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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240-260(第15/33页)
走吧飞剑车夫,我们去绕宗门一圈。”
苌濯:……
“你可以自己去吗?”
嬴寒山听言面上的神情顿时一垮,她木着脸看回去:“不可以。你这个面具哪里还能看出你是谁,赶紧的,别墨迹。”
苌濯:……
他从储物戒拿出一把从未示人的,灰扑扑的剑。
嬴寒山重新笑起来,她轻巧站上去,并拿出一巨大横幅,上方正写着。
“我乃青峰裴松亲传弟子仆从,所为皆奉他令。”
横幅挂在了剑尾,串成一串的里衣被她拿在手里:“走吧。”
剑飞升而起,里衣也随风飘扬,飘荡在整个元一宗上空。
无数弟子抬头仰望,皆是不明所以,不过看热闹乃人类本性,虽是不懂发生了什么,但这件事很快流传。
弟子们的重点很快放在里衣上,逐渐讨论起来。
直到有一人欲言又止:“我怎么记得,那粉色的牡丹里衣,我曾无意间在张长老身上看到过边角。”
此话一落,众人鸦雀无声。
无人能把那讲课时十分严厉的张长老与这粉色牡丹里衣结合。
又有一人战战兢兢:“这些个里衣,不会都是长老们的吧?”
张长老闻讯而来,他本是想看看这群弟子今日在瞧些什么,一个抬眸竟看见——
自己那粉色牡丹的里衣正飘荡在空中??
谁人如此大胆!竟偷他的里衣!
他定睛一看,只见里衣后边是一横幅。
“我乃青峰裴松亲传弟子仆从,所为皆奉他令。”
裴松!竖子尔敢!
他拂袖前去青峰。
如此场景出现在各处,一时间不少长老离开职守往青峰而去,奇怪的是他们皆是悄悄前往,不敢多作声张。
与此同时,主器修的班峰也炸开了锅,原因是不知从哪来的小贼,说是那青峰裴松的仆从。
那贼人悄摸着进来将众人做了一月即将要完成的法器毁于一旦,不仅如此还毁了图纸。
那一刻,所有人都下定决定,一定要把那劳什子裴松斩于刀下。
药峰也沸腾起来,百十亩药田不知被谁撅了个遍,药峰峰主闭关炼丹炼了三月即将炼成,在听见这个消息时直接炸炉。
而那一片狼藉的药田只留下一孤零零的纸条。
“我,我是奉青峰裴松的命,有事请找裴松……”
可以瞧见写纸条的人也分外害怕,想必是被逼无奈。
于是药峰峰主带着一干带着黑眼圈的弟子去了青峰,为什么是黑眼圈?因为药峰弟子已经上了三天三夜不停歇的课了。
便是如此,自家药田还被撅了,这谁能忍。
此时霞峰那群光着膀子的体修也即将到达青峰。
经明从班峰悄悄溜出,在药峰躲了许久的苏依依也捂着胸口现身,按照约定往青峰去,而成玺正运用自己广大的关系网,将此事流传在各峰的外门,外门再传至内门。
内门再传至亲传。
一时间,整个元一宗都沸腾起来。
在上空的嬴寒山拍了拍苌濯的肩。
“师兄,现在有个热闹,你要不要看?”
苌濯扯下面具,面具下的面容没什么表情,他没有回话只带着人往青峰去。
虽说不是亲生的!虽说不是亲生的!那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万一那个俊秀漂亮的小女郎半夜咬人呢!
更不要说还有提前提过一波亲,被赢寒山家里那群人搞出心理阴影的。
当臧州的这群人就初生牛犊不怕虎多了,好骗……不!很有精神多了!
淡河最近不打仗了,那就该回过头去收拾一下臧州战后的事情了,于是在考点设置完,考试通知也贴出去的一周后,淡河班子收拾收拾整个回了自从年后就没再踏足的臧州,只有苌濯留下处理淡河的庶务。
有见过大将军靠在军师肩膀上的亲兵暗暗替苌军师心酸。
聚少离多啊,聚少离多,他们悄悄嘀咕着,不知道军师守在淡河,要望尽多少南来北往的大雁了。
“哎,虽说是为嬴长史相看,别再有人暗地里给大将军献媚吧?”
第 249 章 有人舞弊
别再是蹲在这找机会找碴的吧?
可这人也付了钱呀?
就在他挠头的这一小会功夫,远远有个士人打扮的人过来了。那人一身细布大袖,佩冠佩剑,虽然衣服比不上车里的那些公子们华贵,但算得上是个体面人。
这人在蹲在那里的游侠儿身边站定,水摊的老板就赶忙让到一边去,一个游侠儿就够他受的了,体面人不叫仆役来而是亲自来蹲他的摊子,必有原因,他还是不知道这个原因比较好。
裴纪堂沉默地看着嬴寒山吸溜吸溜,嬴寒山沉默地看着碗里的山楂,把它吹飞了出去。
且不论成为妖王首先需要占下落稽山,妖界没落至今,即便真做了头领,也是个鸡肋的虚名而已。
嬴寒山只当他是拿自己开玩笑,不再理会。
又过了一阵,秋娘那头仍没有消息。眼看符纸光芒渐暗,戚浮欢急了:“宋鉴,你那手下不顶用啊!我看不如让她直接去上清道宗告状,说不定这桩怪事就是苌濯想借刀杀人!”
宋鉴掐指算了算:“秋娘去道宗往返一轮,你我也差不多过了头七了。”
戚浮欢:“……”
另一边,嫣梨小声问嬴寒山:“宋公子不顶用,你有法子联系江道君吗?”
且不说纸鹤已经被她撕了,嬴寒山如今心里还纠结着,根本不愿同那人见面。
僵持之际,眼前骤然刺入一道霜白色的冷冽寒光,剑意破空而来,密如急雨的冰凌垂直乱落。冷风呼啸,将此间邪气荡开数尺远,连呼吸都觉得轻盈了几分。
“嬴寒山,你在何处?”
隔着迷雾,清冷之音仍旧清彻,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似带着几许惶灼——只为一人的惶灼。
嬴寒山那颗不争气的心,又狠狠动了一下。
*
三日前,城郊医馆。
苌濯敲开门,对上的是邵忻一张气急败坏的脸:“恩将仇报的东西!你的女人为什么披着我的狐裘?!”
狐腋处的皮毛最是轻暖,那裘衣是他攒了数十年才织成的,本想好好利用一番,竟被苌濯借花献佛拿给了嬴寒山。
苌濯听他一路骂骂咧咧,无言递去一块刻着江氏族徽的白玉通行令——持有此令,可在上清道宗及清霜堂内公共区域自由出入。
邵忻这才怒意稍平,一把夺过玉令:“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的心上人又伤了?”
苌濯简短道:“玉清石。”
“玉你个头!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虚脱的样子!”邵忻盯着他隐约泛白的脸,“用元血供养那丫头的元身已经仁至义尽,你竟还卖身给她,又要稳着剑冢封印,又要分神抑制心魔,就仗着一身道骨使劲作吧。”
苌濯径直去翻他的储物柜,头也不回道:“待回道宗便好。”
邵忻翻了个白眼:“人家在寻常阁快活得很,平白无故为什么要跟你去清修?她一介花妖,能用什么身份在仙门长住?”
“道君府弟子。”
“……”
看吧,苌濯活该孤独终老。
邵忻蹲在一旁帮着找,试图启发他:“不是说你的执念是剑灵吗?既然找到了嬴寒山转世,直接拿她祭剑不就成了?你是不是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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