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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320-340(第15/40页)
这里的女子都要脸,自然做出直接站起来喊价的这种丢脸事,想出多少就对身边的小厮说说,由下人来替他们喊。
嬴寒山紧张地左看右看,猛扯师兄袖子,凑过去和他说小话:“师兄,待会儿我们谁喊啊。”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师兄现在是女装,捏着嗓子说话的时候还能勉强看出来,他要是站起来喊价,这一嗓子嚎的,可不得直接暴露了。
《云丹门大弟子女装逛青楼,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标题她都想好了,只要苌濯敢喊,元灵境论坛上明天就会贴出他的身高体重。
让她来喊么,但是,但是她不好意思啊!
嬴寒山没有帕子,只要咬橘子皮纠结。
价格已经炒到七百两银子了,坐在他们左侧的女郎微微昂起下巴,对他们打了个不出声的响指。
嬴寒山强迫自己无视掉她的贴脸嘲讽,猛拽苌濯衣袖:
“你不喊?那我喊!”
见苌濯就要站起来,嬴寒急了,生怕事情暴露,想也不想地就按着对方的肩膀站起来,对着负责记账的龟公喊道:
“三千两!”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三千两是什么概念。
在洛阳城,可以买下五间大铺子,还是挨着大街的那种。若是不买铺子,买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都绰绰有嬴。
用来买个戏子,就一晚上,前后不到六个时辰,疯了?
龟公也没想到这连个丫鬟都没有的小丫头竟然能拿出那么大一笔钱,不敢置信道:“姑娘,您确定?”
周围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嬴寒山面子薄,被这么一盯整张脸都红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干嘛呀,别看她啊,跟着出价啊,这不是传说中的洛阳城第一公子吗,你们这帮长安来的大小姐怎么不跟着出了,别沉默,快说话啊!
她求助似地看向苌濯,希望他能帮自己解围。
苌濯果然不负众望地转过来,在嬴寒山期盼的眼神中握住她的手。
嬴寒山激动回握:“唉!”
她心中涌起一阵久违的暖流,师兄这趟和她下山这么久,可算是干一件人事了——
“其实你不用喊价的,我本来就没打算参加拍卖,我兜里就二百两。
我是想着等待会儿结束了我们混进去把人直接绑走。”
嬴寒山:?
嬴寒山:???
不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和她说,现在喊都喊了,说出来的话难不成让她吞回去吗。
她嘴唇蠕动,想骂脏话,憋了半天又吐不出来,脑子里来来回回只有四个字:
竖子坑她!
苌濯一脸坦荡,还好心肠地鼓励:“不过姐姐相信你哦,一定圆过去的。”
“姐姐是吧。”
她皮笑肉不笑地抽出手,看向一脸殷切的龟公。
“这位大哥,我姐姐说他出五千两。”
这回轮到苌濯眼睛瞪大。
此言一出,众人先是哗然,后又倒吸一口凉气。
既然君不仁那就不能怪她不义,嬴寒山这次“出卖”的毫无心理负担,淡淡瞥他一眼,优哉游哉地补上两个字:“黄金。”
见苌濯一脸惊愕,她心里一阵暗爽,大有扳回一局的快感。
全然忘了在其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起的,不论是苌濯叫价还是嬴寒山叫价都区别不大。
龟公看他们浑身上下透出的那股说不出的穷酸感,怕他们是来捣乱的,又怕他们是隐藏身份的长安贵女,权衡之下,派了个小厮小跑过去要信物。
“信物?”嬴寒山往后一退,理所应当的把苌濯推出来,娇声道,“出门在外的,银钱珠宝都是姐姐管的,我这做妹妹的,哪有这些东西。”
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声音本就又娇又软,眯起眼睛撒一撒娇,小厮的脸都红了大半。
“姑娘,这是我们这里的规定。”
“你说的是这个么?”苌濯掏出林孖给他的玉佩,他刚一拿出来,海石花公子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眼眸微眯,刚要开口,就见有一个穿着白衣的青年小跑过来。
来者穿戴比先前同他们问话那小厮好上不少,应当是海石花公子的亲信,他手捧一香囊,施施然走到嬴寒山二人面前,躬身一拜。
坐在他们左边的那个贵女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嬴寒山不解其意,于是偷偷后退两步,偷听他们说话。
“海石花公子这是什么意思,竟然把香囊给了那两个村姑?也不怕身上的泥巴味儿熏到他。”
“就是啊,我还想看她们出丑呢。这下公子主动邀请,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哪里臭了,顶多有点香菜味。
她举起手臂嗅嗅,同时暗暗瞪她们一眼。
“公子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白衣青年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周身气质和他的主子一般温婉,“特来送上香囊,邀姑娘共度良宵。”
嬴寒山忙伸手去接:“那个,你们家公子也太客气了,所以我们的三千两黄金你看还需要付吗——”
这手还没摸上去就抓了个空,她手尴尬地停在半空,眼睁睁地看着小厮一脸谄媚地把香囊送到苌濯手里。
“银钱的事情问题不大,只要姑娘愿意,我家公子愿分文不取。”
三言两语之间身份颠倒,先前是他们求着海石花公子,先前竟是他亲自撞上来了。
嬴寒山刚想再多问两句海石花公子为何如此这般,一抬头,就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家师兄看。
负责传话的小厮瞥见公子的视线,适时开口:“我家公子说,他对你一见钟情。”
“愿与姑娘,共赴此夜巫山。”
第 328 章 毛衣甩卖
“此物称‘毛衣’,说是一对商队自天孤学来的织造方法制成的东西,可抵挡朔风严寒。”
“有点意思,”第五靖颔首,“骑兵本就重甲,不可再多穿累赘衣物。但甲胄不御寒,内里衣物不够便四肢寒冷僵木。若将此物置于甲胄内,这件事就迎刃而解了……是哪个商队在出售?此物是否可以仿制?”不过炸裂归炸裂,这正事还是要做的。
嬴寒山揉揉脸,试图让面部表情自然一些,然后同手同脚地往青楼走。
才走两步,就被人拉住袖子。
苌濯站在她身后一步的距离,把她从头打量到脚,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你这身不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她颇为不服地把袖子扯出来,“我这一身怎么你了,我昨天刚洗的澡,又不脏。”
逛个窑子而已,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又不是去参加仙盟大会。
他高深莫测地晃晃手指,尾音拉长:“话不是这么说,你穿成这样子进去,只怕是还没进到门就被赶出来了。”
“你懂个屁——”
她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他捏成了鸭子状,还没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又憋了回去,闷在肚子里变成呜呜声。
嬴寒山使劲用眼神攻击他。
苌濯松开手,对他们斜后方一扬下巴。
“看那儿。”
她对着地面小小呸了一口,同时用力在嘴上抹了几下。
他们身后不远处那写着“怜春楼”三个大字的牌匾下,几个男女正在拉扯。
她凑过去听了一耳朵,只零零碎碎听到几句,“穿成这样还想来我们怜春楼?”“知道我们花魁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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