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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烧心》50-60(第16/20页)
显然没想到这个可能,连忙说,“那我回去跟明霞姐讲一下。”又似乎惊讶地想起了什么,“那我刚刚是不是打扰你和谈少了?对不起,对不起,岁宜姐我错了。”
岁宜气笑了,忍气,小声劝告:“宿以炀,专业点。”
“好的好的,一定。”那头答。
“行,”怕对方还担心,岁宜小声安慰了一句,“没事的,放心,能谈下来。”
她往常很少这么安慰下属。
不过今天,岁宜抿了抿唇,想:京圈谈少应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凝滞的氛围像是一团拨不开的海雾,又阴冷又浓郁。
岁宜眼睫微颤,想要低下身捡拾文件。
突然听到一声敲门的“咚咚”。
嘉汇的夏秘书去而又返,站在门框旁,露出一副温和的笑容。
他不像是刚到的样子,掐的时间恰到好处,显然看了全程。
“小周总好大的脾气。”夏秘书还是笑眯眯的样子,他一步步走到周起樾的身侧,双手合十缓缓鼓掌,全然不惧。
周起樾怕谈靳,但不至于怕一个无名小卒,“你是谁?”他戾气十足,比起方才与谈靳对峙时拘谨的样子,现在更像一个不懂事的土皇帝。
夏轶温声:“嘉汇的人。”
“谈少方才上了车怕有些人不能理解他今日是何意,特意喊我来提醒一下小周总,想想第一次见面时,打你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夏轶拍了拍周起樾的肩膀,“小周总,你应该也从你父亲那里听了谈少的事,合作不合作倒是其次的,得罪了谈少,谁也不能保证下场如何。”
周起樾冷厉的目光还未散去怒意,可还是陡然想起了那句和谈靳第一次见面时仿若刺进他肺腑的话。
——但是姓周的,你知不知道自己作弄的是谁?
会死的感觉。
夏轶只低着声音警告了一番,便移开了眼,蹲下身帮岁宜把文件捡起来。
他一步步走到岁宜身侧,整理好的文件上方放着一张纤薄的金色卡片,递到了岁宜跟前。
“江特助,这是谈少的联系方式,麻烦您添加一下,之后再联系。”
岁宜眼底流露一丝惊讶。
夏轶一顿,继续轻声,似乎在模拟某个人的语调:“谈少说,虽然他现在和您没啥联系了,但是还是很想回忆一下从前,沾染上真正的关系的。”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让人惊叹的漂亮女人,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转告:
“谈少说——”
“您不想面对。”
“但他想要勉强。”
【这个时候还在陪你那位心上人?】
【阿靳,你爷爷进急诊室了,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过来医院吧。】
第 60 章 Freedom
江岁宜醒来时收到了谈靳的消息,分别发于五个小时前、三个小时前和半个小时前。
Jin:【去趟医院。】
Jin:【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自己吃点东西。】
Jin:【老爷子去世了,需要我主持新闻发布会,不用等我了。】
那天晚上,岁宜和同事忙后续工作到凌晨三点,到了家才好好地洗了个热水澡除去一身狼狈。她批了晚上一起加班的同事请假条,让大家都休息一天,自己依旧正常点上班。
岁宜的工资在整个公司不算高,但待遇不错,住的公寓是周玉笙名下的产业,就在写字楼旁边的花园小区,走路十几分钟就能到,故而没买车。
她捧着加浓的咖啡从办公区经过时,有同事小跑过来,满脸焦急。
“江特助,大BOSS来了,在小周总办公室等您。”
岁宜抿了一口咖啡,白色的咖啡杯周遭遗留浅淡的口红印。
施施然抬头。
果然来找她了。
岁宜垂眼,把文件放在自己的工位,颔首:“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岁宜和周玉笙的相处模式并不像传统的公公和儿媳,也不是纯粹的上下级,岁宜隐约觉得周玉笙对于江家有什么难以言喻的情感,说不上是愧疚还是感激,但可以肯定的是,周总很佩服江清予。周玉笙常常会问岁宜“如果是你父亲,会如何处理”之类的问题。
这很怪。
周家是药企,归属制造业,江父是投资业的翘楚,偏向于虚拟经济,完全是两条不同的道路。
江清予的手段狠辣、颇为冒进,但对于一个医药企业来说这并非优势,“创新与疗效”、“质量与安全”才是立身之本。
“周总。”
岁宜弯曲指节,叩响门扉。
“请进。”
回答她的是一道温润的声线,宛若小河淌水。
周玉笙知天命之年,已六十有余,但保养得不错,头发灰白,穿着一袭黑色的唐装小袄,看起来精神儒雅。他有拄拐杖的习惯,并非腿脚不便,只是简单拐着,气派而绅士。
“周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岁宜备了几份近期分公司的报表,自然地交到周玉笙手中。
周总眯着眼含笑,不像来兴师问罪的,让岁宜坐到了他对面。
“融通的单子处理好了?”周玉笙的语气更像是话家常,岁宜来之前他就叫人斟好了茶,先是把青釉的茶盏平稳地端到岁宜眼前,再自己摇着头吹去热雾,细细品了一口。
“处理好了,”岁宜态度谦和,“融通的单子比年初的计划多了6个点利润,倘若这批肿瘤靶向药正常问世,保守算能给公司多带来八千万的纯利润。”
周玉笙轻挑了眉,视线从茶盏移到岁宜的身上,露出一个温和而赞赏的眼神,“我看过了,宜宜,你干得不错。”
岁宜不敢接这话,微凉的手指摩挲杯沿,忙说:“是小周总领导的好,也是分公司上下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结果。”
周玉笙失笑:“我的儿子我还是明白的,不用讲这些客道话,心里都清楚。”
他把茶盏稳稳撂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从一旁拿起自己惯用的黑金拐杖,身体前倾。
“只是我听起樾说,你昨天去找他签字了,”周玉笙语气平缓,肯定的语气,“应该就是融通的单子吧。”
岁宜眼皮一跳。
“是。”
周玉笙的眼睛没离开岁宜半寸,语气温和:“起樾今儿一早就给我打了电话,又是牢骚又是谩骂,全无逻辑,我就知道这小子大概又犯了老毛病,开始了‘自命不凡’那一套,来闹你,让你受委屈了,叔叔在这里给你赔礼道歉。”
他扶着拐杖微微低了头,温声:“我已经骂过他了,还停了他八个月的零花钱,岁宜啊,你脾气好,原谅他吧。”
这次叫的是全名,半是命令的话,用建议的语气吐了出来。
岁宜一怔,听到了那句“脾气好”的评价,觉之好笑,但面上没表现出来半分。
她以前的脾性可真不算好,不过是如今失了势,有些事情只能忍。
岁宜捧着温烫的茶盏,看着那叶起伏的毛峰,像是不系之舟、无根之萍。
“岁宜没有怪周总和小周总的意思,”她垂着眼,仿若自言自语,“如果没有周总,岁宜和母亲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怎么可能因为一些小事起隔阂。”
她来公司之后便把羽绒外套脱在了办公室,现在只穿了干练的黑衬衫和格子半裙,白净的脸上浮现温软的笑容,瞧着好欺负,像是未进社会的学校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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