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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300-320(第26/39页)
雀殿,总能碰上她三五回,现在被撵去小峰山,见她一面都得偷偷摸摸的。
苌濯连忙回:“我明天就搬回去。”
说完这事,嬴寒山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停顿了许久,又道:“苌濯,你帮我做一件事。趁着明日围栏尚未维护,你去寒峰山偷一些病宠,带到云市售卖。”
苌濯下意识点头,仔细琢磨之后又觉得不对劲,为何要偷摸着售卖病宠?
“林孖那里,我会拖住他,你注意避开寒黛,绕开巡逻弟子。这事需得做得隐秘些,除了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苌濯点头,虽然疑惑,但他觉得嬴寒山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他忽然想到:“师父,我觉得我们寒雀宗出了内鬼。”
“我昨日追的那群人,不仅偷走了灵宠,还偷盗了寒萝藤,他们一定知道是寒萝藤的秘密。可这件事寒雀宗知晓的人都没有几个,他们如何知晓?”
嬴寒山道:“嗯,我知道。”
苌濯吃惊,“师父知道内鬼是谁?”
她又拍了拍他的头,“此事你莫管,你就做好你分内之事,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你。”
她不愿告诉他,是不放心他吧。苌濯有些失落,想起以前做的那些糊涂事,便有些悔不当初,“师父,我准备冲击第七重境界了,我是不是该找几个人帮我护法?”
前世他什么都不跟她说,独自冲击第七重,无人护法,导致走火入魔,最后修为也永远停滞在第七重,平白浪费了天赋。
嬴寒山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便想补偿:“再等两个月,等偷猎之事结束,我亲自为你护法。”
她要亲自给他护法?苌濯想都不敢想,他以为最多让寒黛那莽子替他护法。
“修炼之事切勿急躁,两个月后焱兽的发情期应该也过了,时机正好。”她起身准备离开,临走还说了一句:“有伤别泡太久。”
“哗啦——”,苌濯赶紧从水中出来,肩膀的伤都泡白了,原来师父注意到他受伤了。
她什么时候注意的?
他从水中起身,拾起池边的衣物,上面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是方才吗?
一想到嬴寒山如此关心他,苌濯就怎么都睡不着,他甚至连夜爬起来,把塌方的泥石全部给复原了。
第二天弟子们一看,他们的少主一晚上干了他们一整天的活,羞愧不已,加倍卖力。
而此时,病了一天的齐陵,打开门,又看见了传话的弟子,“齐公子,宗主说昨夜大雨冲垮了山崖,需要您去帮忙。”
他微敛着眉眼,“知道了。”
苌濯正准备离开,碰见一身白衣无尘的齐陵站在上头看他,和周围泥泞不堪的泥石地一点也不搭。
“我师父让你来的?”
齐陵不说话,接过他手中的锄头,他本来话就不多,自那事之后更像哑巴一样。
苌濯看着一步三晃还在病重的齐陵,心里直犯嘀咕,师父这是因爱生恨了吗?
会不会恨一段时间,又喜欢上了?
越是这么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他赶紧跑去换一身衣服,搬回百炼殿。又带着焱兽溜达到寒雀殿,来来回回几趟,碰到了寒黛。
“少主,遛兽呢?”
“啊?嗯。”
“那正好,你顺着这条路溜达到后山,帮宗主把噬月兽喂了。”寒黛丢下一筐带血的肉,转身就溜了。
苌濯:?噬月兽?
这不是嬴寒山的契约兽吗?
那头凶兽是嬴寒山的母上生前为她驯服的契约兽,由于太过凶猛,嬴寒山制服不了它,被它反噬过几次,便再也不敢让它离开后山。
而且据说,嬴寒山至少要突破至《唤灵诀》第八重,才有制约它的能力。
苌濯来到后山,看守的弟子打开铁链,推开山门,一走进去,便感觉到凶兽沉重的呼吸声,每一声都震动山石。
框里的肉不断滴落血迹,噬月兽被血腥味所吸引,猛得扑到门口,张开血盆大口发出想要进食的“咕噜咕噜”声。
苌濯将肉一块一块地扔给它,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噬月兽吃得很快,它的胃口比焱兽还大很多,好在吃完之后得到满足,温顺地趴在地上。
结契之后的凶兽,性情会温和许多。像噬月兽这样的凶兽,由于杀伤力太大,寒雀宗对其只有三种处理方法:结契,关押,或杀害。
免得它们为祸人间。
苌濯喂完噬月兽,抖了抖篮筐,脚下的土地也跟着抖了一下。他以为是噬月兽发出的动静,回头看它正在舔毛,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他一直以为震动山石的呼吸声是噬月兽发出来的,可其实噬月兽结契之后,比之前温顺了许多,根本就不会发出如此可怕的攻掠声。
如果不是噬月兽。
那就是深处的上古凶兽黐尤所发出。
他小时候听寒栾说起过,寒雀宗的祖上镇压了一只上古凶兽于此,每过十年就需要加固封印一次,否则便会迎来浩劫。
苌濯望向幽深的山谷,随之呼吸声微动,好似有什么怪物要从中苏醒。他不敢多留,连忙提着篮筐离开,门口看守的弟子面露害怕,全都一脸胆战心惊。
“少主,里面的怪物是不是要醒了?”此刻他注视着裴纪堂,眼光和蔼得像是一位亲近长辈。
起身吧。他说。
裴纪堂站起来,垂手等待着,第五浱慢慢开口:“淡河在南,想必再过不久,就是赏花的时节了。听闻你辖下大疫,你收治得当,又抵挡了兵乱,后生可畏啊。”
“皆托殿下福德。”裴纪堂声音很稳地回答,没什么欣喜的意思。
座上老人深深地叹息了。“你少年才俊,孤亦是爱才之人,有心保你。”他说。
“你父是裴氏旁支,与朝中并无瓜葛,你也安分守己,这些是孤所知。然而裴氏谋逆之事,你也应知晓。”
“臣并无二心。”裴纪堂再拜,没有争辩。第五浱看着这个年轻人的身形,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看到了某个故人
这个年轻的县令实在不像是他仁厚优柔的父亲,那双眼睛,那老成平和的口吻,那副身形,都让第五浱的思绪跨过时间,瞥见某个难缠的对手。
那时,那个同样姓裴的年轻人也用貌似笃诚的眼睛注视着四周,也谦敬而毫无差错地对答着他人的问话。
彼时的年轻人已经长成了无法控制的凶兽,这个年轻人若是活下去,又将长成什么呢?
“孤有心保你,但终究保你不得。”
他推掉手边的茶杯。
随着甲士们推门鱼贯而入,另一种声音响了起来,屋顶传来一阵瓦片的叮当,一个女子轻捷地翻了下来,落在裴纪堂身边。
“老板,”嬴寒山对着裴纪堂歪了一下头,“他都摔杯为号了,你不知道扯着嗓子喊声救命吗?”
裴纪堂对着嬴寒山愣了两秒,虽然已经很习惯这位门客的出格的出场方式,但他实在没料到她会从房顶落下来
他知道他们关不住她,嬴寒山是夜中孤身取淡河城外围军敌首的人,但他没料到她不走,她居然就这么大喇喇地翻到了这个鸿门宴现场。
甲士们的兵器骤然出鞘,对准堂中二人。嬴寒山掸掸衣袖,向第五浱走了两步。
“多思伤脾,”她说,“从脸色看,您睡不好觉,吃不下饭吧?”
“少想点事,别把心思花在算计我……我老板这样的年轻人身上,您的情况就会好不少。”
嬴寒山本来想说我们这群年轻人,想了想发觉自己这副身体指不定多少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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