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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咬樱》50-60(第9/28页)
”
平时看不见任何动态的人,现在可好,从他这儿一走,开始连着发了。
可她说的那个人是谁?
她的交友圈,他认识无几,除了和他一样单相思的程子墨之外
他眉心倏地拢起,难道是那天和她约在咖啡店的男人?
接到陆霁尘的电话,沈确手里的红酒已经换成了伏特加,因为电影已经从爱情变成了战争,对他来说,喝的酒也要应景。
他抿了一口入口即烈的淳液,滑了接通:“又有什么吩咐,陆大教授?”
陆霁尘已经踩下天桥的台阶:“岁樱呢,睡了吗?”
刚刚去拿酒的时候,沈确贴门听了一耳朵,也不知两个丫头哪那么多的话要说,咿咿呀呀各不停。
“没呢,”沈确皮笑肉不笑的:“这个点打来,就这事?”
当然不止这个事。
陆霁尘问:“她有跟你说明天要干嘛吗?”
“没啊,”沈确笑:“就她那一瘸一拐的,还能干嘛?”
说的也是,陆霁尘也觉得她不会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脚而选择爬山那种‘毁灭性’极强的运动。
但一想到她那大大咧咧什么都无所畏惧的性子,陆霁尘又实在放心不下。
“明天你看好她,别让她乱跑。”
人家亲爹都没他这么上心。
沈确调笑了句:“你是不是放假没学生管,心痒痒了?”
陆霁尘:“”
沈确知道岁樱是个不喜欢被约束的,忍不住好奇:“这一个月来,你都是这么管她的?”
陆霁尘站在路边的老槐树下,一手举着手机,另只手勾了勾眉骨:“不是你把人交给我照顾的吗?”
沈确嗓子里一噎:“照顾归照顾,但你也不用管这么严吧?”
严吗?
他觉得自己够纵容她了,要背给背,要抱给抱,纵容她的各种越界
现在可好,自己深陷‘泥潭’,岸上的人却不管他死活了。
见他不说话,沈确后知后觉自己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解释:“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主要就是”他斟酌着话里的严谨:“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无论社交还是其他方面都有自己的自由,虽然他喊我一声小叔,但我也不好管太多,是不是?”
“那你都管些什么?”
他声音平静,但话下那种隐隐的不满呼之欲出。
沈确语塞几秒:“我、我能管她什么,顶多就是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伸个手。”
他语气略有无奈:“作为亲戚,我们总该保持点该有的距离,毕竟不是人家的父母,你说是不是?”
“所以,”像是顺着他的话自然而然提起,陆霁尘不紧不慢地问:“无论她以后交什么样的男朋友,你也都不会过问?”
沈确笑:“我插手这事干嘛,她自己找的男朋友,她自己喜欢就行。”
陆霁尘目光深邃了几分,“那她如果交了一个年长的男朋友呢?”
电话那头沉默的几秒,让陆霁尘眉心一点一点拧出褶。
“年长多少?”
懒洋洋的调子突然变得认真,陆霁尘眉心跳了一下:“不是说不过问的吗?”
“那也得就事论事啊!”沈确听出他话里有话了:“怎么着,她谈了个岁数大的?”
陆霁尘否认:“我就随口一说。”
话筒那边顿时传来轻吁的一口气音:“你吓我一跳。”
“这就吓你一跳了?”陆霁尘冷笑一声:“刚才不是还一副什么都随她的架势?”
“那也不代表她就能随随便便找个老男人吧?这不是糟蹋自己吗?”
陆霁尘:“”
敢情在他这个兄弟眼里,他找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就是糟蹋人家。
陆霁尘紧着牙关,语气带着浓浓的反问之音:“方潮远找的那个女朋友比他小十二岁,怎么不见你说糟蹋?”
还跟他较上真了,沈确一个停顿都没有,扬声呛他:“那又不是我侄女,我去多那口舌?”
也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陆霁尘没话说了。
沈确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不就是觉得他双标吗?
他似笑非笑一声:“等以后雨璇大了,带了个糟老头子回家,我看你还能不能坐得住。”
糟老头子
陆霁尘彻底被他气笑了。
七岁,就七岁。
到他嘴里成糟老头子了。
想到电话那头的人比他还大三个月,陆霁尘咬了咬牙:“挂了吧,糟老头子。”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沈确把手机往沙发里一甩:“你才糟老头子呢!”
好巧不巧的,岁樱从房间里出来。
听见冰箱打开的提示音,沈确看过去一眼:“大半夜的不睡觉开冰箱干嘛?”
他语气还带着刚刚被人喊“糟老头子”的气性,听在耳里,凶巴巴的。
岁樱两手一手一个水果黄瓜:“好意思说我,大半夜的喝这么多酒,祝你明天起来眼袋肿成核桃!”
沈确气得咬了咬牙:“我说陆霁尘现在怎么说话那么不饶人呢,敢情是被你给带坏了!”
岁樱用黄瓜指他的手顿时放了下来:“他又跟你说什么了?”
沈确瞥她一眼:“睡你的觉去!”
“就会凶人,”岁樱戳他心窝窝:“难怪你女朋友不要你!”
沈确一个冷眼瞪过去:“你再说一句?”
岁樱气起他来一气一个准,“身为律师,陈述事实有错吗?”
“”
沈确舔了舔牙:“你给我站住!”
岁樱不理他,两只脚一脚轻一脚重的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句——
“明天你哪都别去啊,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咬在嘴里的黄瓜“咔嚓”一声脆,岁樱嘴里的动作停住。
她转了转眸子,难道是陆霁尘看见她发的那条朋友圈所以又找他了?
她非常不情愿地退回几步:“那你呢,你明天干嘛?”
在投影幕布的鲜艳色彩里,沈确睨她一眼:“在家看着你。”
岁樱差点被还没咬碎的黄瓜噎到:“你把我当犯人啊?”她还想着趁他不在家偷偷溜出门呢。
沈确将杯子里剩下的一点酒一口喝光:“在陆霁尘那当了一个月的犯人,怎么,还没习惯?”
岁樱:“”
见他迈着虚晃地步子往卧室去,岁樱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一声枪响,让岁樱冷不丁的肩膀一抖:“电影你还看不看啦?”
沈确背身对她挥了挥手:“帮我关了。”
还照顾她呢,不让她照顾就不错了。
关掉投影仪,岁樱迅速回到房间:“赶紧睡觉,明天咱们早点走!”
邱黎黎早就困的眼皮打架了,和岁樱面对着面躺下后,她悄咪咪地问:“你想好去哪了吗?”
能去的地方太多,岁樱还没决定好,不过她已经闭上眼睛:“实在不行就去爬山。”
那些朋友可真会推荐,有说去跳舞的,有说去游泳的,这都还凑合,竟然还有几个约她去蹦极,光是想想,岁樱都觉得毛骨悚然。
*
沈确不像陆霁尘有早起的习惯,再加上刚赢了官司,他直接以合伙人的身份给了自己三天的假。如果不是还有个人要张嘴吃饭,他恨不得睡到日落西垂。
只可惜,叫醒他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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