕青烟袅袅升至大约一人高的位置时,烟雾并未如常四散开去,反而诡异地凝滞了一瞬,随后,仿佛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竟是缓缓地向下方香炉之下沉去!
香炉上的香灰,也没有断裂四落,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拉长,长长地挂在香脚,颤巍巍地,像一条条细小的、垂死的灰蛇。
而这其中,唯有临朗的那三根线香,截然不同!
——青烟笔直向上,香灰规整脱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