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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320-340(第16/40页)
值多少钱吗?”“穷酸鬼就别来了”。
紧接着那两个姑娘被推着嚷着赶了出去,鸨母往地上重重呸一口,随后用力合上门。
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苌濯转过来对她得意挑眉。
“我说什么来着。这种地方最是趋炎附势,咱俩这身都太破了,进不去。”
“说的好像你对这里有多了解似的,明明咱们就半斤八两。”嬴寒山冷哼一声,抱着双臂道,“那你说,我们要怎么进去!”
仙盟有规定,修士不能用术法变出银子使用,此等滥用假钱的行径要是被发现,轻则简单进去喝一壶,重则罚三千上品灵石,还会留下案底。
她把担忧的事对苌濯说了,后者眼皮一掀,啧啧两声。
嬴寒山感觉拳头痒痒。
“放心好了,在你们来之前我去典当了点东西。”苌濯拍拍嬴寒山要放不放的拳头,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块银子,“从老杜那里拿来的,在咱们那不算啥,不过在人间还挺值钱的。”
他说的是前不久从杜榆的铸剑谷里顺来的几块玄铁石,这在修士那儿上不来台面的石头,对凡人来说这里可是好东西,典当铺的老板一乐就给开了高价,足足五百两银子。
苌濯将银子往她手里一塞,笑眯眯地在她肩上轻轻一推。
“行,那边就有个成衣铺,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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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里的人早就在年前就买好了新衣,这会儿成衣铺里是一个人都没有,朱娘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喝茶,觉得有些百无聊赖。
突然,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两道人影打在她的太师椅前。
朱娘眼前一亮,赶紧迎上去。
“哎哟哟这位小娘子可长得真俊,这位是——”
她笑呵呵地在二人面前搓手,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
她做生意多年,错不了,这两人不论穿着还是打扮都一等一的相似,而且就连袖口的绣花都是一样的。她早就听说有些家里疼爱孩子,怕两个孩子吵架,就给他们穿相似的一副。
所以这不是兄妹是什么?!
“这位是你哥吧!你哥也俊!不过咱们铺子卖的都是女装,让他在外头等等可好?”
要是以前嬴寒山定要在心里嘀咕她没眼色,什么兄妹,他们看起来就那么不像一对吗?这要是放在以前她高低得辩一辩。
但现在不同了。
成熟的嬴寒山不会蹦起来大喊“这人不是我哥”,她只会沉稳地昂起头,冷哼一声:“我才没有这么蠢的兄长。”
随后双手背在身后,一边啧啧摇头一边往内室走去。
朱娘:“啊?”
苌濯倒没跟进去,他只是掏出几块碎银往老板娘手里一塞,示意她好好给嬴寒山挑挑。
“你们挑你们的,我到处自己看看。”他非常自来熟地在店中的太师椅上坐下,还叫来了帮忙的小丫头给他介绍时下流行的衣服。
见他一个男子对女装如此感兴趣,朱娘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不过来者是客,客是财神爷,财大气粗的,就算他想要把这里的一副买空她当然也是双手双脚赞成。
“行,既然是这样,那您就随意看看,陪这位小娘子换衣服去了。”
苌濯点点头,还真打量起了这店里红红绿绿的衣裳。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一刻钟后,内间的门被推开,嬴寒山穿着一身粉站在镜子前,仅仅捏着裙摆。
朱娘拿了银子自然上心,在她身后一顿猛夸。
“哎呀呀,小娘子您可真好看,我就说,这身衣服适合你。”
“没有吧,我觉得也就一般。”嬴寒山瞥瞥嘴,脸有点红。
“怎么会一般,这可是咱们店里最好的料子,你看看你,穿起来和个小仙女似的。”
“就那样吧,没什么特别的。”嬴寒山的眼睛都快黏在镜子上了,嘴还是那么硬,“而且我也不想当仙女。当仙女一点都不好。”
朱娘被噎住,太阳穴突突直跳。
算了算了,看在拿了钱的份上,她且忍一忍吧。
“那姑娘,你觉得这身如何?”她扯扯嘴角,两根手指来回搓动,使劲眨巴眼,用力暗示。
嬴寒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一拍掌。河口那支船队拿锁链把船全连上那天是个响晴天。
河面上几十里无雨无雾,一眼能看到天尽头。暨麟英站在船头,平静地注视着河与天空相交的那灰白的一线。
他在等。
失败来自于一无所知,战争双方中,对对方了解得比较少的那一方总陷于劣势。
所以揣摩对方将领,了解对方将领是战胜对方的必要条件。暨麟英不敢说自己多么了解对方,但他确信今天他会再次见到那个人。
那一线灰白上逐渐浮现出了影子。
仍旧是一叶扁舟,仍旧是披蓑衣戴斗笠的人。
侯定在那一艘小船进入弓箭射程的瞬间就抬手示意张弓,暨麟英没有动作,他甚至眼神示意身边人放下弓箭,直到小舟进入能听到彼此喊话的距离。
“足下且住。”他说。
到对峙的第七天,对面和淡河此岸都陷入了安静,双方就这么维持着一个谁也打不过谁,纯粹耗时间的僵局。
这段时间里裴纪堂这个主公也没坐在船上看光景,淡河军尽可能地征用租借了周围的大小船只,扩大这支寒酸得有点不像样子的水军。
毕竟对手的心思谁也不清楚,可能今天他还只是想赶快去驰援,明天他就下定决心要和你对打。两军交战水龙珠是发挥不了作用的——水这东西不分敌我,没法控制友伤。
晌午过去,斥候来报,有些蒿城附近水泽里的船家来投,大致二十多个人。
自从裴纪堂开始征船之后,时不时就会有这样的来访者。
在战场周围的百姓并没有什么选择余地,他们的财产,他们的船只,他们的人本身,都可以在一瞬间归属于路过的军队。
寻常军队征用船只是不会给什么钱的,能不能归还也尚未可知。
这位愿意付钱不拉壮丁的明府给了他们一点微弱的希望,他们甚至不期待真的能拿到钱——
——他们想要一个庇护。
二十多个人只带来了五条船,这二十个人里一大部分都并不是船家。
女人们抱着,牵着孩子,半大的少男少女们拖着行李,跟着他们水中磐石一样沉默的父母。
领头的那个老人声音嘶哑,自称是姓赵,这一群人都是赵寨的人。
前面的兵乱已经征走了寨子里大多的人,剩下的这几个是撑着船逃进水泽深处才幸免于难。
我们不要钱,也不要别的,他说,就想跟着大人物向南走走,找一块安生的地方。
船我们没有了还能再造,人死了也还有娃娃顶上,但要是我们这些人都被抓去充了军,那寨子就真的绝了。
裴纪堂没有端着架子坐在上首,他走下来扶起这个声音嘶哑,有些哽咽的老人。
“裴某答应你们,老人家,”他说,“到这一役结束,船会还给你们,如果你们想随行,也可同道南行。”
“你将立身之本托付我等,我等必不负托。”
嬴寒山架着胳膊在一边看热闹,这种说场面话的场合她从来不出面,无他,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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