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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冲喜gl》60-70(第17/19页)
着坐,而是坐在沈柔云的左手边,后背将车厢上的窗户遮掩的严严实实,不透进来一丝风。
今日下了雪带着风,吹在皮肤上像是一把把被打磨锋利的小刀,割的皮疼。
沈柔云面上不显,但刚才上车时手指搭在她手腕上借力,指尖冰凉入骨没有一丝温度。
季静也不能立马让人把车厢窗户堵上,所以自己坐在了风向这边,不动声色的用后背给沈柔云遮挡一二。
要不是刚才碰到沈柔云的手,季静也不会知道她原来这么畏寒怕冷。
再想想那夜沈柔云坐在寒风石桌边苦苦等她,季静就有些心疼。
她跟沈柔云其实才好了没几天,但不知为何,仔细回想一下过去,沈柔云的那些算计好像都被风吹散了似的,只留下了她的不易跟艰辛,惹人心软怜惜。
季静感慨起来,幸好她嘴硬心软,沈柔云也不是真恶人,这才有现在两人同乘一车的好日子。
季静腿上放着锦盒,手都不好意思往上面搭,分散注意力跟沈柔云说话:
“对,你们开的不是茶铺也不是小吃铺子,装修跟摆件讲究实用就行。你们这间铺子的客户主要是商户,卖的也不是寻常物件,自然要选好最贵跟最好的东西装饰店铺。”
但她没想到沈柔云跟钱橙能想到这一点,属实是有些从商天赋的。
商人最爱噱头,钱橙跟沈柔云的铺子越是装扮的精致金贵,他们却是觉得钱橙想出来的花样值得购买跟争抢。
这样东西到手之后,只要稍微改一改,就能标个更高的价格卖给富人权贵。
“嗯,我跟橙子约了时间,等初十再去逛逛。”沈柔云温声应。
聊了一天,她对钱橙的称呼也从最初的“钱姑娘”变成如今的“橙子”。
至于这几日,则是留给工匠把店铺里里外外重新翻修一遍。
谈完了正事,沈柔云手指往旁边搭在了锦盒的盒盖上,“你都买了些什么宝物?”
轻轻的力道搭在锦盒上,倒是让季静下意识绷紧双腿呼吸微紧,“就,就一些寻常的,要用的,……东西。”
沈柔云缓慢眨巴眼睛,季静红着耳廓,轻声问沈柔云,“你是想现在看,还是回去看?”
季静挪动位置用后背给她挡窗户的动作沈柔云自然看见了,这会儿指尖顺着锦盒落在季静腿面上,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把小钩子,眼睛看着季静的眼睛,缓声道:
“我想现在用。”
不是现在看,而是现在就用,在马车上用。
她都开口了,季静当然不会傻到拒绝,于是两人改成肩并肩坐着,一起低头看锦盒里的东西。
缅铃从玉到银再到金,三种材质都有,外表不同体感自然不一样,其中玉质的最温和好进,但相应了为了轻盈感,玉缅铃里头只有一个铃铛心没有层层水银流动。
银的算进阶一些,但最好的是金铃。
杏子大小,雕刻好看,表面更是一半粗糙一半光滑,光滑那面是留前菜时摩挲,粗糙那面算是热油爆炒的主菜,加重的粗粝感能带来异样敏感的体验。
不轻不重的金铃放在掌心里,只要轻轻一碰就像是活物一样,能无风自动,里头水银晃动乱滚,饶是放在手心中都能感受到那股酥麻痒意。
这要是放在了比手心更柔嫩之处可还了得。
季静握紧金铃,耳朵都热了。
这玩意她当初买了一对送给司锦钱橙当作新婚贺礼,可碍于她“不喜欢女人”,季静连摸都没摸过,只放在盒子里扫了一眼,觉得还挺好看。
如今换成自己把铃铛攥在掌心里,季静心道这何止是好看,这也太好用了吧。
除了金铃铛,还有别的物件,都是季静没见过的。
生怕季静不会使用,张叔一个生意人,体贴的把书都给她备好了。
季静想着,以后她要是能跟沈柔云办婚宴,张叔必须坐主桌。
婚宴这事其实不难,要是她弟弟争点气坐上那个位置,就她跟季杰的关系,怎么就不能破例办个女子跟女子的婚宴了。要是不办婚宴,她季家这些年随出去的份子钱要怎么收回来!
