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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恒温天气》30-40(第15/20页)
的,那是谁?哪位神秘富豪?”
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和沈墨恒的关系,温穗觉得说“亲戚”太往自己脸上贴金,“熟人”又不太有说服力,于是并不准确地描述:
“一个、一个跟我有点亲戚关系的长辈。”
“哦……不是你那富二代男友?”宋甜甜平日八卦没少看,天文学专业的烂事也了如指掌:“沈崇明教授的傻儿子。”
“他不是我男朋友!”温穗坚定道:“买这个的也不是沈荻安,是、是另一个很好很温柔的人。”
柳兮凝一语击中要害:“男女?多大?单身吗?”
“男的,快二十七,不知道是不是单身。”
众人:“哦~有戏!”
温穗被整无语了,脸红扑扑地疯狂摇头:“不不不。”
“反正我觉得,他肯定不会喜欢我的。”
宋甜甜:“那你喜欢他?”
“……”温穗无话可说,这帮坏姑娘真是一个比一个会审问人,不去当搞辩论真是屈才了。
她撇了撇嘴,觉得现在她对沈墨恒的感情大概不算喜欢,却也说不出“不”字。
“为什么不可能。”柳兮凝霸气道,狠狠对着温穗的肩膀拍了下:“我们家穗穗这么优秀,他指不定就是喜欢你!”
“天气好的时候会吧,梧桐院这个角度没有遮挡,你以后可以常来。”
“可是。”说到这里,温穗不由泛起一丝心酸:“小叔,哥哥跟我说,我们就快搬出去住了。”
沈墨恒:“我愿意尝。不过Lilan还是算了,她最近在做根管治疗,爱吃甜食,牙全坏光了。”
轻松愉悦的氛围让温穗不知不觉间大了胆子,身处沈墨恒的私人领域内,也不再感到拘束。她与Lilan对视一眼,凑近对方耳畔,小声说道:
“没事,我悄悄偷出来给你吃。”
那一刻,沈墨恒的内心是有些无奈的。
他的“小侄女”,和他妹,竟然在短短的三十分钟之内,学会一起大声密谋对抗他了。
没有出声制止,沈墨恒缓缓吸了口气,墨色的眸子抬起,却恰好捕捉到温穗偷笑的表情。
无辜且娇嗔,像好不容易放松警惕的小动物,灵动的模样让他有片刻失神。
连开玩笑般的严厉话都教训不出口。
他突然深刻理解起那句,“她开心就好”。
第 38 章 恒温天气
饭后,柳兮凝又打来电话,问温穗在哪,她和带教老师正在从学校回公寓的路上,打算一起去处理昨晚的事情。
温穗看了下她发来的定位,离沈墨恒家挺近,回去刚好顺路。
不好意思耽误沈墨恒工作,温穗礼貌与他和Lilan告了别。
出门之前,沈墨恒递来一个牛皮纸袋,对她叮嘱道:
“今早去中超,看见有卖,顺便买了点,回去拿着用热水泡个脚。”
“公寓那边有事的话,随时找我帮忙。”
温穗伸向门把手的手指悬停,接过一看,里面是几袋艾草中药包,用来缓解昨天腿上的疲劳刚刚好。
“昨天的活动,再次感激你的帮忙。”
温德珍近来常常觉得精神恍惚,持续性的头疼,疑神疑鬼,总是觉得家里进了人,还有一次,走出家门她忽然忘了自己要去做什么。清醒过来的时候,站在厨房里握着菜刀。
她尖叫,远远地丢开,金属的刀锵锵两声落在地上。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是从她听了温穗的话以后。
那家女装店是她提出想要的,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并不喜欢这种街坊邻里的生活。过去四十几年她都花枝招展在男人间周旋,如今和那些清汤寡水的中年女人坐在一起,听她们聊家常里短,她无所适从。
她也被迫面对夜晚的孤单冰冷。从前她不是在这个男人床上,就是在另一张床上,一个人过夜的体验对她来讲很陌生。午夜梦回,面对空荡荡的四壁天花,她锐利的目光盯向她,“Evelyn,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学会‘妥协’两个字。”
温穗平心静气地笑了笑,“或许是吧。我实在不够聪明,也没有那个好运去沾爱丽丝的光。”
“既然如此,你回去好好想想。”莫里哀花白的眉毛皱起,在烟灰缸里面摁灭了雪茄,“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再来见我,在此之前,你的一切工作暂停。”
*
温穗起初没将莫里哀的话当一回事,直到第二天,她照常到实验室,发现自己的操作台被一个男博士占据了。
“抱歉啊,你这个月的排期都被取消了。”男博士耸肩。
另一位女生倚着实验台看热闹,接过话头,“你还不知道吧?圣诞前夕太忙,筹款委员会让我们出一个人去帮工,莫里哀指派了你。祝你玩得开心咯。”
温穗桌面上的确放着一封筹款委员会的任命函。筹款大使,说穿了就是到处联络校友替学校化缘,既耽误研究津贴又微薄,这种事,向来都是指派本科生去做的。
温穗将那张纸卷在手心里,面无表情提起背包,出门碰上了两只眼圈通红的丽然。
她看起来是努力忍耐过了,但一开口还是浓浓的哭腔,“师姐,他们看人下菜碟……连试剂都不许我用了——”
“不要紧。”温穗打断她,“反正我们文章都写完了,正好当是休假。你好久没回国了不是么?回去看看爸爸妈妈吧。”
丽然把她的话当成圣旨,点点头,“那你呢?”
温穗将任命函团成团丢进垃圾桶,回眸一笑,“我也回家。”
*
温穗也有两年没见的孤家寡人。这样的人太可怜,从本心讲,我不希望你变成那样。”
温穗咬嘴唇,从他说“这样的人太可怜”开始,一行眼泪唰地落下。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为我找律师?”
沈墨恒垂眸注视着她,拇指抚过她的眼下,擦去了那些眼泪。
“因为你与我见过的那些人又都不同。”他的手停在她侧脸上,“他们都对亲人怨恨入骨,而你连一丝阴暗的情绪都没有。你从来不恨她,只是她伤你至深,比起被至亲伤害的痛苦,你宁愿选择孤家寡人的痛苦。”
他轻描淡写,“你无法抉择,就由我来替你做抉择。律师、文件,都是我授意的,倘若有一天你后悔,不要怨怼自己,记住是我。”
是从哪一句开始,温穗哽咽出声,眼泪自眼睫下汹涌而出。如果说攻心也是一种战役,那么沈墨恒就是那个不费一兵一卒的统帅,令她溃不成军。
她闭上眼,眼睫被大颗的眼泪糊住,“我八岁的时候,一个男人来找温德珍想用30万买走我。她以为我听不懂,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一些人有那样的嗜好……”
沈墨恒的手指紧了紧,没有出声打断她。
“那是十四年前的三十万,别说一过温门提醒会议马上开始,沈墨恒走内部通道进会议室,伦敦总部的总裁副总裁总监一班人马依次问候他,他一边朝下属和善色,额头一道伤口像是被水浸泡过,周边皮肉泛着不详的白,旁边的仪器连接着她微弱的呼吸脉搏。
温德珍扑到玻璃上,才看见沙发上坐着的男人,黑色大衣搭肩,一双长腿交叠,气势沉冷。
她一眼便看出来,这是一个离她、离温穗的生活都很遥远的男人。她见过很多大大小小的富人,却从未见过这样地步的。他分明很年轻,可他停留的地方,似乎就连空气都是森严、经过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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