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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咬樱》50-60(第10/28页)
睡前定的九点闹铃,而是某人的催命电话。
看见屏幕上的三个大字,沈确吐了一口浓闷郁气,滑了接通,还没等他发出牢骚,那边却先发制人了。
“不是让你在家看好她的吗,你就这么看着的?”
没人愿意眼还没睁开就被这么一通数落,沈确眯着眼靠坐起来:“我说你事怎么这么多,现在才几点?”
陆霁尘从他懒洋洋的声音听出来了:“你别告诉我,你还没起床!”
“八点都没到啊陆大教授,”沈确都想朝他翻白眼:“我就不信那丫头现在起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对”。
陆霁尘冷笑一声:“人家不仅起来了,还去爬山了!”
“爬山?”沈确差点笑出声:“你怎么不说她下海了呢?”
陆霁尘忍着情绪:“你自己去看她朋友圈!”
静等十秒,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这臭丫头!
紧接着,电话被挂了。
让沈确没想到的是,那臭丫头电话打不通
一连三遍后,他又打到了陆霁尘手机上。
“那臭丫头手机关机了!”
陆霁尘当然知道岁樱手机关机,因为他在看见那条朋友圈后也打了。
“所以呢?”陆霁尘问:“你打算怎么办?”
沈确愣了几秒:“她这又不算失踪,我总不能报警吧?”
陆霁尘气笑一声:“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沈确:“”
陆霁尘严重怀疑他的智商是怎么成为他们律所的活字招牌的。
“京市就两座山,你不知道?”
沈确眼皮一掀,对,他怎么都没想到。
他穿鞋下床:“我先洗个澡,你来带我。”
陆霁尘冷呵一声:“抱歉,我没那个时间。”
他现在已经往荆条山去了。
但他不说,沈确哪里知道:“你不是吧,人刚一还回来,你就不管了?”
“你也知道人还给你了?”陆霁尘看着挡风玻璃外,眉眼间不动声色,嗓音却露暗涌:“所以你最好祈祷她脚没事,不然我拿你是问。”
见惯了他风轻云淡的语气,冷不丁的被他这么一威胁,沈确愣了好一会儿,等他反应过来,电话被挂了。
他无辜又茫然地看着手机屏幕。
他拨错电话了?
刚刚威胁又警告他的是陆霁尘?
是那个没什么事能在他眼里掀起波澜的陆大教授?
从玉玺园到荆条山,开车过去要一个半小时。
之所以排除另一座宜阳山,是因为岁樱发的那张照片里开满了紫色的荆条花,那是荆条山的一大特色。
八点的太阳还不烈,岁樱和邱黎黎正坐在山下小卖部的门口在吃关东煮。
昨晚睡得迟,今天起得早,邱黎黎又打了一个哈欠,“咱俩要在这待到什么时候啊?”
岁樱倒是精神头足得很:“再等等。”
邱黎黎顺着她视线往南看了眼:“等你小叔还是等陆教授?”
岁樱眯着眼想了会儿:“你说他俩能知道我的位置吗?”
邱黎黎恹恹无力地用掌心托脸:“那么高的山,看不出来才怪。”
高吗?
岁樱扭头往山顶看了看:“但是咱们这有两座山诶,万一他们跑到宜阳那边去了怎么办?”
宜阳山和荆条山是一东一西两个方向。
邱黎黎困得眼皮都要抬不起来了:“拜托,我给你找的那片背景开满了荆条花好不好?”
岁樱啧啧两声:“你说你这么聪明,为什么专业课不行呢?”
邱黎黎:“”
等待的时间总是尤为漫长,邱黎黎睡得正香,被“咣铛”一声惊醒。
她背脊一挺:“可以走了吗?”
岁樱从地上捡起滚掉地的矿泉水瓶,嘿嘿笑:“你继续睡,不急。”
邱黎黎看了眼时间,都九点了。
她知道岁樱的手机有来电提醒,“你开机看一下呀!”
开了,开了不止一次,短信提示,沈确给她打了十二通电话,陆霁尘只打了五通。
这么一比,亲叔果然是亲叔。
见邱黎黎也从包里摸出手机,岁樱警告:“不许开机!”
邱黎黎委屈着一双小狗眼:“他们俩又没我号码。”
“但是我小叔有程子墨的呀!”
邱黎黎愣了一下:“有就有呗,程子墨又不知道咱俩在这。”
刚还夸她聪明呢,岁樱小眼神睨她:“那条朋友圈就只有他们俩能看见!”
邱黎黎这才反应过来:“你不说我都忘了。”
岁樱已经等的有点丧气了,她是七点二十发的那条朋友圈,照陆霁尘的起床时间来算,他早就应该到了。
等人最磨人的耐心,岁樱已经有点丧气了:“再等半个小时,他们如果还不来,咱们就回去。”
“回哪?”邱黎黎问。
“回寝室睡觉!”
*
荆条山虽然不算景点,但有台阶式的大门入口,去年年底因为山的东南方向多了一个回迁小区,所以又在山的南面多开了一个门。
岁樱是坐出租车来的,司机自然是把她放在好拉客的南门。
偏偏陆霁尘不知道还有个南门。
在岁樱手机依旧打不通的情况下,他能做的就只有上山去找。
从山底有一道台阶式的小路往半山腰延伸,虽然不到顶,但是环山一圈。
找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人影的时候,他已经从最开始的生气、无奈到着急。
人在慌乱的情况下,注意力无法集中,思维更是做不到缜密。光是手机打不通这件事,他脑子里就冒出了不知多少个可能性。
会不会手机丢在出租车上,被下一个乘客捡到恶意关机。
她身上肯定没带现金,找路人借手机想给他打电话,但是又记不住号码。从这边回到市里不算近,问陌生人借钱,人家大概率不会借。
可是她不可能一个人来爬山,她的同伴呢?
想到这里又忽然想起她发的那条朋友圈,都把山拍下来了,手机肯定不是落在出租车里,那是爬山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去了?如此一想,他心更是揪紧,那冒冒失失的性子,该不会在找手机的时候滚下山吧?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滋味,夹杂着后悔、懊恼、自责、害怕,甚至恐惧,在他心里无法宣之于口,以至于他脚下的每一步都犹如灌满了溶铅。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告诉自己不会有任何意外的发生,可越是自我安慰,越是心绪难安。
他站在原地,几个深呼吸后,再次拨通岁樱的电话,可依旧是关机提醒。他扭头看着葱郁的山间绿色,耳边除了鸟叫,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已经十一点二十,距离岁樱发的那条朋友圈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可以发生任何的意外。
他来不及多想,一个电话打到了沈确那。
“公安局那边你不是有不少熟人吗,你问问,今天上午荆条山有没有人失足滚下山!”
沈确搭在茶几上的脚倏地一收:“谁跟你说她滚下山了?”
“我是让你问问!”
声音尖锐,满是情绪激动的高亢。
听得沈确耳膜一震。
正想着要不要把实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眉头突然一皱:“你别告诉我,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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