为了季杰也为了自己,季静决定明日赴宴时给司锦搭把手,共同将那京官以及他背后的大皇子送上路。
“会用吗?”沈柔云见季静对金铃爱不释手抿唇沉思,不由看向她,以为她不知道这东西放在哪里。
季静视线往下落在沈柔云的裙摆上,“会。”……吧。
沈柔云轻笑,葱白手指将锦盒重新合上放在一旁,贴着季静的那条腿代替锦盒放在季静腿面上。
沈柔云妖精蛊惑,“没事,我可以教你。”
她手指点在季静手腕上,另只手提着衣裙寸寸朝上,缓慢露出绣了花的鞋面。
“不过季小姐要快一些,不然要到家了。”
从东街到南街距离并不算很近,加上今天下了小雪路上湿滑,马车其实走的并不快。
沈柔云是故意这么说的,增加季静心里的急迫感。
这玩意就跟投壶和蹴鞠一样,壶口跟洞口都在那儿了,箭跟球往哪里投自然不需要人教。
季静上过书院,会投壶也会蹴鞠。
现在她手里的金铃铛就跟那球差不多,趁洞门大开时,她将球投进去就行。
季府马车直接进了后院,季静先从里面出来,然后站在旁边等沈柔云。
上马车时还精精神神状态极好的沈姑娘,这会儿下马车却开始磨磨蹭蹭动作缓慢起来。
那脚踝上像是套了镣铐似的,步子似莲花,迈不开太大,像是怕扯到什么,又像是夹着什么,步子太大东西会掉。
藕荷立在一旁,小声跟季静说,“今日定是逛的太久了,把沈姑娘都累到了。”
瞧瞧这会儿,沈姑娘鼻尖上一层薄汗,眼尾绯红,卷长浓密的长睫上似乎都沾了水汽,粉唇轻轻抿着,呼吸颤颤动作慢慢,要么是今日逛累了,要么是被人欺负了。
藕荷余光瞥向季静,心想自家小姐应该不会在马车里趁机欺负沈姑娘吧?
季静当然没欺负沈柔云,她只在马车里当了一回好学的好学生,按着沈柔云的口头教导把铃铛放进了该放进的地方。
生怕自己放的位置不对,季静还亲自用手指拨动检查了一下。
谁知她一碰铃铛,沈柔云的腰当场就软了,眼尾更是红起来。如同小白花被人揉了一把花茎,险些坐不稳。
马车不算颠簸,但再细微的感觉落在今日的沈柔云身上都被无限放大。
她手指搭在季静掌心里,偏头同季静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深吻,这才压下嗓子中变了调的声音。
刚上马车时还指尖冰凉的沈柔云,吞了铃铛后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坐车对她来说还不算折磨,真正折磨难熬的是怎么下车。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湿漉漉的。
金铃铛为了方便取出来,尾巴上系着红绳跟小小铜环。
沈柔云在马车上就知道红绳浸水湿透了,现在更似有水顺着绳往下落。
虽然知道可能是错觉,但沈柔云的脸颊上还是染了一层绯红。
她自己下不去,只得望向季静。
如果没有珍宝阁里季静的那番话,沈柔云这会儿就算是咬破了唇也会自己下车。
可季静不在意两人关系被人知道。
似撒娇似求助又似最后试探,沈柔云一手扶着车厢,一手压着裙摆,微微弯腰咬唇朝下看季静,眼睛会说话似的,湿漉漉的勾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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