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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220-230(第10/16页)
不必像之前那样,为了出没而分凝出一道弱小的虚影。
这才是它真正的模样!
巨大的鼋身缓缓挣动,整个法塔基座开始剧烈倾斜。
临朗一行人连站稳都难,而邹明客则倚在石壁上,得意又癫狂地大笑起来——
“就是这样,谁也逃不了,哈!”
但他却能凭阴妆簿获得一丝活下来的机会!
只要有人得到这簿子,只要有人试图将他召出,他就有机会夺魂而鸠占鹊巢!
临朗面色沉沉,掌中乾坤分盘指针疯狂摆动,天地盘间的三寸空间,就像是验证着邹明客的话一般,法塔内炁机四窜,完全是一副大厦将倾、无可抵挡之势。
灵念周身瞬间爆发出磅礴浩瀚的力量,如海啸般压向大鼋!那股威压让整个湖底都为之震颤!
大鼋的挣动很快被镇压下来,它只是睁着眼,滴溜溜地转着、死死盯着那道困住它千年的灵念,眼底原本闪烁的蠢动,在此刻也消失殆尽了。
临朗飞快回头看了一眼灵念与阎川,有了决断,冷声道:“这塔必将不复存在,大鼋难以困缚太久,我们必须舍弃另作打算!”
他话音一落,毅然决然看向手中罗盘,此盘只能在这天地人三才阵中堪见全貌,现在唯有一个用处——
他狠狠将罗盘拍入祭盘之下,鼓荡全身灵力疯狂注入其中,天盘与地盘分离的瞬间,双盘之间的那三寸空间,就犹如一个微小宇宙爆发,席卷四方!
“乾坤裂晖,三才归元。天星为锋,地脉为脊,人魂为镞!”
天、地、人三才之炁,在这五行倒行逆施的法塔中彻底紊乱爆发,三股炁流在狭小空间里激荡冲撞!
临朗脸色不变,指尖飞快交叠错动,随着一口精血喷出,以精血为引,厉喝一声——
“一炁贯太虚,破邪诛妄!”
邹明客被胸前绽放燃烧的阴冷冥火死死粘在原地,他瞪大了眼看向临朗,不可思议地看着那股惊人的三才混炁凝成一股尖矛直冲而来!
天地人三才之炁与五行之属都是构成世间万物的基础,而三才之炁又与塔中倒行逆施的紊乱秩序相融,便是形成了连临朗都难以控制的混沌能量!
方一抵达邹明客胸前冥火,那跳动的、无法被熄灭的冥火,竟是寸寸瓦解!
邹明客瞬间跌落在地,犹如在上一层法塔中感受到的那种迅速苍老的疲惫无力、疼痛,竟是卷土重来一般,他猛地看向自己的双手,竟是根根青筋凸起,隆在满是褶皱的手背上!
“你、你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阴妆簿应声滑落,内页开始飘出无数草灰。
就好像是曾经用以制作阴妆簿内页的坟头土、坟头草,全数归于最原始的状态。
渡厄皮做封,封皮淌出暗红的人血。
几滴鲜红血珠凝在临朗唇角,但他一双眼却是亮得惊人,虚空蓦地一抓,阴妆簿便是飞入他的掌心之中!
临朗迅速收起,立即搀扶起阎川,转向严鹤行道:“走!”
他话音未落,法塔基座从中间轰然崩断,无数湖水汹涌而来!
一股股浑浊的激流,裹挟着崩落的碎石和断裂的木梁,以摧毁一切的气势在塔内疯狂冲撞!
