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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60-80(第18/36页)
,那个骑兵的呼吸有些乱了,就在这个瞬间何箐借力一条,剑锋拨开他手中剑从下抵上了他的喉咙。
燕字营的骑兵睁大了眼睛,倒退一步放下手中武器:“领教了。刚刚是我张狂,请君莫怪。”
“术业专攻。”何箐还是那样慢吞吞有些蔫蔫的声音,“马上我肯定打不过你。”
送走郎中,嬴寒山安抚了几句其他人,伸手抱抱担心得几乎要攒出眼泪的鸦鸦,告诉他们自己想在这里守一会,稍晚再去找他们说明此行情况。裴纪堂有意想让嬴寒山歇歇,也被她婉拒了。直到这些人都被她推走,嬴寒山终于能找个清净地方坐下梳理一下思路。
从一现山开始到现在怪事太多了,她需要好好梳理一下脑子,苌濯为什么当时出现在她身边也让人在意,他醒了她一定得问清楚。
再者,苌濯算是被自己波及,她在这守着也合乎情理。
嬴寒山用力压着太阳穴,想从脑海里拽出一个思路的线头来,但越理越乱,越理越乱,在一团乱麻中,有个奇怪的声音逐渐清晰。
“叽叽叽叽?咩叽?”
第 68 章 唧唧唧唧
“系统,”嬴寒山斟酌一下措辞,“虽然我不介意,但是这黑灯瞎火夜半三更的,你在这卖萌不是特别合适。”
电流声在嬴寒山头顶爬来爬去,半晌她听到系统吐字清晰地发声。
“宿主,”它说,“您父亲的第一位,或称最年长的一位兄弟的。”
“啊?”嬴寒山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没什么,请问您的父亲有兄长吗?”
没啊。嬴寒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答。
“好的,您父亲的。”
濯回来时夜已经很深了,下来的一层露水汽把他的头发打得有些湿。
嬴寒山军帐里还亮着灯火,四壁的暖光冲淡了夜色。他走过去,在门口值夜的小兵一个激灵睁开眼睛。这孩子只有十五六岁,一条胳膊上还扎着包扎,苌濯印象里他姓陆,是一个月前刚刚提到亲兵位置的。
看到有人过来小兵立刻抓紧武器,看清楚来人后,脸上的表情又从警惕变成惭愧。
“啊苌军师,”他咕哝着,“我刚刚没睡着……大将军也没睡在等您的信呢。”
苌濯对他笑一笑,掀开了帘门。
嬴寒山有点烦。
她说不清楚这种烦躁从何而来,现在手里要紧的事情基本上已经解决了,峋阳王的大军也还没压到脸前来,但她就是觉得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仿佛是一场准备了但没好好准备的考试前一夜,心里总有些七上八下的。
苌濯进来,在她面前坐下,看她没有反应,就自顾自去拿身边已经烧沸的壶给她倒了半杯茶。被热气一扑嬴寒山回过神来:“顺利吗?”
嬴寒山向上抻了抻胳膊:“看吧,讹人不成倒贴一篮子鸡蛋,说的就是这群人。沉州和臧州之间的粮草点还在建立,这时候能从他们身上讹一点是一点。”
她这么很没形象地抻着胳膊,苌濯呷着茶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看得她自己有些毛,先把胳膊放下来拿起了茶:“怎么了?”
