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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烧心》50-60(第14/20页)
过头,疏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未婚夫身上,没有太多的情绪。
他快步走到她跟前,质问:“你跟他什么关系?”
会议室里还有很多人,都是分公司该项目的相关职员,有二十几位,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周起樾就这样毫不给岁宜面子,好似她犯下了十恶不赦的罪过。
不过这很正常,他们小周总就是这样,说话做事不需要在意场合。
“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和周副总有什么事?”岁宜清点着文件资料,没理会周起樾的发疯。
“你是我的未婚妻。”
岁宜偏头,有一丝惊讶,“你居然知道?”
她并没有周起樾设想中的被质问后的羞辱感,反倒是很温和、习以为常的样子,像是一株静自盛开的白玫瑰。
周起樾最厌恶的就是她这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岁宜语气平静:“周起樾,不管你信不信,我并没有做失格的事。”
“你也知道我不会信,”周起樾瞪大了眼,嘴角冷漠地往下扯,眼底堆积的乌黑像是密布的雨天阴云,他脸上被谈靳打了的伤还没完全好,看起来狼狈又蛮横,冷声道,“要真的什么都没有,他会出现在这里?”
有些事情注定是无法解释明白的。
岁宜有很多年的经验,不知道从何开始讲起,想来,这注定无解。
周起樾把沉默当作心虚,怒至癫狂,咆哮:“怎么不说话?说中了?”
岁宜的眼睛掠过身后静候的同事,都低着头静默。
没人敢和周起樾真正地作对,包括她。
这么多年,岁宜头一回真切地感知到自己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
心底盘旋的那股厌倦,像是一株迅猛生长的入侵物种,把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湖搞得波澜壮阔、风雨如骤。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岁宜?”
“七年前你们干过什么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还要点脸吗?”
嘶吼的声音无比刺耳。
岁宜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倏然明白了一些事。
周玉笙去查了她,怪不得。
Sui:【我在超市买菜,晚上回家吃饭吗?】
Jin:【晚上八点。】
Sui:【季夏扬说你已经回来了,在京市吗?】
Jin:【嗯。】
谈靳似乎正好不忙。
Jin:【怎么,想我了?】
Sui:【嗯,很想。】
Jin:【发语言说。】
Sui:【你一定要吗?】
Jin:【不说,像上次那样陪我睡。】
Jin:【嗯?】
第 59 章 Freedom
秦渡嘴唇翕动,还想说话。
谈靳勒住他脖子,将人提了起来。
秦渡脖子被掐住,极度缺氧,半句话都吐不出来。
“救、救命。”
不远处烧烤摊的摊主已经跑过来。
“谁没有过去式呢?”岁宜已经将文件收好了,看着周起樾淡淡道,“你就没有吗?”
甚至不用过去,就现在,你周起樾有几个女朋友呢?恐怕最没有立场要求岁宜的人就是他。
“你能和我比?”周起樾瞪着岁宜,像是看一个合该被法律审判的犯人,“岁宜,你只是我们周家养的一条狗。”
他冷笑出声,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夺过了岁宜手中的文件,然后猛然甩在了她的脸上,使了十成的劲儿。
一张张文件翻飞,像是骤雪翻飞,散落在周氏药业分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里。
周起樾高高在上评价:“岁宜,你是真的不要脸。”
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有地方发泄。
空气一时寂静无声。“谈少他……”岁宜欲言又止。
夏轶解释:“谈少在路上,马上到。”
谈靳上午出差开会,因为冬天的异常气候,飞机晚点,要迟到一个小时。
研究院的人详细介绍了周氏药业新研发的肿瘤靶向药,岁宜在这个项目上花了不少精力,自然清楚,但此刻却有几分走神,她知道不该如此,可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心绪。
如若没有今天的合作意向,谈靳不来,是该回去休息吧。
浪费自己的休息时间,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真的要投资这个项目吗?
他要她付出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岁宜的心头徘徊。
“江特助?”
岁宜猛然听到一声询问,夏轶的声音像是拨开云雾,让她如梦初醒。
夏秘书没有介意岁宜的不在状态,指了指自己的手机,示意:“谈少到了,我去接一下。”-
再次见到谈靳时,京城前几日的积雪还未融化。
谈靳还是穿着定制的手工西装,岁宜却恍然意识到不是同一件,这一套的腰身要更为宽些。
袖口是金色的,一片玫瑰花的叶子。
锯齿状的边缘像是锋利的锯子,能够延迟地将人折磨,戳破皮肉。
两方人互相介绍。
岁宜就站在周氏药业的一队人里,不卑不亢地迎接他。
明霞不清楚夏秘书说的“指定人选”,帮岁宜做了介绍:“这是岁宜,江特助,也是我们周氏药业周副总的未婚妻。”
她说起岁宜的时候打量着这位气度不凡的豪门继承人,不知怎的,觉得听完她的介绍,谈靳的眼神越发冷,说句难听的,夺妻之仇不过如此。
岁宜领着他去了会客厅,亲自给谈靳添了茶水,上好的君山银针,用沸水过了三遍,闻着清香四溢。
她装作不认识他,谈靳也似乎默许了这一行为。
研究院的负责人挑拣了重点向谈靳介绍项目的内容,岁宜看着谈靳品了一口茶,默默添了些。
提起茶壶时,有些不当心,壶里的沸水落到手上。
谈靳就在岁宜身后,懒懒掀了眼皮,目光漫长而疏冷,从岁宜被烫红的手背移到女人的侧脸。
岁宜忍着痛蹙眉,有这么多人在没敢收回手,火辣辣的滋味难以压抑,她疼得眼泪都要掉出来,尽量没有显露半分。
白皙的手背烫红了一片,像是一块丑陋的烧红铁饼。
遮掩好情绪,岁宜下意识地抬眼看谈靳。
她希望他没有注意到她。
很可惜,谈靳在看她。
两个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对视上。
岁宜的心一沉。
对方耷拉的眼皮撩起,凌厉的五官看着压迫而冷峻,正神色淡漠地注视她。
不含半点其他情绪。
像是在审视罪孽深重的囚徒。
岁宜突然就扛不住手上的疼,说了一声抱歉,逃亡一样去了卫生间。
她用温凉的自来水一遍遍冲洗烫伤的痕迹,高速的水流打在细润手上的皮肤上,生疼。
岁宜离近了看,已经起了细密的水泡,她急着回会议,想把水泡戳破了,简单处理。
扭头才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
昨天公司会客厅这层的走廊灯线路坏了,没来得及报修,此刻只亮了一盏,所以略显昏暗。
谈靳靠在卫生间旁的走廊墙壁,遥遥看着她。
岁宜心揪起来,有些难堪。
她不知道为什么重逢之后,谈靳总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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