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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310-320(第13/20页)
众人合十一礼,便转身,步履平稳却快地消失在寺内回廊深处。
临朗几人闻言看向那三名僧人,三名僧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大,二十出头,面色寡淡冷清,只是朝几人微微示意,便走在了前头。
寺庙内部虽然古朴陈旧,但出乎意料地干净。
石板路上不见一片落叶,墙角屋脊没有蛛网,连石缝中的青苔都像是被仔细修剪过。
临朗几人一路打量着,互相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哇,这个寺庙看起来真的好幽静,好有感觉啊!】
【就是有点……太规整干净的感觉了,说不上来】
【有没有觉得好安静啊?教授他们怎么也不说话?安静得我都不习惯了】
【嘶,这么一说,是真的有点太安静了……】
【连虫子叫、鸟叫都没!这个季节山里最吵了!】
时值夏末,山中本该草木丰茂,虫鸣鸟叫不绝于耳。
但踏入安祉寺范围后,除了风声,竟再听不到任何自然界的声响。
没有蝉鸣,没有鸟叫,甚至看不到蚊虫飞过。
寺庙内部的结构并不复杂,但跟着僧人七拐八绕前往西侧院落的短短路程,却让方向感极佳的阚清产生了一丝困惑,就好像整段走过的寺庙,都在跟着转动一般,那些长得近乎完全一样的长廊叫人头晕眼花。
阚清不得不集中注意力,拉着行李箱,加快脚步跟上。
走在最前面的三名引路僧人,步伐又轻又快,连迈出的左右脚、频率、步幅,都完全一样。
阚清甚至觉得,这三人僧袍的下摆晃动弧度都相差无几,就像是复制黏贴出来的一般。
阚清拧了拧眉头。
没等她再多观察几眼,那三人像是忽然察觉到了她的打量一般,竟是齐齐停下脚步,忽然回头看来!
阚清心下顿时一惊,拉着行李箱的掌心都沁出了冷汗。
“竹幽院到了。”看起来最年长的僧人开口,声音冷淡,目光毫无波动地扫过阚清,“几位居士请随意。但请记得住持的话,亥时后请勿喧哗,僧人需夜诵。”
“明白,有劳了。”陈松白应声,不动声色地挡在阚清身前。
他转向面前偏院,眼皮微微跳了跳,看起来着实破败的几间木头厢房,木门吱呀作响,窗户漏风。
得亏是夏天,漏风也还凉爽点。
“对了,我们想去上支香,不知道该在哪儿请香呢?”临朗在那三名僧人正要离开时,冷不丁出声喊住对方。
最年长的僧人叫了尘,他闻言,脸上一惯寡淡的神情似乎有了一丝波动,像是生动了几分,但很快,又消失了,快得像是错觉。
他说道:“居士要请香的话,那便放下行李后,与我来吧。”
四人应下,索性便将行李箱直接放在了院落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忙着给这偏院安装镜头,跟拍导演与摄影师快步跟上。
一行人穿过寂静得过分的庭院,来到主殿前。
殿门虚掩,里面光线昏暗,只有长明灯摇曳着微弱的光。
“诸位施主,请香。”了尘开口,声音干涩平板。
他手中捧来一个古朴的木盘,盘上放着几束未曾点燃的线香。
陈松白作为四人中的“老板”顾问,率先从盘中取走一束香,然后是临朗、阎川、阚清。
他们持香准备步入大殿。
就在这时,忽然,一股头皮发麻的、仿佛被凝视的感觉,瞬间爬上他们的后背!
四人动作几不可查地一顿。
临朗握着香的手微微收紧。
他余光扫过周遭,就见原本分散在庭院或殿外廊下打扫的零星几个僧人,这时竟是齐刷刷地无声拧过了脖颈,张张面孔朝向他们,目光投向他们手中所持的香。
香尚未点燃,但那些僧人的目光却近乎专注、贪婪,如有实质一般。
仿佛他们手中拿着的不是普通的香,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教授……”阚清声音干涩,持香的手指微微抖动了一下。
那些僧人给她的感觉古怪又瘆人,与先前寡合的表象完全相反,对这香的热切,简直叫人头皮发麻。
阎川见状眼色微沉,他身形微动,挡住了身后探来的大部分视线。
然而,仅仅是几秒,僧人们又忽然移开了视线,就好像从未打量过他们一行人一般。
了尘和尚就站在他们面前,捧着空了的木盘。
他对身后同门似乎毫无所觉,他依旧微垂着眼睑,面色平淡无波,干涩而平板地又一遍催促道:
“诸位施主,请。”
第317章 持证上岗第三百一十七天
持证上岗第三百一十七天
陈松白看了一眼了尘和尚,旋即又看向临朗三人,微微颔首后,率先一步,走到面前的一排蒲团前。
临朗与阎川对视一眼,便也依次走向蒲团。
阎川向临朗微点头,不着痕迹地移动到阚清身侧,按下了阚清紧跟着就要上前的动作,不着声色地让阚清站在他与临朗之间。
陈松白是“主”,必须站在首位,阎川便站在他的侧边。
阎川垂着眼,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还有直播间能听见收音的观众——才听得见的声音道:“点香后,屏住呼吸,控制避免吸入过多。”
陈松白闻言目光微微一变,他硬生生按下差点抬眼看向阎川的本能反应,捏着线香的手指下意识微微收紧,却是不料,手中线香的鲜红细根握处,竟是“啪嗒”断成了两截。
陈松白见状脸色僵了僵,几簇鲜艳的红痕留在指腹上,几乎是同时,他能感觉到先前消失的那些视线,又陡然间落在他的身上,如芒刺在背!
他有些僵硬地抬起头,看向面前了尘和尚,就见一贯面色寡淡的僧人,此时眼眉极不协调地向上提拉抽动了一下,像是挑眉,又像是皱眉,却又都不那么像。
硬要说的话,反而像是一张原本平整的面具,被人笨拙地扯动了一下,打破了原来的模样。
陈松白后背渗出冷汗,空气近乎凝固,他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在死寂的大殿之中敲打着耳膜。
大殿内空间比从外面看显得更加幽深空旷,几尊主要神像的漆彩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暗沉,面容模糊在阴影里,陈松白却仿佛感觉到祂们的视线也一同转了过来。
正中的大香炉里,只有寥寥几炷香在燃烧,香头明灭,烟气细弱。
就在这时,临朗清朗平静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道长教诲,香尽心不尽,断处见真章。”
他视线落在断折的线香上,然后扫向眼前看不出神色来的了尘和尚:“了尘师傅,佛门常言,心诚便是福田,所求皆如愿,是这样吗?”
了尘和尚闻言,视线直勾勾地从陈松白身上挪到临朗身上,两点瞳孔如深墨,面无表情,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冰冷的审视意味。
阎川开口打断了僧人的审视:“了尘师傅,烦请再拿一束香,有劳。”
了尘和尚这才收回了目光,他一言不发,只是转身走到后边。
陈松白僵硬的肩膀骤然松开,他趁着僧人走开,忙向临朗、阎川二人递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临朗则顺势警告提醒陈松白与阚清:“等下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要妄动,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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