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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冲喜gl》60-70(第18/19页)
藕荷差点抬脚上前,先季静一步把沈柔云扶下来。
季静,“……?”
季静将藕荷扯到身后,自己抬手,直接将人打横抱下来。
藕荷,“???”
她看见了什么?
藕荷目瞪口呆,人立在原地都没反应过来。
沈柔云脸颊绯红,红着耳朵垂着眼,双手环着季静的肩膀,将头埋在她怀里。
既然抱起来了季静就没放下,“沈姑娘好像不太舒服。”
藕荷看出来了,闻言点头,沈姑娘发烧了吧,脸跟耳朵都烧红了。
季静看出沈柔云快到了,直接抱着人往自己院子里走,留下一句,“我帮她看看。”
藕荷站在后头有些纳闷,完全没看懂。
嗳?沈姑娘不舒服不应该去请大夫吗,自家小姐帮她看个什么?
而且还是抱回自己屋里关上门看?
“小姐您东西忘记拿了。”藕荷探身从马车里取锦盒。
锦盒盒盖原本就是随手搭上,藕荷无意碰到盖子露出盒里一角,下意识低头看。
“???”
“!!!”
藕荷抬起头,抽了口凉气,双眼发直呼吸屏住,半天没找回自己的身体,灵魂像是都飘在了空中。
怪不得自己小姐要跟沈姑娘作对……
这就是相爱相杀吗?
到底是看过话本的人,藕荷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也亏得她看见了锦盒里的东西,这才能拦着要去请大夫的丫鬟。
“沈姑娘不是不舒服吗?”丫鬟疑惑。
藕荷双手抱紧锦盒,斟酌用词,“嗯,所以小姐已经在帮沈姑娘看了,沈姑娘的问题只有小姐能治。”
丫鬟,“啊?”
小姐什么时候弃商从医的?
藕荷深深的看着面前的丫鬟,意味深长,“小姐们的事情,你还是别管了。”
比如现在就不要离两人太近,免得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只是藕荷想不清楚一件事情:
沈姑娘是被迫的,还是被迫的啊?
毕竟沈姑娘老、实、守、己又本、分,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主动的那个。而且沈姑娘刚来府里时,原本是要嫁给老爷做续弦的。
现在好了,人直接被小姐截胡了。
怪不得当初小姐怎么都不让老爷娶沈姑娘,甚至沈姑娘刚进府小姐就把人弄到自己院里。
藕荷恍然大悟,悠悠摇头。
感情是小姐也看中了沈姑娘啊。
藕荷的想法季静不知道,她只加快脚步抱着沈柔云往院里走。
沈柔云脸颊红红却不是发烧,只是痒。
痒意随着金铃在炉内乱滚而越发难熬,她脚趾头蜷缩小腹绷紧,都快忍到了尽头。
现在被季静抱在怀里一颠簸更是难受,声音低低娇娇,破破碎碎的传进季静的耳朵里,有意无意搔着她的耳膜。
季静觉得自己这会儿热的连飘到脸上的细雪都能原地融化。
要是她刚才能听见藕荷的心声,这会儿怕是要跳起来问藕荷:
谁逼她了,你瞧瞧她这个样子像是被人逼迫的吗?
如果两人中一定有一个先引-诱的,那一定是沈柔云先诱的她,她最多算个道心不稳。
毕竟藕荷眼里本分守己的沈姑娘现在正在她怀中故意嘤咛着,眼神如丝,含着水荡着情,恨不得原地拧成麻花缠她身上。
“铃铛这么厉害。”
季静小声感慨。
这东西就跟话本里收伏妖精的法器似的,能让妖精当场显原形。
而沈柔云的原形就是只蛊惑人心的狐狸。
总算到了屋里合上床帐,季静把沈柔云放下还没起身,自己就被她环着肩膀拉到了怀里。
沈柔云眼睛弯弯,盛着笑意,唇瓣贴着她的耳垂说话。
要淹死了。
季静瞬间懂了,人也没出去,当场开始治水。
治水嘛,疏跟堵,都行。
屋里发水,屋外小雪。
藕荷抱着锦盒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脑子里全是市面上不让卖的话本内容,主要跟“伦理家常”有关。
第 70 章 070
大年初六,送穷启市。
季白山清晨早起,端着茶盏漱口,瞧见季静过来不由撩起眼皮看她一眼,“静静啊,今日不去车行?”
因着过年,大小商户都会休市几天稍微休整一二,等大年初六这天,再在门板上贴上“开市大吉万事亨通”的对联,代表他们要开门做生意了,也叫做启市。
——期盼今年的生意能够红红火火大赚一笔。
以往每年这个时候,季静都早早起床,先是扔掉门口的挂笺寓意送穷,然后去车行贴大红对联启市招财。
今年却一反常态,孝心大发,先来陪他吃早饭。
季白山咂摸着嘴,心里各种滋味都有。
季静观察自家亲爹的表情,说着,“我今天要出门赴宴,让藕荷代替我去启市送红封了。”
今天开工大吉,自然要给铺子里的伙计们送个红封,讨个好彩头。
哪怕吝啬如钱家,都不会在这个送穷鬼的日子里抠抠搜搜不肯给自家伙计的人发一点红包。
季白山点头,“藕荷去也行。”
藕荷是个能干的,跟着季静见识也多,非寻常人家的大丫鬟能比。这些年,季静带她跟带妹妹似的,生意上的事情也会教藕荷,日后藕荷就算离开季府也能独当一面。
所以季静今日不去让藕荷去也是一样的。
季静先来,沈柔云带着雅雅随后就到。
季白山见三人往这儿一坐一家三口似的要陪他吃早饭,眼皮不动声色的跳起来,胸口更闷堵了。
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季静为什么过来,但就是偏偏抿着茶不跟她往别的事情上谈,只聊生意跟正事。
昨个沈柔云是季静从马车上亲自抱下来的,且一路抱回了小院,这事季府里的下人都传疯了,季白山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他以为过个年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完全没想到缓和到这种地步!
尤其是老朋友张叔昨晚给他送了坛酒,名叫女儿红。
别的话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女儿红跟别的酒寓意不太一样,别的酒什么时候喝都行,但按着季白山老家的习俗,女儿红只有女儿出嫁时才挖出来留一家人品尝,算作即将出阁的女儿借酒回馈父母的养育之情。
张叔这个时候给他送女儿红,季白山起初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后来细细琢磨了一下,又跟管家连夜分析,最后得出一个他不愿意接受的现实——
老季家要绝后了。
季白山光是想到这种可能,嘴唇都跟着哆嗦起来。
他要是有个亲儿子也就罢了,季静爱如何就如何,总归是个姑娘家,他也不指望她给季家传宗接代。
可问题是他没有儿子。
当年季杰抱到家里后,季白山畏惧季杰的身份,半点不敢提再生个亲的,只全心照顾季杰。后来季母去世,他担心季静跟季杰年幼被后母苛责,便没娶续弦也没纳妾,自己亲自抚养两人长大。
如今一晃多年,家里全然由季静做主,季白山就算想再娶一个季静也不答应。
季白山慢慢绝了自己有亲生儿子的想法,一门心思扑到季静身上,想着等家里生意稳定了,让季静招个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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