眨眼间,塔内空间气压剧变,饶是几人都没有脱下潜水装备,耳膜仍旧传来尖锐的刺痛。
巨大的水压差使得塔内残存的空气被急速压缩、抽取,形成恐怖的漩涡,巨大的拉扯力量仿佛要将他们拖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灵念化作金光,温和而稳定地笼罩在三人身上,一股强有力的承托感将三人牢牢护在其中,带着他们迅速脱离崩塌的法塔区域。
阎川抵在临朗的肩膀上,脸色虽然因伤势而惨白虚弱,却依旧目光锐利。
他看向法塔倾倒之处,只见层层叠叠的鲜红绸缎与古币随崩塌露出一角,下方只剩一个巨大的深坑,空空如也。
“那是大鼋……”严鹤行倒吸口气。
她话音刚落,一片犹如小山一般的庞大阴影无声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临朗与阎川似有察觉一般,敏锐地转身。
被湖水搅动发黄的水面,一双赤红的眼瞳完全睁开,仿佛比他们的身形还要巨大。
严鹤行注意到临朗、阎川的动作后,僵硬地跟着转过身来,只是一眼,便几乎完全摒住了呼吸。
灵念落在一行人身前,周身金光在祭盘随法塔倾倒后,迅速暗淡了下来。
——祭盘为灵念有所依凭的根基之一,而另一处,则是顺平镇百姓所建的拗运爷庙,如今祭盘已毁,灵念便只剩下拗运爷庙所立金身支撑着。
临朗见灵念挡在身前,眉头一蹙,唤出惊梨,与此同时,阎川的乱骨鞭迟迟没有得到主人的安抚,仍是翻涌着先前暴走的血煞炁,凶锐逼人。
大鼋身形微微一僵,竟是在众人的目光下,慢慢后退了几米。
“回阴曹。”大鼋发出隆隆的沉闷低吼。
它的眼睛落在阎川与严鹤行的身上:“你们,开路,回阴曹!此生不踏阳间!”
临朗闻言目光微沉,像是在端详打量它的可信度。
乱骨鞭百无聊赖一般在空中挥动,血煞炁层层荡开,若有若无,就见那大鼋竟是又往后避了几米。
临朗眯了眯眼,便听惊梨在耳边轻哼:“王八不经打,之前就被讨厌鬼的鞭子抽得哞哞叫,还怕十殿怕得很呢,更别提咱们有两个吾友!吓死它!”
临朗闻言抽了抽嘴角,他清楚眼下三人状态,虽能震慑大鼋,却未必能重创镇压。
但大鼋主动提出回阴曹,无疑是两全之策。
大鼋本就是阴曹黄泉之物,他尽管有惊梨可以代职阴曹,借用十殿之力,却不能真正杀死来自阴曹的精怪。
大鼋本与余元城共定生死,导致当年他们只能选择沉城以镇压大鼋,没有余力再将其遣返黄泉,而现在,没有了这顾虑,他们可以直接将大鼋送回黄泉,只要打开冥路。
阎川顿了顿,很快道:“我带着阴黍,能寻路冥灯,打开鬼门,它定是察觉到了。”
他侧腰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阴钩煞气还在侵蚀伤口的每一寸,但他眼色仍旧沉稳锐利,身形微动,像是打算动身。
临朗察觉到阎川的意图,一手压下,冷眼瞪过去。
严鹤行闻言连忙点头:“我也有!邹明客一行原本是打算先寻冥灯的,但一路寻来,恰巧发现了法塔!”
她飞快看向阎川,旋即眼色坚定道:“我去取冥灯。”
她说完,不给阎川和临朗反对的机会,看了眼装备上显示的氧气含量,便立即翻找出阴黍下潜下去。
临朗不能将自己的一缕灵念和阎川丢在大鼋面前,一弱一残,唯恐大鼋生变,只能默许严鹤行独自成行。
大鼋则静静打量着眼前三人,它本想过趁镇压松动的那段时日,分出神识装国师灵念来骗取顺平镇上百姓的信奉之力,积攒力量找时机脱身。却没想,灵念虽弱败下来,可当年国师与将军的转世竟是同时出现在这里,更是带着当年的法器一同而来。
明显就是冲着它来的!
它宁可回到阴曹,接受十殿的严惩,也不想再被这两人殴打后、还要关押在某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暗无天日!
它安静待在原地,忍住不耐烦,怎么那去找冥灯的人,这么慢?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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