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220-230(第9/16页)
然而下一秒,根本未看清乱骨鞭如何挥动,空中只有一道血色残影极快却无声地掠过,倒是一阵重响凭空而起,邹明客如遭重击,鲜血狂喷,胸口明显塌陷,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石壁上!
邹明客趴伏倒地,浑身颤抖着、扭曲着站起,像是没有痛觉一般,他悍然瞪向阎川,张口啐出一口污血:“你!咳咳!哈!这样的攻击,你又能再来几回?!”
阎川站在临朗身前,如同浴血修罗,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眼底的理智清明几乎消散殆尽,只剩一片混沌的疯狂战意。
他一声不吭,只是上前一步,血气凝有实质般滴落,骇得邹明客急急愤恨不甘地仰天-怒吼:
“阴妆簿,焚阴妆纹!”
簿中一道道阴妆纹竟是应声爆裂!
极为不详而强大的力量从古老破旧的阴妆簿中暴起,引得整个法塔都在疯狂抖动,仿佛随时要倒塌。
祭盘底部的石砖下,一双巨大的赤瞳冷不丁睁开,仿佛正缓缓打量着头顶的骚-动。
而角落处,临朗双目紧闭,长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青灰的阴影,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浸湿了额发。
他双手虚按在悬浮于身前的乾天坤地罗盘上,盘中天地二炁正以从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那半面祭盘,正与手中罗盘产生强烈的共鸣,散发出微弱的、却异常坚定的淡金色光晕。
临朗正处于引动灵念最关键的关头,周身气机与外界隔绝,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毫无所觉。
“呃唔!”阎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乱骨鞭挥舞出的血煞屏障在阴妆簿焚纹产生的恐怖冲击下剧烈波动,明灭不定。
他单膝半跪,左手撑地,执鞭的右手虎口、手臂肌肉处处崩裂开来,大口咳着黑血,周身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视野开始模糊。
邹明客这两败俱伤的打法,显然是要在临朗成功之前,不惜代价先将他彻底摧毁!
仅剩的一丝清明在阎川脑海中划过,他握紧双拳,正欲不顾一切地再战——
千钧一发之际!
“乾坤定位,邪祟俱寂。神念相续,万法归一。”一道古老、威严而平和的声音凭空响起。
临朗蓦地睁开双眼,一道金芒存于临朗眼底,凝久不散。
他身后,半面祭盘骤然爆发出难以直视的璀璨金光!
金光中,一道模糊却无比威严的清瘦身影缓缓浮现。
他身着星冠道袍,面容与临朗有九分相似,目光却蕴含着历经沧桑的深邃与苍茫。
二人目光所经之处,一股无形却浩瀚的力量随之笼罩全场,竟是所有人、所有炁机都动弹、流经不得!
念动法随!
邹明客惊骇地看向临朗,他就知道,不能让这人完成手上的事情!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啦但粗长!评论区老规矩[发财] !
第226章 持证上岗第二百二十六天
持证上岗第二百二十六天
“你到底是什么人?!”邹明客惊骇得厉声问道,看向眼前青年。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流转的阴煞炁力,以一种近乎停滞的极缓慢的速度运转,根本动弹不得!
就连他本意图引爆焚烧的阴妆纹,都被这股力量狠狠压制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这股力量温润却霸道,就好像专门为镇压他们这类存在而生!
青年周身金光温和地倾泻而下,犹如金色的细雨,和缓地落在阎川周身,竟是将那几乎暴走的血煞之气毫无抵抗之力地镇压了下来。
阎川只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坚定的、令人安心的力量轻柔地挤压着他的身体,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传来阵阵麻痒,疼痛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
——这些本就由走阴客阴煞炁、冥气所带来的伤害,自是以这相克的纯正灵力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治愈方式。
阎川睁开眼,就见临朗半蹲下-身出现在他眼前,那双漂亮、狭长而锐利的凤眼之下,那一点金光有着震慑人心的胆颤力量。
阎川微张了张嘴,却被临朗止住:“接下来交给我。”
临朗的视线暗沉如墨,扫过阎川身上的每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眼底寒意骤升。
他骤然抬眼看向正前方尖叫的邹明客,身后那道灵念虚影抬手,轻轻落下一根虚指,就见邹明客周身萦绕的灰黑残念气息,竟是一个接一个、连挣扎的功夫都没有,尽数爆破在邹明客眼前。
“你总问别人滋味如何,那你再问问你的老祖宗,藏躲千年,功亏一篑的滋味,又当如何?”虚影开口,是和临朗如出一辙的嘲讽。
“不——!”邹明客发出凄厉的惨叫,一股更加可怕、撕扯般的剥离感从他魂魄深处传来。
那些原本已与他这半人半鬼的躯壳几乎融为一体的千年前残念,此刻竟争先恐后地从他七窍百骸中疯狂涌出,丝毫不顾他的死活!
临朗眼底闪过一抹讥讽,他双手虚按在乾天坤地双盘之上,灵力流转间,一缕缕金丝灵光自他掌下流转而出,极快地有如旋风般拧向邹明客那一头。
灵光蕴含镇压、分解之力,无数残念在接触到灵光的瞬间,哀嚎惨叫着,飞快地湮灭在眼前。
邹明客愤恨残念不顾自己死活、意图弃他而逃,但也意识到没有残念,他必不可能活下来。
他眼底闪过一抹决然的阴霾,猛地将阴妆簿反扣在胸口,同时一把阴刻刀出现在他的手心,蓦然刺入阴妆簿,同时深深扎进自己的胸口。
体内外涌的残念被阴妆簿的力量死死压制着,难以抵抗地被吸入阴妆簿中,一条弯钩与三枚青铜长钉出现在邹明客的身后,若隐若现。
阴妆簿无火自燃,无数蓝绿幽火就在邹明客的胸前一朵朵绽开、燃烧起来。
临朗即便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也能从中嗅到一丝极为不详的气息。
灵念面色微变,对临朗沉声道:“当年那些水冥巫祝,便是用这阴钩与锁阴钉,将大鼋与余元城死死捆绑在一起,令我无法将其送回阴曹!”
“阴钩可剜灵印断灵觉,锁阴钉则可钉生魂死物,不要被它碰到。”灵念警告。
一旁严鹤行闻言倒吸口气,连忙道:“但是刚才他已经被攻击了!”
灵念和临朗猛地看向阎川,阎川侧腰被弯钩深深扎入的伤口仍在往外流血。
灵念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临朗顿了顿冷声道:“管他要做什么,打断了便是!”
他身形骤然一动,雷击木法印在他掌心中雷光大作,轰然撞上邹明客身前阴妆簿!
簿皮瞬间焦黑掉屑,却是眨眼间又被幽火席卷,恢复如初!
倒是那幽火竟是跳动着,险些就要跳上临朗的手臂!
临朗眼色一沉,急退数步。
灵念语速极快,警告临朗:“打断也没用!阎川已被他下钉,最重要的是他手中阴妆簿,先夺簿!”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祭盘也同样在嗡嗡作动,祭盘下方的石砖猛然炸开,一双赤红如灯笼的巨瞳在黑暗中睁开。
这一次,却是彻彻底底的清醒了。
灵念如有所感一般,猛地看去:“祭盘镇不住大鼋了!”
当年留下镇压大鼋的法器遭人偷窃,如今封存的灵念又脱离了祭盘,大鼋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