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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60-80(第29/36页)
嘴唇不安地抿起,但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他们脸上甚至没有意外的表情,仿佛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被提前告知了。
“我生病了。”鸦鸦说。
裴纪堂立刻放下了手中所拟的文书:“鸦鸦?” 嬴寒山点了点头。
“但我确实没在证王道。”
“但你确实干了证王道的事情,你连拟龙都修出来了。”
王大锤在嬴寒山脑袋里咩叽了一声,好像有点心虚。
嬴寒山摇摇头,把脑浆和王大锤一起摇匀,它立刻不叫了:“所以,他们不让我证王道是……”
“是怕你真的证出来。你不证就只是一个杀人放火的魔修,他们懒得管,你证不出来就只是一个身死道消的失败者,他们没必要管……但你雷劫时已经有了云霞,你摸到了王道的边缘。”
“……人间有了人王,有了领袖,气运就不再被上界把控,乱世也会结束,没有人会再期待仙人。所以要扼杀人王,就这么简单。”
屋里安静了一会。
“到底我是魔修还是你们是魔修。”
“没什么魔修不魔修的,谁都可以是魔修。少数的那部分是魔修。曾经血渊宗还叫雪渊……不,没什么。”
玉成砾不再说什么了,她只是看着她:“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我会与你同盟,一直到你证道失败或我无法帮你为止。作为交换,你要灭掉芬陀利华宗,一个人也不要剩下,你是王道修士,你的力量只会越来越超常。”
“我是无妄之灾的倒霉蛋。”嬴寒山飘忽地接了一句。
“成交。”
结界开始收回,玉成砾抻了个懒腰,顺手从衣袖里取出什么递给嬴寒山。
“?”
“赎玉不琢,”她说,“他自己不长脑子,你杀他是应当的。既然你放他,我这个做师尊的总该有些表示。”
她递出来的是一件披帛,月白色,非常轻柔,好像一缕实体化的泉水,嬴寒山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捣鼓了一会,硬是想不好往哪里穿。
“这是弱水衣,着身可防法器攻击,也能挡住对修为的窥察。”
当这轻柔的披帛着身的一瞬间,它就像是露水一样浸入了嬴寒山身上的衣服,它不再是轻而白的丝绢,它成为了一条玄色的披风,在两肩上有重叠如鹰羽一样的鳞甲,绲边绣着形状不很清晰的兽形。看起来有些像是被拉长了的虎。
嬴寒山对她点点头,算是道谢,她也看出来这位应该不是很想欠人人情,她没必要推辞。再者隐藏修为这事还蛮不错……她可以在其他修士面前装一装凡人了。
帐外有阳光照进来,刚刚遮蔽天日的螣蛇收了羽翼,化作手镯大的一点从门缝里钻进来绕在玉成砾袖子上。她好像还想再说什么,帐门却随之而开。
是抱着一份书简,神色有些匆匆的苌濯。
“斥候有报……”他停下口中的话,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玉成砾,她倒是已经不再捧着那个反重力浑天仪了,但这一幅明显不是凡人的样子突兀地站在这里,还是让苌濯晃了一晃神。
“这是……等会再解释,不用避她,斥候说什么?”
苌濯还没说话,玉成砾却骤然抽了一口冷气,她一步上前,几乎是有些失态地插入嬴寒山和苌濯之间。
“你父母是谁?”
苌濯在她过来的瞬间向后退了一步,退到嬴寒山旁边与她拉开距离。
“你父母是谁?”玉成砾问得更急,她几乎是在盯着那双蓝色的眼睛。
“先父峋阳王太史令,您是……”
“说名字,你父母的名字!”
苌濯回头看了一眼嬴寒山,沉了一口气下来:“先父苌止澜,家母蒋昙。”
“苌,你姓苌……什么蒋昙……”她喃喃着。
“你长得和我师兄的妹妹苌拜月一模一样。”
“我生病了,”她重复了一次,“是先天的喘疾,药还在军营里,你得赶快遣人去拿一次。”
按照惯例,主公前往郡城拜访三四天的时候,应该有一次出城报平安。但现在只是第二天,时候并不很到。这时候如果派遣卫士快马出城,就会有些显眼。除非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且能当天去当天回,才不至于招致怀疑。
裴纪堂仔细地看了看嬴鸦鸦的脸色,逐渐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里有什么不妥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怀疑,”她架起手臂来,向外看了一眼,“那天宴会上,有个人藏在暗处一直盯着我们看,我看人还可以,他看我们的眼神没安好心。”
“今天我混出去在市井间打听了一次,这浮泉郡根本就是个敲骨吸髓的空心城池,把城中居民榨干了丢出去,再换上新的进来。这种主意,不管提的人还是采纳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刺史不会希望他留在你手下的。我问的那个人说,这位献计的幕僚姓冯,冯宿。”
裴纪堂似乎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等着鸦鸦往下接着说。
“我上任长史之后,过去几年的刑狱案子都翻看过一次,”她看着裴纪堂,“自己经历过的,自然看得更细致一点。刺史还记得淡河被围的时候作乱的冯家吗?”
“在翻看案宗的时候,我记得那位家主有一个次子就叫这个名字。”
“只诛首恶,所以这个人应该还活着。虽然只是无端联想,但身在情形不明的地方还是要更谨慎些。何况我总觉得这次不会那么顺利,所以……让卫士们去带个口信吧。后天早上,让一队士兵混进城里。这次谈得顺利就罢了,不顺利,我们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
嬴鸦鸦翻过手来,有一枚细小的,带着绒毛的草种飞进了她的手心里,她看着它,轻轻一攥,它就掉落下去了。
今天院门前有点热闹。
未时刚过,沉州刺史下榻的住处传来一阵子摔东西的声响,伴随着女子的哭闹。不多时一位医生被从院子里推了出来,袖子上还有些洒了水的痕迹。
他沉着脸,很有些愤愤不平的样子,一面拧着袖子一面向回走。茶摊上有好事的客人叫茶博士点了一碗茶,招呼他过来,请教他这是出了什么事。
“郡守府上的贵客,”那医生说,“所带的女眷今晨起来胸闷咳喘,说是幼年时患过喘疾,怕是要发作。郡守命我去府上看诊,谁知道这女郎闹了起来,非得说我这样是坏了她清白,她死也不要外男把脉。这样倒还罢了,居然扔碎了一个茶盏溅了一地的水。那客人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不分青红皂白便说是我冒犯他妾室。这一次看诊没有诊金不说,走得再慢些,命都搭进去半条咯。”
茶叶摊子上的人一阵唏嘘,多不过是英雄气短,美人缠磨两句就架不住,心自然偏了。
这么说话之间,就看到一个仆役打扮的从院中出来,径直牵了马,一路向着城门去了。
“怎么说?”士德明用干布擦了擦手,撂进侍女手中的铜盘中。
“回主家,那看诊的医生没进门,就被那女子使小性子打了出去,非要之前存在军营中的蜜丸来解喘疾,已经遣人去城外取药了。”
士德明皱了皱眉:“喘疾?犯得倒是时候。”
“是,说是不能多食鱼,那一天或许是看宴上菜色精细,用了几口,便犯上了。那刺史也骄纵她,忙不迭地叫人出去。”
他在心里盘桓了两下,终于还是没当回事:“他能让她穿着男子冠服跟他招摇过市,就可见一斑了。不必管他,这时候差人出去,外面的人反而安心些。”
他眯起眼睛来,看着外面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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