“有人问我……”苌濯喃喃地说,“你喜爱什么样的美僮……”
噗!所以苌濯就只能翻看一下。
他用一把竹夹子揭开已经被泡成暗色的尸体外衣,那下面露出皮肉翻卷的伤痕来。那几个世家子身上的刀痕少,看起来抵抗的机会不多,被描述为有武艺的健仆身上倒是伤更多一点。这是合理的,人不是呆头鹅,不会站在那里任人杀,柔弱的人跑不了太远,会武的人倒能抵抗几下。
但好像有什么不对,苌濯想,他见过对上骑兵的步兵,骑兵的刀是从上方砍下来的,站在低处的人往往肩膀或头颅有大伤口。但在这些人身上他没有看到这种特征的伤口,林孖和手底下的人没有必要先下马再杀人。
世家子身上的金银已经全部没有了,玉带钩也被人拽断,看起来就像是一群贪婪的兵或匪劫掠了他们。苌濯用夹子夹开其中一个人的衣袖,在已经浮满斑点的皮肤上发现了一点什么。
“……你们看。”他退后两步,对身后说。
我们不看。其他文吏保持着数米远的距离一脸敬谢不敏。
嬴寒山就是这时候来的。
她走路没声,走得很近都没人发觉,只看到一干人缩头鹌鹑一样挤在一起,一副又想看又不敢靠近的样子。干什么呢?嬴寒山凑近一个往前倾的角度最大的文吏,对着他后脑勺轻声问。
……然后那人嗷地一声尖叫着跳起来,差点撞到嬴寒山下巴。
现在她看清了,苌濯在翻看尸体,而这伙人一看到她就纷纷露出“你看看你看看你不上去拦着军师都是你的错现在将军来了怎么解释”“怎么成了我的错了将军我们拦了军师不听”的表情。她没管他们,从人群中挤开一条缝过去了。
苌濯一抬头看到她,立刻就要把脸上的布摘给她,嬴寒山摆摆手。
“我还好,习惯这种味了。”她说,“发现什么了?”
有仆役跑过来给嬴寒山递上醋布,苌濯掀开衣袖,给她看尸体上的痕迹。
他的手腕上有暗色的带状瘀痕。
“我不懂仵作,”苌濯说,“但家母久病,我稍微懂一点医术。这个,像是捆束久了造成的瘀痕。”
“他们被捆过?”
苌濯点头,在仆役递过来的水里洗干净了手,又低头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沾脏,尽管嬴寒山觉得没什么不妥,他还是稍微和她拉开一点距离,引着她走了出来。
“我在想,”他掐着手指,像在算卦,但更可能是在算数,“不是林孖杀了他们,那尸体是怎么被无声无息地更换的?是有人把尸体用车装载来,然后替换掉了贼寇的尸体?”
“那这么多尸体不可能只有几辆马车装,肯定会有更多运送尸体的车辆被目击,地上也会留下血迹。”
但没有这种东西。没有人看到运尸车,也没人看到路上的血。
所以——骤然有什么照亮了嬴寒山的脑内。
所以那些车一开始就在那里,那些人当时也很可能不是尸体。
他掐指的动作一顿,苌濯抬起眼睛:“那些世家子是什么时候从家中离开的,他们的家人有说过吗?”
嬴寒山远远瞥了一眼人群。“是林副将出行前一日午间!当夜未归。”
“那就不对,”苌濯说,“提前一日出门,如何到了三十多里外的浮泉来?”
“马车想走,还是能走三十里的,用不了一天。”嬴寒山想了想,从技术角度上回,苌濯露出一点苦笑来。
“日行三十的马车,是在赶路。”
“他们,是出来玩啊,将军。”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万物皆有裂隙。不过说实话从里面照进来的,不一定是光。阴谋的裂隙里是真相,同盟的裂隙里是危机。
在嬴寒山和苌濯使劲扒拉阴谋这条缝的时候,裴纪堂正在思考一个问题。
他手下这群人,到底有多不牢靠?
那个百夫长擅自带人去闯白鳞军军营,险些引发哗变。他完全可以先回来请示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处理,再次一点他把这件事情搁下,推给上头或者别人,自己装死。在这么多选择里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坏的一种,这本身就是一种反常。
军营之间的利益矛盾,不和,会造成这种反常吗?如果主要原因不是淡河人和白门人不和,那是什么?
就在他思考这件事的时候,有通传进来了。
“裴刺史,门前有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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