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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崩铁]云上五骁,我排第六》40-50(第7/20页)
4;他们立在一处,而景元仍在接待前来吊唁的亲朋,守灵已到了尾声,前来吊唁者多是本家叔伯,以前他们和景元的父母亲统一战线,并不同意景元的选择,景元顶着被扫地出门的压力加入云骑,没人看好他。
如今他功名显赫,在军中、甚至罗浮都小有名气,家中长辈也已松口,对他也有了称赞的声音,可再见,却是为凭吊他的父母亲。
仙舟人没什么闹丧哭丧的习俗,世代奉命地衡司的家族,家里文官颇多,整场葬礼都显得沉闷又哀伤,他们并没有多少人在哭,可比起哭,那张沉甸甸的黑白色的乌云却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然后在对上景元的面容时,化成一种说不出的遗憾和怜惜。
那些曾经并不看好景元的长辈,在这样的场合,都会放下成见与芥蒂,伸手揉揉景元有些消瘦的肩臂。
而后便是云骑的前辈与同僚,腾骁也前来慰问一二,他与景元没有多说什么,和那些长辈一样,腾骁揉了揉景元的手臂,以示宽慰。
待送走父亲的亲朋后,景元才将目光投向自己最亲近的同伴。
白珩抚着他的肩,担忧地看着他,平时不近人情的丹枫也抬起手臂,揽住他的背,镜流立在他身前叹了一声,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
幼清垂头站在一旁,他们五人像一个落寞的圆弧,感伤地环抱着彼此,景元勉强露出一个轻松的表情,和他们说:“别担心。”
镜流道:“好好休息。将军那处无需忧虑。”
“嗯,多谢师父。”
丹枫道:“若需帮衬,便派人到鳞渊境。”
“好。”城
白珩凝望景元的脸,平时大咧咧的,爱说爱闹,现在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一想到他也辛苦一整日,明天恐怕还要将牌位送至本家,清晨便走,夜里也很难休息好,与其让他们在这做些没什么作用的安抚,还不如放他一个人,让他静一阵。
白珩看向幼清,不过几日未见,他们俩竟然都消瘦憔悴了不少,恐怕这几天并不好过…白珩抱抱幼清,松开后便退了两步,和景元道:“那便不再叨扰,先别过了。”
“嗯。”幼清替他道,“我会在此帮衬的,若有事忙不过来,也会给大家传个讯息。”
镜流望着她说:“一切辛苦了。”
幼清摇摇头。
景元送走宾客,也给家里服侍的人提前结了工钱、找了下家,就这么遣散了家中的仆众。
大厅的布置由幼清用仙法整理,景元与她一同,正在收拾桌面,他忽然见到桌上的红糖饼,于是伸手,从幼清保护的遮罩中取出一枚。
还是热的,好似刚刚出锅。
他握着饼子,一手扶柱,渐渐滑下身子,坐在了台阶上。
景元将饼放在了口中。
甜丝丝,热腾腾。外面裹着一层煎炸酥脆的饼皮,油香油香的…
景元咀嚼着这一口红糖饼,不知为何,宾客散去,那些与父母的记忆却如水翻滚,让他溢满泪水,霎时泪如雨落。
景元握着母亲做的小饼,用手背擦拭着汹涌至极的眼泪,可不论怎么揩拭都无法擦净,他哽咽一声,忍不住呜咽起来,幼清见他如此,心底酸涩,不禁俯身跪坐在他面前,将他抱在怀中。城
*
安置好父母的牌位,景元自本家返回,幼清陪在他身边,待他从祠堂出来,便握住他的手,和他依偎着回到了他的家。
家里空无一人,冷清极了,幼清道:“你想吃些什么?”
景元道:“都好,你呢?”
“吃面吧?你还要服药,就吃得简单些。”
“好。”景元望着厨房说,“但遣散了厨娘…”
“我们一起做好了,清汤面也不难。”
景元说:“恐怕要为你添倒忙。”
这么说着,景元也没有坐享其成的意思,他脱了外衣,陪她到了厨房,两个人一个负责揉面,一个负责洗菜烧水,不一会儿便做成了一锅汤面。
其实谁都没有食欲,可为了彼此,他们还是相对而坐,低头吃起了寡淡的面条。
景元如同嚼蜡,他吃得有些艰难,可比起再让她担心,让已经不在的父母忧心,景元还是强撑着吃完了一碗面。
他收拾好碗筷,幼清随便一挥便整理干净了。
景元瞧了瞧空旷的大厅,仍有些恍惚,幼清的声音叫他回神,他侧头,就见她带着微笑,哄他:“走吧,回去休息。”
“嗯。”他揽着她的肩,与她上楼,路过父母的卧房,景元向里面望了望,幼清问,“要去整理整理么?”
景元却摇头,他不再张望,而是收回视线,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幼清和他并坐,他侧身躺在她的腿上,幼清拂过他的额头,用手指梳理他的发,他道:“何时吃药?”
若无她的药,他无法入睡。
“歇息一会儿,然后再去熬药。”
“辛苦你了。”景元道,“过会儿一同去罢。”
幼清摇头,她拨着他的发,就这么和他相互依偎着,过了许久,景元支起身子,将她抱起来,问:“去熬药?”
“好。”
两个人做出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景元端着碗,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一人一药就这么对峙着,幼清抬着脑袋瞧他,也不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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